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还祈求你，祈求你别在这里他，他伸手去够你的手腕，脸半侧着，眉目间罕见的脆弱。

你才不，回回都往他上撞，非得狠狠碾过去才算，就是他发声音。孔端方，床上大多时候不声，只克制着息，因而偶尔些叫便格外的刺激你。

尤其他现在，后的缅铃被一次次的冲撞到一个令人害怕的度，每一次震颤都让他不由的去自己的腰，前的立着就是不来——也是你的成果，你不允许他用手给自己来，就着他适应用后的快。

汗来，孔只能模模糊糊的看清前的事，他看见书卷上的字，端方而工整，又低看见腥膻的七八糟的沾在衣襟上，他前几十年的自尊被他自己践踏在地上，德燃起了一把大火，他的脊椎一寸一寸的燃烬，烧噼啪噼啪的声响，恍惚间他以为那是自己的与息。

终于让大名鼎鼎的孔文举在白天破了戒，你心里的比的快还烈，于是你伸手，大发慈悲的替他动着。

“啊……别、不要——，不要动了……”

孔真的微微翻起白，言语和行动开始不受他自己的控制，他不由自主的动，无意识的把往你手里送。

“文举不是说不要吗？”你笑他：“不对心啊。”

他在你手里向来没什么自制力，你用手掌，又拿指腹在铃时轻时重的着，孔持不住，发的声音又似痛苦又似愉，很快便在你手中缴了械。

的到都是，你坏心的把这些开在他周边，就想看他在痛苦与矛盾中沉沦。

孔刚完，快直冲大脑，久久都不散去，他的一声一声的息着，带着颤音，觉快要哭了。

这可是个稀奇事儿，孔的泪千金不换，至少你从未在人前看过他掉一滴泪。你越发得了趣，待他息声渐渐缓和了，便又在后轻轻浅浅的戳着。

他声音很轻，像随时能化在风里，说的话像抱怨，又因为低声而显得有像撒——只是像：“真的不要了……殿……别了……”

他总担心后的缅铃怎么能的那么，几乎在他能承受的最大限度之，可他的话你只选择的听，他的抱怨不但没起到作用，反而助推了你的质。

你手带了狠劲，掰过他的脸颊，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亲，语气央求，却逐渐动的又又狠：“再来一次好不好？……今天才一次，怎么就受不住了，嗯？”

“这不一样。”孔只翻来覆去的说这一句，累极了似的闭上睛，自暴自弃似的，随着你的撞击发低低的。

“哪儿不一样？嗯？”你狎昵的了他的，白而，手好的不行：“文举叫的一样好听，后面还是一样的……是说的比以前快了吗？”

“别、啊——别说这些……”他总听不得这些荤话，耳廓红了一片，而面上是行将崩溃似的红。

孔觉自己此时像个青楼调教来的乖训小倌，没有得到亲吻，没有得到抚，被动的承受着没有的，并且也羞于去表达自己的渴望。

“好、不能再往里面了……嗯呃……”

绞着你的，温又致，和的腔不相上，里的褶皱被你行一寸一寸的碾平，孔仰着，脖颈折漂亮的线条，他看起来完全沉溺在了这场痛苦与快乐并存的中。

你换着角度，好像突然对孔发的叫声产生了兴趣，他不得已拿手罩在嘴上，只能发些呜呜的叫声。太了，他想。

后的像是凶一样狠狠地捣着，让他几乎误以为自己是什么的低级工，声噗嗤噗嗤的，合靡非凡，清澈粘腻的在一次次中达成泡沫。孔觉自己要死掉了。

他真的快要崩溃了，各意义上的，无论是发生的场所，还是分外凶狠的，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礼法君之，破碎的话顺着指溜来：“唔……啊啊——太了……太重了、好……”

你箍住他劲瘦的腰，狠狠了几十，关一松，抵着他的，把稠的到最里面。孔已经说不话了，张着嘴只能发微弱的哈气声。

完，你舒的喟叹一声，孔的没了支撑，见着就要去。你扶着他，调转了姿势，把他搂在怀里，孔的小腹还在无意识的痉挛，你拍他的背，像哄孩一样给他顺气。

“好厉害，文举，”你贴着他耳边夸他：“今天好好乖呀。”

