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与昨日离开时并无二致。明明只离开了一天，却莫名地到一安心。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烤和香料的味，又是饼？他问过好多次，为什么只要他不在家，艾尔海森每天吃一样的东西也不腻，但艾尔海森从不回答，只是照不误。

但是他想错了。卡维难以置信地、充满怀疑地看着艾尔海森：“你竟然在炖汤？”

卡维喜喝汤，但艾尔海森不喜，因为汤汤的会影响他看书，他宁愿把炖成饼，之前这房里有汤喝的时候，必定是卡维在家。但是艾尔海森现在在炖汤，他好像还闻到了一油的味。

“……是你留的材快坏了。”

艾尔海森作解释，但是卡维怀疑的目光反而加了。学弟比自己个一，当卡维的目光再次越过对方圆的肩，试图看向锅里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偷窥。的确，锅里在煮的是自己忘了带走的材，果然是放了油，然而这个量绝对不像一人份的。他想起清晨的梦境，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你……是不是今天有客人呀？”

“……”艾尔海森默默地回看了他一，“本来没有的。”

意思就是卡维是今天唯一的“客人”了。两人心照不宣地坐在餐桌前，但是艾尔艾尔海森不久就把碗推到一边，自己看起书来，倒是卡维吃了不少。艾尔海森的厨艺也谈不上特别好或者特别坏，只是某人自己吃得心猿意，脑里有一万个难以说的念。终于，他鼓起勇气开：

“我其实没什么需要帮助的，只是想……想请你去我的工作室看看。毕竟，我们也在一起住了这么久，这还是有的吧？”

“就这样吗？”

——就这样吗？就这样吗？

艾尔海森看着学有恍惚的神，依旧低去，看他的书。卡维不着急走，他也不着，就这么相持去。

书上的文字今天不知怎么的，在同一页停留的太久，就有不认识了。他不去看时钟，钟也不来看他，艾尔海森的时间好像被彻底地遗忘了，直到他听到一声尖锐、糊的冷笑，带着某自嘲的意味：

“……我肯定真问题了，海瑟姆。我竟然觉得你现在的样很奇怪。”

“我们俩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学弟只是静静地聆听，而金发学伸开手指，一条一条地数，“从没见过你喝汤，结果我一走你就喝起汤来了。我们俩住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你是那注定独一辈的人，我走了以后却梦到你和别人在一起，把我丢在一边——对此你有什么绪吗，艾尔海森？”

……卡维只是熬夜熬得脑袋不太清醒了。

“很明显，问题不在我上。”艾尔海森低，但是看书的灯光被学的影挡住了，“我一直如此，与其看着我，不如问问你自己怎么想的。”

“那如果我说，我觉得你一直在等我，你会不会觉得可笑？”

“噗。”

?……学那张好看的脸一本正经地说这话的时候，饶是艾尔海森也没绷住，笑得脸都快埋书里去。卡维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突然脸红到耳，甚至有一上转逃跑的冲动，但是就在刹那之间他又忽然镇定来，细细地打量起学弟。

当然，艾尔海森确实和昨日、前日甚至前年相比都没变化。这位学弟自认为自己直白，但实际上很难读懂，让人想起须弥城里那些慵懒漫步的猫咪，他们的日常就是他人中的谜团。卡维意识地以为自己在被嘲笑，但有那么一瞬间，他又觉得把对方的笑理解成“得逞”好像也并无不可。

刚才那句话，他有郁闷地想，如果是在喝酒的时候不小心对谁说来，现在脸上已经留了一个掌印了。但是面对一只猫，如果不是贸然地闯，又该如何他的世界？卡维弯腰，把艾尔海森困在自己和椅背中间，一只手溜到他的耳边，摘了对方的耳机。只有在耳朵被碰到的时候学弟才躲闪了一，他心中涌起某奇妙的觉。原来耳朵是他的禁地啊。

“所以，”卡维像逗一只猫一般挲着对方的，看着对方似乎是因为而半眯起睛，“你是真的了准备在等我吗？”

“你自己相信就好。”

“学弟好像不是很乖，”所以学的动作也大胆起来了，“需要……一惩罚。别动，让我好好检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