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你。”

她听他说：“我和沈黛没有夫妻之实，如果上天愿意再多给我时间，等到楚军大局稳定，我送她回湘东，我们——”

沧海桑田，也许不过一瞬。

他没有继续说去，话语中隐约透着微微的悲伤和惶然，她从来没有听过他那样说话。

底痛楚转瞬即逝，章绎之平生第一次到心不受控制颤动。

良久，付清如正要开，他却低覆上她的，把所有的话都堵在了齿里。

她脑中“轰”的作响，连呼都被他剥夺，像是濒死前最后的放纵，那样痴缠而纠结的吻，到让她的心颤抖，用尽全力气推开他。

艰难地了气，她想也不想，抬手给了他一掌。

四目相对，瞳孔似乎曾有焰火绽放，终于还是一熄灭，章绎之调匀气息，说：“明天，我会送你一样真正的礼。”

夜依然有些寒冷，付清如回到屋里关了房门，把自己裹在被里望着天空的月亮发呆，想着这些年的是是非非。

她只是个平凡的女，只是想平平静静地生活，孝敬父母，与自己喜的人相濡以沫，等老了便守着儿孙心满意足，可是为什么却卷一场场无谓的纷争？

风着窗帘，黑暗的房间只有她一个人，她一直坐到天亮，东方鱼肚白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睡着了。四月，天气逐渐好转，日光和许多。

雕窗外，碧蓝的天空异常好看，飘着几朵云。

付清如本来没有在意章绎之所说的真正的礼，可是，她还是很快知了他所说指的是什么。

章绎之释放谢敬轩，让她也去看着送其城，她其实不再和谢家再有牵扯，然而到底不太不放心，便跟着他同去。

她不过见了谢敬轩寥寥两次，说的话不超过八句，但在人群里仍然一就找到了他。

因为那张脸和谢敬遥有五六分相似。

监狱大门停着三辆车，付清如看见车牌，心里了，又想到谢敬遥此时应该在江州排兵布阵，指挥战况，不可能现在这里，才平静去。

两个楚军的士兵左右架着谢敬轩从里面来，他看起来没有明显的伤，只是脸铁青，皱眉一副极度愤怒又无发的样。

他甩开两人的手，大声说：“我自己会走路！”

章绎之：“你不想跟四少爷说说话吗？”

“没什么好说的。”付清如淡淡。

“那另一个人呢？”章绎之的一句话拉回她的视线。

她怔在那里，不料他会亲自来接四少爷。

穿着樊军军装的卫兵打开车门，而缓缓走来的那人分明是谢敬遥，他抬手正了军帽，神清冷，将脱来的手递给旁边的石磊。

章绎之拽住她的手腕，“去哪里，难你不想见他？”

她不手，不禁冷了声：“你想什么？”

“你愿意来，难不是心里怀有一丝丝期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