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随着赤王与神的逝去，以及与其他国度的联姻，a与o在人群中的比例渐渐稀疏，仅在当今的须弥人群中占比20％左右。因此如今的须弥人与其他六国的人近乎无异。

——来自《须弥全日制义务教育课程标准生论派教科书·九年级上册》

???二

???于一德和羞耻心，关于别的容是卡维无论如何不会在孩们面前讲的，但是对着其他人就不一样了。卡维是alpha这件事多多少少有些让人意外，因为人们会意识觉得oga才是得漂亮的，alpha应该肌壮地像佣兵一样，就是这认知让他非常地不服。某一次他在四人的牌局聚会上多喝了两杯，醉意之愤懑不平：

“可是因论派的教材上写得明明白白，神赐予众人与她相同的‘alpha’属，祝他们如愿以偿地成为‘创造、灵与理’之人，如拂晓之星撕裂夜幕，引领前路……为什么现在的人都觉得alpha是赤王给予的啊？我……这就是因论派在须弥衰落的后果！”

“你冷静一嘛……”提纳里拍拍他，“毕竟普通人都是照生活常识来判断的。你看妮就是漂亮的oga，现在人们见过的a和o本来就少，又大多数都是符合这样的印象的。当然了，你要除外。”

?“但是照书本上的记录，我才是正常的！oga是‘风暴、守护与生育’，直到遇到命定的alpha，他们心的躁动才会被抚平，显示温顺的一面。现在外面一问只要听说我不是b都觉得我是o，真的……很麻烦！”

?“呃……也许我们不应该继续这个话题了。”a是很难理解o的窘境的，易期带来的不快终究无法与发q期相比。提纳里一直都在替赛诺隐藏第二别，虽然熟人之间已经心照不宣，但他有担心卡维喝多了会说漏嘴。而赛诺本人正在牌桌边上，两手撑着，一副看好戏的表。

??“a和o的在诗歌里总是被描写得如此妙，”卡维哀叹，“可是我都遇不到我的o，我想这是个注定没有的年代了——”

??“我要提醒你一，艾尔海森正在听你说话。”

??“啊？”卡维还以为赛诺在说什么冷笑话呢，然后突然反应过来那是真的。

???卡维本就不重的酒意几乎全醒了。他扭一看，看到一双绯绿相间的双瞳，带着一丝沁人的凉意，正望向自己。艾尔海森放手中的书。

??“我认为，你的话对于beta极不公平。须弥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beta，你认为他们是没有的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如果说须弥普通人以常识来误判你是oga，那你依照书本来判断其他人的时候，难就是正确的？”

???“……你是个beta，你怎么知我们有多麻烦！”

???“你说得对，”艾尔海森哼笑了一声，“所以我什么麻烦也没有。”

???艾尔海森提前离席了，说是早回家睡觉。卡维趴在桌上垂丧气，提纳里凑过来，压低了声音，絮叨到：

???“你小，别在艾尔海森面前谈些什么oga的，他今天生气啦！”

???“他是该生气了，他要把我气死了。”卡维自顾自地说，他看着自己在酒杯中的倒影，叹了一气，“我没有……我没有针对其他人，他却把我说得好像……唉，不说了。他就不能偶然看一我的心吗……”

?????“可是你也没看他的心啊。我说，多少还是稳重吧？”????

?????——稳重。这个词听着就很艾尔海森。卡维躺在新工作室的沙发床上失眠，窗外繁星漫天，借着星光可以看到屋一切已经布置妥当：从书籍、作图板到平仪。梅赫拉克正在工作台上待机。两个孩已经在楼上的房间睡着了，一份新的订单就放在桌面上。新的开始会随着明天太的升起而到来。到那时，他就可以认认真真地、心无旁骛地新项目了，从明天开始他也算得上一个“稳重”的人。

?????现在艾尔海森的房里没有别人了。他在什么呢？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他多半会到兴吧，以前自己在夜里模型，把他吵醒了。那自己放在家里的装饰呢？他会丢掉吗？

?????卡维自己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清醒地失眠某意义上也是奢侈，对比为了还债累得倒就睡的日，但是在这奢侈中，他开始不详的梦。梦里的空间开始颠倒，时间开始回，他拼命地反向奔跑，不愿回到那过去的洪中……突然地他停了，那双猩红凌厉的睛瞪得有日落果那么大。明明是过去的时间，但为何艾尔海森家里住的是他不认识的人？

“海瑟姆！”他大喊起来，“不是很怕麻烦吗？为什么找别的室友？”

艾尔海森站在那里，停在那里，逆着光，看不清楚他的表。卡维忽然到一阵心虚，又是一阵地胆寒，腔里充满了怨气，他冲着艾尔海森大喊：

“——”

一觉醒来，卡维发现自己到了地上，还把小梅也震来了。俩孩甚至还没起床，看来他只是短短地睡着了几个小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