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类，受了伤又几天没有，虚弱助了施暴者的愉悦，混的疲惫和绝望也在那时植他的心脏——赫莱尔确实恨他，恨到想让他生不如死。

从王位到地牢只隔了几天，大的撕裂让他想，从云端直坠地狱的滋味也不过如此。

赫莱尔把他的雕塑画像转移到地牢，宝石王冠样式牢笼里囚困已经被宣布死亡的暴君，像一座心布置的刑台。

赫莱尔摘面，不同于雕塑的傲冷漠，他面容俊又邪异，让尼布甲尼撒觉得他更像从地爬上来的鬼。

他嬉笑着抬起阶囚的颌，甜的呼唤他：我的哥哥，我的太。

尼布甲尼撒趋近麻木地看赫莱尔抚摸那座和他等的石雕，指尖在面转，又轻佻地转向和腰腹，赫莱尔说犹太的艺术家平不错，形状大小都和真人如一辙，难怪你费了那么多功夫把他们带回来。

旧王只觉得恶心，男尊严被屈折的痛苦还停留在这上，他上存留着对方的齿痕，被戏谑嘲讽也要保留最后为王的骄傲撑起神摆一个不认输的表，他只在心里懊悔最初没亲自毁去赫莱尔的尸。

“呵……”他想到曾经看见的预言，“你的结局也好不到哪去。”

赫莱尔扯着锁链把哥哥拉起来，端详他中惊慌了一瞬的恐惧，满意他的瑟缩和抗拒。

“哥哥，你不会以为一次就够了吧？”

新王扫过新加的镣铐，重的铁链吊起旧王的双手限制他的呼，束缚他也让他无法求死。

“你个疯！”

“我们是彼此最亲近的人了，”赫莱尔说，“我杀了所有贵族，哥哥，你只剩我了。”

蚀日者失踪了。

与此同时失踪的还有地牢笼的一尸。

尼布甲尼撒觉得自己应该死了，王女杀他不会留，这样也不错……他想到了自己数月来承受的折磨，赫莱尔恨他，但他也不肯放弃自己，对有杀之仇的血亲有望……真是可笑的。

咽气前，他忍不住恶意地想——不知看到自己的战利品死了，赫莱尔脸上会有什么样的表。

掌握那非人力量的怪也有力所不及的事，赫莱尔说要他留着旧王，让自己看着他篡夺自己的国家、看着自己曾经争夺得来的人心和权力落他筹谋杀死的弟弟手中……

赫莱尔压着他，镣铐很沉，压得他脖酸痛，但赫莱尔能轻松提着铁链的另一端把他从地上扯起来，金属掐着尼布甲尼撒的脖，他痛苦地气，但只能忍着因疼痛而生理的战栗尝试让自己冷静。

尼布甲尼撒越来越轻，他无声说：永别了。

“哥哥，这是你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