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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嘉诩】文和的小秘密(3/10)

是一件不那么妙的事。他端方守礼,固执的将近死板,一不留神,儒家经典就在他嘴里囫囵溜去一串,就算那张脸再漂亮,也时常让人疼。

不过和孔却是一件再妙不过的事。

板着的脸染上,讲的嘴吐,那双时常拿着戒尺或笏板的手,在床上时只能无力的攥着床单,或是尽可能捂住自己的嘴,不让那些息与话语发来,想想就让人血脉贲张。

比如现在,孔北海在讲台上正襟危坐,给底的学生讲他的儒家经典,你也在学生里面混着,却没个坐的样,笑眯眯的撑着胳膊看他。

他给你送伤药那晚撞破了你的真,并在之后不依不饶的想找你讨个解释,你同意了,却把人拐上了回广陵的车,跟他说,好文举,等我路上告诉你。可怜的孔以为这个世上多君、少小人,简简单单就轻信了你,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稀里糊涂的带回了广陵,又被安排了个讲学的职位。

其实孔在路上就隐约觉不太对劲,好像被你诓骗了,但他半辈活在辟雍学,学堂是让他最有安全与归属的地方了。他发作又不能,只好闷闷的拾回了讲学的老本行。

除了见到你时依旧不敢和你对视,只敢偏说句妖孽之外,他能很清晰的受到,无论如何,他现在确实活的比之前好的太多太多了。

直到那晚他无意撞破你和袁基的亲昵。你看着他颤抖的手和破碎的问句,无所谓的笑了笑,拉声音:“哎呀——又被撞见了。”

袁基若有若无的挡在你前,洁白赤的背对着孔,无声的昭示着他隐秘的占有和呼之的示威。

“太……太了!”

那晚他落荒而逃——居然也没忘替你掩好房门。

那之后你就察觉到他开始躲着你。不过,一想到正人君孔文举心会多么天雷崩地火,你就不由得有想笑,回过神来又想哎呀这样太不对了功德减一减一。

僵持着也不是个事儿,你找了天晚上偷偷推开他的房门,准备促膝谈,把这两次被他撞破的事好好的摊开来解释一番。

睡时间一向固定,那时不过太将将落山,离他睡时间太早了些,你推开门,却发现他已经解衣上床,整个人蜷缩着不知什么,你隐约听见他在一声声叫着广陵王,声音很轻很低,不认真听都听不到。

近来广陵多雨,你疑心他的伤又复发,直直就往他塌前走去,不知他在什么,竟都未听见你开门走来的声响,你快走到塌前时停住了,顾念着他一向不与人袒隐私,只轻声喊他:“文举?”

谁料他看见你时竟有十分的惊惶,手忙脚的让你去,亲王私寝室是什么理?

你静了静,看着他扯动被褥时的那一堆不堪的玩意儿,慢慢挑眉笑了起来,神纯澈,状似无辜:“孔文举啊……孔北海,不是指责我白日宣吗?那这些……”

你指着被褥的假,笑得更意味了:

“这些是什么呢?学生不懂啊。”

……

堂堂孔北海,正人君孔文举,孔世孙,言必及说必带理的孔,竟然在夜时一边低声念着广陵王一边自渎?说去谁会信?!

可这确实实实在在发生在你前了。

老实说你确实对孔有非分之想,无奈他平时太过正直,太过光明磊落,时常让你反思自己的荒过度,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时他端坐于楼台好似圣人,私底原来也会事?还是叫着你的名字?你偷偷在心里乐开了

相悦,这还说什么?