他的泪已经无意识的了满脸，你替他掉，小巧的痣。你一个一个吻过去，吻一个就夸夸他，替他梳理梳理发。

过了好半晌，孔的还在不住的微微颤动，意识却已经清醒了。他里的泪还没有净，仍是一片光，却扭过不愿意再看你。他伸手去够自己的衣服，微微推开你，一层一层披上衣服，系衣带的手都是颤抖的。

你自知这次玩的太过火，也料到了他大约会是什么反应，你摸摸鼻，颇为不好意思：“文举……”

“别过来！”谁料他突然喝你一声。

孔看着凌的书案，靡的痕淋淋，都快在煎熬里熬化了。他在想，是不是一开始就不该这样？他是臣，你是他决定效忠的君，从一开始的那个晚上，他就不该踏那一步，从此你们两个的关系再也不纯洁如初，而是夹杂着望，维持了一绝不正常的从属关系。

天知他每天有多挣扎，一边是义礼法，一边是自己的私，他光明磊落过了半辈，从没尝过的味，岂料行至半生突然在你这里懵懵懂懂的懂了这些，从此他再面对你时，心中的规矩全都随风堙灭了，陈书之言夹带着酸楚，夜半留门期待着你的到来。

看看他都了什么？君臣相、荒唐无度、白日宣，哪一个拎来，都是把那个正直的孔文举架在火上烤，而他居然还放任、默认了这关系的存在，还让他存在了这么时间。

他对自己的自厌在此时达到了峰，他觉得他这些所作所为令他自己都作呕，更不愿去想别人会如何看待这些事，孔在此时变成了怯懦的人，在与织就的迷里迷失了方向，心中一片茫茫然不知去往何。

这是你第一次见到他近乎失魂落魄的样，心不由张起来，放低声音哄他：“过来，文举……怎么离我那么远？”

“……罪该万死，不敢靠近殿。”

你听他话音，心猜了个七七八八，不由懊恼，明明知他是怎么样的格，却太过急躁冒，如今他肯定在想着退缩。

于是你自己走过去，扶他坐在椅上，替他肩，孔微微挣扎着低声说殿这不合礼法，你笑：“就我们两个人，别这些了。”

“……君慎独。”他说完，又开始觉得没能到这些，不由郁郁然，偏不想看这一室狼藉。

你心暗不妙，决不能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了，再讨论去你怀疑孔回去就会拿绳吊死自己。你岔开话题，问他：“你来时问我说有些地方不懂，如今还解惑吗？”

他低声：“原闻殿详解。”

“佛家讲八苦，其中一苦名为别离。由生忧，由生怖，人世间苦海无边，其中因尝苦者不胜枚举，却仍有人飞蛾扑火，前仆后继，”

你用手替他梳了梳略微有些的发：“可见呢，一，必然有其令人上瘾的地方，像糖，或是像荆棘里盛开的，好的地方举世无双，可旁边必会布满坎坷挫折。”

“就像你一样。”你话没说完，笑看他。

就像你一样，明明正直，明明洁，却还是愿意与我行一场悖于世俗的关系。

你靠近他，而孔不在抗拒，他低，轻轻把埋在你的肩窝，伸手克制的搂住你，很轻的叹息了一声：“殿……”

你扶他在净的卧榻上坐，孔实在是累极了，他靠着你，不自主的慢慢合上了睛。

你替他盖上衣服，轻手轻脚的推开窗打开门，把屋里的腥膻味跑一跑。窗外的绿芽渐渐的发了，你想，又是一年来到。

又是一年，草发芽，一树桃。

开了大家都忙，整日里是批不完的鸢报看不完的信，你昨晚刚刚把最后一工作收尾，月挂柳梢了才睡，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日光透过窗棂洒来，金灿灿的像一地碎金。你睁开，睡饱觉的那充实盈满了你的大脑，舒适得让人想像猫那样懒懒的抻开自己的。你坐起，慢吞吞的了床开始穿衣，对着铜镜整理衣冠时，你突然想起，陈登已经好几天没来你书房睡午觉了。

陈登作为绣衣楼为数不多的、神状态稳定且良好的人，你一向喜和他待在一起，哪怕不说话，只要同在一室中，只要闻见他上清浅的稻香，你浮躁的心就会定来，坠落在无垠的稻海里。

你在楼里溜达了几圈，没见着他人，院里阿蝉在练功，你挥挥手，阿蝉快步过来，额上的汗在光亮晶晶的：“早呀阿蝉……元龙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