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本好生宽，才解此难。然谷原大公主不七日，必要归去，尔等既不听我言，届时自行留意，莫被风邪所侵。”

王家上震恐，送公主金银玉、名茶医术等等礼请罪，又筹资托公主禳谢。

后谷原大公主病故，家中果有数人生病，侥幸未死，皆以为公主之功。

其实众看官应该明白，公主以此钓鱼，当然是愿者上钩。

王家和僧走得极近，显然笃信神鬼之说。公主的医术足以悬壶济世，而她凭绝世武功，以丝线迅速牵拉桌椅茶等等，如街艺人变幻术，小菜一碟。王家素来不习武功，看不穿这一步，上当受骗理所当然。而家人去世本来悲伤，又被公主恐吓，不生病才奇怪。

政敌王家都拜服公主神异，勋贵们更对公主信不疑。

公主又在讲经会上与僧辩经，僧蒙伯玉甚至当场为公主折服，转修老庄。

平民百姓更是敬奉公主容像，日夜祷诵不止。

羽都信众有席卷之势，公主将其中德才兼备者调至外地，打探地方虚实。

只待时机成熟，公主就能重掌大权。

前世公主巡城时，就看见有一人覆银面，风姿卓然，望之众。公主将他网朝中，今生遣人寻访，方知其人乃是从开国时活到现在的国师昆巽止，于是刻意结。

昆巽止素来不信神仙事，但公主想要好什么人，从来没有失手过。

二人慢慢熟悉起来，关系渐好。

某日，国师扔给公主一块碧晶石。

碧晶丽奇异，望之不似凡。

公主不解何，国师笑而不语。

公主说，她无意生不老，如果是这东西就请收回。

国师见多了来求生的凡夫俗，却是第一次见有人自称谪仙又不求生。

公主说：“天万民望明君，如久旱望甘霖。我称不上仁义，只是希望在朝中推行我的法度。如此一来，生不老就是我的敌人。因为我一向喜新厌旧，生以后，对天万民的就会随时间抹去，而我又不肯放弃权力，最后只会违背初心，以天为玩，变成一个永生的顽童，一活着的腐尸。”

国师望着公主不语。

公主是昆巽止此生见过最通透的人。他不认为她真的是仙人，她也从来不在他面前装模作样，但是说这话的人，也许比生不老的他更接近仙人的定义。

昆巽止还是没说碧晶是什么，只说，既然公主有大志，此可助你一臂之力。

公主知国师一片好心，但不老药给她最大的教训就是，天理不以人意转移。坏心能办好事，好心未必不能办坏事。

于是她以谢为名，请国师在天香楼吃饭。

一桌好菜，是公主资购得珍稀材，薪请天香楼老板和自己通力合作，费劲心思来的。

人力力都是千金难得，再不可能有第二回。

国师活的年岁久了，可这样的好东西还是第一次见。

公主说，告诉她碧晶的作用，她才准国师动筷。

国师本来并不持保密，但是看公主如此执着真相，难得起了逗之心：“我如果执意不肯说呢？”

公主和国师一向君之，闻言玩笑说：“那你就只能当这些好菜的餐碟了！”

国师久不与人，更别说男女之事，对这风一无所知，听了这玩笑，还要追问。

公主略觉失言，但她对昆巽止一向无所顾忌，只说算了算了，让昆巽止自己动筷。

公主不肯说，昆巽止更好奇。

他不喜俗事，鲜少刨问底，但公主一直在他面前畅所言，连登基的大事都说过了，他想不到还有什么让她不愿说。

公主无奈地看着他，说：“玉横陈，秀可餐，场游戏而已。国师虽，却不如我这一桌好菜可。莫要辜负这良辰景，动筷吧！”

昆巽止解开迷惑，兴兴吃到半饱，开：“我吃过这样的，以后肯定魂绕梦牵，再也忘不了你了。可我如果执意不想说，肯定不会开。之事，难能比这些更蛊惑人心吗？”

