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实习生，薪酬很可观，我可以推荐你过去面试，比那些奇奇怪怪的兼职赚得更多，并且对你以后求职也很有帮助。”

“真的？”钟忻像是怕他反悔，坐到祁卫边，把斟满的酒杯给他，“祁先生……你现在就答应我。”

“好。”

祁卫与他碰杯，两人同时喝完杯中酒，神错无言。

吃完晚餐，钟忻想去海边散步，祁卫自然没有异议。他们一前一后走在沙滩上，远的城市灯火通明，海岸静谧辽阔。

祁卫接到经理人打来的电话，停在原地，听他的票与基金，听老宅又发生了什么争执，听他在茶港公司里安排的事办得怎么样，听他在康加奈尔新买的房产装修度如何。钟忻在不远慢悠悠地走，脱掉鞋袜，赤脚踩海浪中，年轻单薄的影格外扎。

“……祁先生？”

祁卫回过神来：“原计划持续购，茶港那边可以慢慢收，动作别太明显。”

“好的。”经理人对着键盘噼里啪啦地敲字，“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去忙吧。”挂掉电话前，祁卫想起什么，又补上一句，“等等……帮我安排一个实习生的位置，要求之后发给你，尽快。”

“好的。”

经理人虽然惊讶，但从不质疑老板的决定，利索地挂掉电话。祁卫刚关掉手机，钟忻那边又接到电话，他站在齐膝的海里，像是麦田里的稻草人，四肢僵扭曲，举着手机发呆。

祁卫察觉到不对劲，阔步走海里，宽厚有力的手掌搭上钟忻肩膀。

“钟忻。”

年轻的alpha缓缓转，面颊苍白如纸，毫无血：“祁先生……”

“怎么了？”

海卷起祁卫的西，男人低望着钟忻，看他底皎白的月，很快泪满面：“佳佳她全染了……必须上手术。”

祁卫听了，二话不说拉着钟忻往岸上走。钟忻到发麻般的恐惧，耳边像是有人在打鼓，沉闷的响声伴随着愈发重的呼，让他不过气来，冒金星。

“祁先生……祁先生……”

“你先冷静来，发生什么事都一定能解决。”祁卫扶着钟忻的肩膀，alpha看上去快被噩耗吓了，“回车上说。”

“手术，手术费，手术费……”钟忻嘴里不停念叨着，捧着手机翻开通讯录。他以前最讨厌向别人借钱，但是没办法了，再多白也得受着。

对了，姜末羽，姜末羽给妹妹打过钱，那是他最好的兄弟，肯定愿意帮他的。可偏偏事与愿违，也许洛书槿真的陷发期，或者遇上别的困难，姜末羽的电话始终打不通，钟忻拨了好几次都无人接听，发去的消息更是未读。

他联系不上姜末羽，还有谁愿意给他借钱……祁卫手掌的力度加重了，钟忻挣脱开他的手，很快又电般抬起，死死抓着祁卫。

愿意帮助他的人，前就有。

钟忻脚发，跪倒在地：“祁先生，救救我妹妹，求您救救我妹妹！”

“钟忻！”祁卫没想到他会朝自己跪，言语不自觉发怒，将他拽了起来，“你疯了吗？就这么给人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