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蒋聿扳着许乔的肩让对方面对着自己，而后郑重：“许乔。我们重新来过吧，给我个机会，你就当再认识我一回，好不好？”

许乔想反驳，可是蒋聿那低沉磁的嗓音是如此地真挚诚恳，他看不见蒋聿的面孔，但是此时此刻在脑海中，这个场景竟和很久之前的某个场景重叠在了一起。他恍惚着，仿佛又回到了九年前那个冬天。

也是在医院，蒋聿约他来吃饭，被他以加班为理由拒绝了。那天医院人量格外地大，他脚不沾地一直忙到晚上，连着两顿饭都没来得及吃，到换班的时候，他连走到更衣室的力气都没了，累趴在值班室的桌上。

然后值班室的门响了，许乔以为是来班的医生，便扭去看，结果看见蒋聿提着一只保温桶朝他走了过来。

里面装的是海鲜粥，米粒熬成了糊状，米汤稠，龙虾丁又又鲜，闻着那味便生津，更别说舀上一勺在嘴里了。

许乔闷连着喝了三碗，然后餍足地靠在椅上：“没你这粥，我今天恐怕连家都回不了。”

“你喜就好。”

“小婳不是昨天就院了么，你今天怎么又到医院来了？”

“我听你说今天要加班，就过来看看顺便给你送吃的。”

“你人真好。”许乔这句话绝对发自心。

“不是我人好，是我想对你好。许乔，你不明白么？”蒋聿说话的时候盯着他，他那双湛黑的眸里有像火一样烈的意，灼得许乔心一颤。

“是……是么？”许乔不敢再看了。

“不然呢？我这是在追你啊。”

回忆缠住了许乔的思绪，他不再有所动作，只是站在原地，嘴微微张着，了神。

蒋聿便低住许乔的，动作轻柔缱绻，小心翼翼，像是在对待一只上好的瓷一般。他仔细描摹着许乔的，尖试探伸，撬开许乔的牙关，慢慢舐过他腔中的每一个角落，而后邀那只过分安静被动的一同共舞、纠缠。

吻得过于投，两人的呼都在一起，愫悄悄蔓延，空气也开始升温。

“我来问……呀！”

一声喝打断了他们，许乔猛地推开蒋聿，而后伸手抹了抹方才因为接吻、而被淌来的唾打的，动作急促又狼狈。

“对不起打扰了！额……是主任让我过来问问，今天晚上需不需要护工过来……”

许乔冷声：“不用。”

蒋聿脸厚如城墙，倒是一不见慌，反而老神在在，安然地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