那晚你拉了灯,在他耳边低声调笑,说,好文举,自己玩自己能吗?让我教教你。

他那晚了三四次,控制了他的大脑,连话都说不全,息声里夹杂着囫囵的,他低低的叫着,腰不住的向上,像离了的鱼,也像抻开的琴弦。

到最后他甚至都带了哭腔,生理的泪眶中打转,薄薄的,像雾纱般的月光,都这样了却仍不求你,只摸索着拉住你的手腕,声音都是颤抖的,沙哑的,放了声音说,殿慢一,慢一,不要再来了,够了。

这是第一次,你本来没想得太狠,可他床上床的反差太过烈,实在引得人想蹂躏他,碾碎他,他吐更多的、那些平时绝对不会说的话。孔没经历过这些,又是第一次自渎,到了最后哪哪都在,被玩的太狠了,他浑都是的。

塌上一片狼藉,七八糟的简直不能躺人,你抱他去洗了澡,把后的东西引了来,慨自己真是个贴心的床伴,又颠颠的把孔带回你的房间睡了过去。

之后你和孔便心知肚明的成了炮友一样的关系,他总在日落时回房间,只给门留一个,你便知他今晚默认邀请你来。

只可惜孔文举还是太过端方,只肯在床上与你发生关系,夜晚是静谧而悠的,可以包容他过界的荒唐,但只要回到白天,他仍是那个讲学的端庄的孔夫

你颇为遗憾,但却总找不到由他打破这条界限。

直到昨晚,你刻意引他的话,孔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很轻易地被你引一声妖孽,你明知这句妖孽早不是当初的意思了,却心大喜,顺势借题发挥淡了脸:“文举既然还是觉得我是妖孽,那好,从此之后,你我便回到原来的关系吧,你不必再为和一个妖孽这些,而到羞恼了。”

他惊愕,一回在你面前显不知所措的样:“我……我没有……”

你文质彬彬的起离席。他给你留了门而你却转离去,这还是第一次。你能受到他注视你离开的灼灼目光,却还是忍着没转,回了自己的寝室。

之后他又开始频繁找由找你,你一直淡淡的,也不理他,好像真的从此要回归正常的君臣关系。日复一日的,你明显受到他的焦灼和坐立不安。一直坐立位的人原来也会为踌躇不安,为此不断省自己,诚惶诚恐只为讨对方一笑意。

直到昨晚,他第一次叩开你的房门,手拿着书卷,低垂着,说,书中有不解之,愿殿……为解惑。

你走到房门前,孔立在台阶,微微抬仰视你,你慢慢的凑到他耳边,作亲昵的姿态,把手上的东西他的掌心,朝他耳边气,咬着字说,好文举,明日正午前都把这东西留在你里面,不许取来,我就为你解惑。

僵了,仔细受你递来的东西的形状。

是个小巧的缅铃。

……

今天的光格外的好,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透过窗棂,光洒在书案的竹简上,耳边是孔的讲课声,你手肘撑着桌,促狭的盯着孔

他今天看起来不太好,讲话声音断断续续,间或夹着几声咳嗽,坐姿也不再端正如松,而是时不时微微调整一,洁白的面上了红霞,衬得那几颗痣更如雪中墨

只有孔自己知他现在有多坐立不安。

缅铃在后不断动着,这小玩意儿放到里面就会自己动,他昨晚被这个折腾的一宿本睡不着,了被褥床榻,天知他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能着自己别浪声发,玩的太厉害,他最后只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来不及咽的涎来,息声浪得像歌楼的小倌。

他今天早上爬起来的时候都是的,仍是撑着沐浴完,一层一层的穿好中衣,披上外衫,用尽了平生的毅力才走到书馆。

那东西震的一阵一阵的,不震的时候,他就勉力讲的清楚些,震的时候就只能压抑着,话尾端的颤音比平日里多的多,显得脆弱又可怜——天呢,这两个平时绝对不会用来形容他的词,此时竟然分外合适。

求学的学生们没注意讲师的异常,就算心疑惑,也很快的消失在了对孔的信服之中,只有你一个人知怎么回事,知他所有端方的狼狈不堪。

每日讲儒经一个时辰,现第四香将要燃尽,他从未如此期盼过这一个时辰的结束。

“……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如好好,此之谓自谦,故君,必慎其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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