公主争好胜之心顿起：“羽都之中，若论厨艺，我和天香楼余川不相上。可若论男女之事，我敢夸天第一。”

昆巽止或许不信，也有可能是他早已喜公主，总之，他指了指残羹冷炙说：“若公主有意，我也未必不能这个餐碟。”

公主是从心所的个，当即就让昆巽止脱衣服，自己则去拴门锁。

昆巽止慢悠悠脱着，公主也慢悠悠看着。

脱到最后，昆巽止只剩脸上的面。

公主问：“你一定要这个面吗？”

倒不是不好看，只是面遮住了他的睛，公主不容易观察他的反应。

昆巽止持如此。

公主指了指一旁的小圆桌，昆巽止就乖乖躺在了上面。

桌有小，昆巽止的小悬在空中，有些稽。

公主从盘里捡了几个切，在指间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刀工，才放在昆巽止上。

昆巽止武功超，一受冷，小腹不自禁绷，肌贲起，让公主想起很久以前故乡的大理石雕塑。

公主把雪一样洁白的发拢在手里，静静抚摸了一会儿，才把绸缎一样的白发放，散在昆巽止前。

“以人为碟，最上等是清纯，容貌姣好，肤光白皙，材匀称，这一等名叫净玉白瓷。现在看，国师倒是符合大半标准。”公主一本正经胡说八，她知昆巽止不去清音坊，不知这些事的真伪。

昆巽止本来只是玩笑，没想到骑虎难。公主凝视他时，虽在夸奖，却真如对瓷盘一样，不带半。

昆巽止想到这里，又羞又窘，微微酸涩公主阅尽千帆，可一涌动的却好像在慢慢升起。

昆巽止白皙的上还留着几粉的伤疤，公主慢慢抚摸过去，柔声：“可惜白璧微瑕，若有丹青妙笔，画作一树繁，就漂亮多了。”

“……”昆巽止暗自庆幸，天香楼里服务再周到，也不会在包间放这东西。

公主很耐心地把瓶里的玫瑰枝削去尖刺，很随意地抓起了昆巽止的。

那本来也算是硕大，在公主手里好像一团玩，几乎是谄媚地抖动着起来，公主两手轻拢，自上而时捻时。

昆巽止再怎么仙风骨，现在也已经了起来。

将近，公主忽然把调好的酒倾倒在昆巽止上，把那枝玫瑰了去。

昆巽止的睛里一瞬间就溢满了泪。

甘的疼痛隔在面之后，公主看不见。

淡粉的生鱼脍像一样，散在昆巽止的前，公主扶着他的腰，慢慢调整摆盘。

昆巽止的心在公主靠近后变快了。他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玩，渐渐得了趣味后，不由期待。

香气馥郁的滴在上，公主说：“没带工，只好因地制宜，若有什么不适，你及时告诉我。”

语气温柔款款，却是居临的通知。

茶壶探谷时，昆巽止猝不及防。

他钓过那么多年鱼，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像鱼一样腾地弹起来。

更没想到，公主的武力和他不相上，疾手快把他又在桌上。

他半跪在圆桌上，公主还抱着他的肩，两个人同时看着掉在地上的鱼脍和碎瓷。

“……你。”

“公主……”

自觉理亏的昆巽止，一任公主玩。

“碟不成，别的总行吧。”公主一踢昆巽止，让他跪到了地上。

公主坐在桌上，坦坦把衣裙掀开。

这时昆巽止只了一张面，公主只两条。

昆巽止低，从公主的小一路吻上去，最后伏在公主间，品尝一样，轻轻着艳红的珠贝。

公主一手搭在他肩上，小自在摆动，一双绣鞋踩在他起的上，时重时轻，指挥他的节奏。

，吐珠，公主把裙放来。

酒楼里没有其他清洁之，公主自从有了面首，已经很久不自己动手了，不然昆巽止晚上也别想吃饭。

就此匆匆结束，两人颇有几分意犹未尽。

公主盘算着，改日让婢女帮忙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