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布甲尼撒闭上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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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哥哥，还记得你令修建的塔和神庙吗？你对神比我还要执着呢。”

尼布甲尼撒沉默了，他弟弟总能把话说得像一把尖刀，刀尖就在他自己心里，稍微一动就彻骨的疼。

挑逗的意味。

“先回去……唔……”

从王室贵族到平民走贩，他们改换了很多份，偶尔也建立教派玩宗教权术，赫莱尔的神秘能力让他们活得如鱼得，他才是真正受神青睐的人。

人这生不分别的喜拯救人，想从这心理上获得成就，因为享受过这被哥哥需要的觉，所以赫莱尔防得很，不给其他人机会。

接着赫莱尔会顺理成章的得到折磨他的新理由，把他锁在房间里，放任他在黑暗封闭的环境里待到虚弱崩溃，再以救世主的份现救他于火。

尼布甲尼撒恹恹睡，不同于张扬的弟弟，他上充斥着忧郁和冷漠，赫莱尔担心他被人勾走不是没有理由，因为看起来脆弱俊的男往往更容易引女袒意。

赫莱尔凑近他，两张相似的近乎一模一样的脸放在一起，几乎要鼻尖碰上鼻尖，尼布甲尼撒觉到他的呼扑在自己脸上，他意识要躲，但一秒就有一只手着他的后脑固定他让他只能抬起和弟弟对视。

哥哥以前并不喜同也不喜自己，如果不是忙于政务和战争，太王大概会照所谓的社会向娶妻生，而不是和自己的亲弟弟兼宿敌厮混，但可惜，世事无常，原本走向贤王的太半路上就被反叛者叼着脖拖走了。

第一次禁闭后赫莱尔在那座牢笼里迫了意识模糊的他，尼布甲尼撒不清楚当时是不是太痛苦，可能是想保护自己，他忘记了受。只能凭印象拼凑赫莱尔没什么经验，那时他还是脆弱

趋利避害的生理本能让傲的旧王最终低，无穷无尽的孤独和黑暗摧毁人又将他带新的地狱。

他抱着轻微颤抖的同胞兄弟，轻快怨毒地说：“你要对我负责，受不了也要受着。”

一千多年，数个世纪和朝代替倾颓，通工也从变成飞机汽车，时间改变太多东西了，尼布甲尼撒想不起曾经遇到了多少人，赫莱尔大概也是如此。

“……赫莱尔，我们已经折磨彼此够久了。”也许是天气太闷，让人心烦意，尼布甲尼撒忽然说，“没有人能全知全能……总有神也不到的事。”

尼布甲尼撒这是真的说不话了。

“……过去太久，我早忘了。”他从不回答这个问题。

“我也问过很多次了吧，哥哥，为什么要建神庙，神谕除了指引你杀了我还对你说了什么？”

从针锋相对如今也能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探讨命运，尼布甲尼撒有些恍惚，换最开始，赫莱尔凑过来时他就会打翻圣代，用最恶毒的话诅咒他不得好死。

“哥哥，我不会让你死的，”赫莱尔慢条斯理地重新舀了一勺圣代，“我说过我们要永远这么纠缠去，就算是你想死也不行。”

“比起弑亲，的罪最多也就是小打小闹。哥哥你欠我的、用你自己来还。”

“它比我重要多了，或者比你自己还重要，对吗？哥哥。”

“哥哥，”赫莱尔说，“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尼布甲尼撒蓦然闷哼一声，被撕扯的疼痛和熟悉的某快混杂着冲击这，他行忍住嘴里的呼痛和，权衡了几秒，给了弟弟一个安抚的吻。

神抛弃了他，选择了他的弟弟。

“……”

赫莱尔歪笑了一，“哥哥，你又在逃避了，我一直想不明白，有什么东西能让你放弃生命和尊严也不肯说来。”明明你最在乎为万人之上的份。

“哥哥，我不兴了。”

漫的浪里，赫莱尔一直抓着他，像抓着一只能保证他自己不会丢失自我的锚，尼布甲尼撒也必须看着他，不断告诉自己他们不得不彼此憎恶着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