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波动而四溢的信息素失控地往外冒，整个车厢都充斥着清淡的佛手柑香气，可属于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分毫没有。

从初次相遇起，困惑钟忻的疑问在此刻无限膨胀：祁卫的信息素究竟是什么？

“我可以给你借钱，帮你妹妹手术。”祁卫沙哑着对他说，“别再对人跪，也别说这些糊涂话。你本就不知自己在讲些什么。”

“我没有！”钟忻想要证明自己的理智，“祁先生，我不能白拿您的钱。”

“那你可以兼职，可以之后工作再还给我。”祁卫终于被他惹了，隐约怒气快要凝成实，“要给我生孩……你是傻吗。”

钟忻彻底哑然，仰卧在车后座浑发抖。一极其霸的信息素破空而，像是铺天盖地的洪，直接浇在他的肤上，穿透他的每一个孔，血之中！沉重，厚实，，以至于让人无法抗拒，唯有臣服着打开四肢，接受信息素的洗礼。

钟忻仿佛坠的原林，每一次呼，都被无穷无尽的、令他恐惧窒息的味。

祁卫的信息素是乌木。而更让钟忻害怕的是，他完全受不到属于alpha的气息。

祁卫并非alpha。

“咳咳……”

陡然接到祁卫的信息素，钟忻满脸通红，躺在祁卫拼命咳嗽。祁卫手指着他的心脏，冷静地微笑着：“现在你明白了吗，要给我生孩是什么意思？”

“你……你是……”

修的指停在alpha的位置，祁卫眯着睛，收回信息素：“我是可以把你怀的eniga。”

“只要我想，我可以咬破你的，让你堕落成我的专属玩，甚至比oga还要。你的会在我的信息素刺激二次发育，萎缩的生腔会一伸展，挤开周围的脏，为我的孩腾空间，让它们扎在你的肚里，一天天变大，直到瓜熟落，被你痛苦产。”

“你的会现各各样的排斥反应，甚至最后认知失调，神错。”祁卫像是蛊惑人心的巫神，每句话都如刀般扎钟忻的耳朵，“被迫大着肚，渴求着信息素的溉……那你到底是alpha呢，还是oga呢？

钟忻咬着嘴，被祁卫的话语刺激得瞳孔收缩，完全不知该何反应，呆滞地望向祁卫。

“而你，将永远不能被第二个人标记，也永远不可能和别的oga发生关系。”祁卫宽大的手掌盖住钟忻薄薄的腹肌，发轻笑，“你自己还是个小朋友，就想着给我生孩了？”

祁卫居然是eniga，那么之前的不对劲都能解释了。他隐藏得很好的气息，若有若无的威压，以及对于孩的态度……

继续留在eniga边，简直是与狼共舞。但钟忻心里想的全都是妹妹的手术费，哪怕他想逃，双却不听使唤地打颤，告诉自己：

钱要。

先解决好钱的问题。

“对不起。”

钟忻愣了好几分钟，才憋一句歉。祁卫垂眸盯着他，等待alpha一句没没脑的话。

“祁先生，那您给我打欠条吧，我之后也要还给您。”

祁卫这才放开他，拉着钟忻起，与他平视：“这么哭，一都不像alpha。”

后背的衬衫完全被冷汗浸，传来阵阵寒意。钟忻接过祁卫递来的纸巾，胡抹了一把，有些胆怯地开：“祁先生，您同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