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地将他折腾到万里之外的a市去?”

这话说得实在残忍。但事实就是这样，在经济状况不理想的家，一般得了这病，医生多半会让家属“保守治疗”，顺便让患者吃好喝好，有什么想的赶去了。而不是让一个快死的人，再转移到外省市去受罪治疗，最后落个人财两空的场。

“我不知，是我爸带我们去的。”

“‘你们’？你也去a市了？”蒋聿盯着她问。

“对。你还想问什么？关于刚刚躺在医院那个人的绑架?我都知。”

真相在此刻手可及，蒋聿的心脏都震颤了一：“我……那场的参与者都有谁？还有过程中，都发生了什么，都告诉我，越详细越好。”

像是想通了什么，吴囡抬起，她第一次主动：“我可以告诉你，但我有个要求，我知对于你们这人来说，动动嘴就行了。”她那双一向混浊的里，迸发一名为毅的光芒。

蒋聿问：“你说。”

“我想要我外公的骨灰，但是我没法儿去拿，所以请你一定要帮我。还有一件事……让他死在监狱里！”

蒋聿迟疑了片刻，才问：“你说的是你爸?”

“对，就是他！”

蒋聿没问原因，答应。

吴囡哽了哽咙，：“那天我……”

晚八，蒋聿回到医院，收到一通亲卫的电话，秦叔开第一句便是：

“你请去给吴国兵尸检的那个老法医自杀了。”

“自杀？！”

“是在卧室吃安眠药自杀的，还留了一封遗书，上面涉及到吴国兵的尸检报告，我暂时给扣来了。但他在法医界很有声望，这次自杀动静大的。”

“我这边走不开，你跟他家人协商一，把遗书容拍给我……”蒋聿说着，朝病房里看了一，忙：“就这样吧，挂了。”

病房里不知为什么就剩了许乔一个人，他这会儿趿着拖鞋，摸墙小心翼翼地朝前走着。

蒋聿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扶住了许乔向前探去的手臂：“怎么不叫护士？”

许乔被他抓住的那一瞬间，条件反似的就要挣开，听见蒋聿的声音才顿住了动作。

许乔方才床的时候，其实已经被床边的仪绊倒过一次了，不过没怎么摔着，这回不叫护士是因为他想去冲个澡而护士不让。这会儿在半路上被蒋聿撞见了，他不知为什么竟然有些贼心虚。

但旋即这莫名的心虚便消散了，许乔：“没什么事。”

蒋聿就着扶许乔的手，顺势站在他后，这个姿势让许乔大半个都被他圈在怀里，蒋聿上那烟草混着淡香的味，带着一阵扑面而来的气包裹着他，许乔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