平安夜，凌肖拒绝了afterparty的邀约，一个人回到工作室喝得酩酊大醉，一夜无梦，他睡到第二天午才醒来，痛裂。晚上还有圣诞节的聚会，男男女女混在舞池里拥吻，游场的兔女郎把装扮换成红白的圣诞服，凌肖坐在喧嚣的人群中着自己的太，忽然有杯温递到他面前来。

他抬，是个小鹿的漂亮女孩。

“不舒服吗？”女孩浅笑着看向他，：“别喝酒了，喝吧。”

他领着这个浅棕发的女孩去了宾馆，总统间，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夜景，他们在重的夜拥抱，亲吻，凌肖伸手摸到女孩的衣，动作却慢慢停了来。

他不说话，女孩便仰起看他，然后轻轻啊了一声。

“你很伤心。”她说。

凌肖张了张嘴，声音却哽在咙里，他手，也低看向女孩，才意识到自己的泪滴到了那张脸上。

“抱歉，今天还是算了。”凌肖后退几步坐到床上，他已经恢复镇定，好像那几秒的崩溃只是错觉，嘴角勾起的笑容依然轻松惬意，：“换个联系方式吧，耽误了你的时间，我补你一份圣诞礼。”

女孩摇摇，弯腰拾起脱的衣服，似乎并没有生气，声音还是轻轻。

“既然这么伤心，那为什么不去找喜的人呢？”她问：“你的条件这么好，对方也会喜你的。”

凌肖笑了一，：“他太忙了。”

他又补充：“但我们最近常常在梦里见面。”

说话间，女孩已经穿好了衣服。外挂在臂弯，她拎起手提包，也笑了起来，看向凌肖的神里多了一丝怜悯。

“梦里遇见的人，醒来后才更要去见他啊。哪怕跨越千山万，也会想要见到他吧？”

门被打开再关上，凌肖闭上，沉沉的夜里，又是一夜无梦。

白起现在圣诞节第二天的梦里，因为凌肖没有特殊要求，所以场景又一次变回了白起的公寓。不速之客正在穿着家居服给多浇，凌肖看了几，：“你要把它死了。”

他不理会白起讪讪的神，接着问：“前两天为什么不来找我？”

白起有些惊讶，像是了错事，又不知自己错在哪里，“可是，前两天是节日。”他略带歉意地说：“我以为你会有其他安排。”

凌肖攥了拳，面上依然很平静，甚至了，“那倒也是，平安夜我有演，结束后就带粉丝去开房了，圣诞节那天还约了场一夜。如果在梦里还要再看到你，对于艳遇而言确实太过扫兴。”

白起微微垂，并不失落，似乎这角之争不足以扰他的绪，“是啊。这毕竟是你的梦，你不想看到我的时候，我不会现的。”

他像是在对着自己说话，又重复了一遍：“你不想看到我。”

洒打翻在地，白起被凌肖到墙上，骨和墙撞一声闷响。因为是在梦，所以没关系，凌肖加大手上的力度，掐着白起的肩膀，命令：“把这里换成我的演休息室。”

白起抿，看起来有些为难，为了凌肖莫名的要求，而不是肩膀传来的痛意。

“之前不是来找过我吗。”凌肖扯起嘴角，更加详细地说明，“乐队常驻的那家livehoe，二楼，我的房间，屋里有个黑沙发。”

“我的梦境，应该很容易满足这要求吧。”

他直勾勾地盯着白起，后者直面他的问，犹豫片刻，还是应了来。

一阵天旋地转，白起向后倒去，凌肖也顺势前倾，周围的景已经发生了改变。昏暗的包厢单间只亮着一盏灯，白起被凌肖倒在黑的革沙发上，里映着的灯光，看起来更加明亮。

“是这里吗？”他轻声问。

是这里，但也不完全是那个房间，白起仅凭一面之缘便复原到这个程度已经实属不易。凌肖扫视一，态度不冷不，：“有不一样。”

“嗯。”白起佯装镇定地，“梦境和现实不一样很正常。”

凌肖没再就这个话题继续纠缠去，他选择解开白起的衣扣。沙发并不小，但两个成年男人折腾起来还是显得狭窄，凌肖咬着白起的锁骨，伸手向准备先些扩张，没料到手指得极其顺利，漉漉的很容易便吃了两手指。

他停动作，抬看向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