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我走，所以我不得不多问两句。”

“……也是。”大夫不知想到了什么，笑了笑，，“他十几二十年了心里还有您，肯定是不想您走的。”

“对，他很我，我是个幸运的老。”景元也笑起来，“别人家也是这样？”

“哪儿能呢。”林大夫一边给景元开检查，一边无奈摇，“那些回兄弟妹、儿女孙辈家的倒是还好，毕竟都是一家人，但那些还非要找生前的人的……闹到丹鼎司里，得飞狗的——到底比不上亲缘久，人心易改呐。”

景元：“我想也是，还好我太太和我早就是一家人了。”

彦卿站在景元旁，一言不发，耳朵通红。

大夫敲完键盘，又问景元：“先前剑首大人说您离开十王司时被打了脑袋，请问是被打了哪里？”

景元侧过，撩起发给大夫看伤。

林医士上医用手，摸了摸景元的后脑，又问：“被打后，除了疼还有别的不适吗？”

景元答：“昏迷了一段时间，我从十王司里来的，不知时。醒来后常有耳鸣恶心，也经常呕吐，脑糊里糊涂的，不过现在已经全好了。”

彦卿，这才递给景元，“详细的数据都在这里，我就不照本宣科了，你一向对这类数字没兴趣。”

一旁的彦卿闻言，差想拉着景元起来呼，但碍于外人在场，他只能从禅椅扶手间伸手去碰景元的手臂。

白看了看彦卿和景元在空中拉着的手，小幅度摇了摇，但没说什么。

彦卿问：“若我所知无误，可是能用这证明去地衡司申领证件？”

十王司间兵不动，仙舟各却得想法安顿逃的鬼魂与还者。就在昨日，罗浮台针对还者的新规定，凡有丹鼎司开之岐黄证明者，皆可至各地衡司公廨重新登记注册为自然人，此后每三个月需至丹鼎司授权医馆或药房，由符合资格的专人检查指标，并上报至地衡司。

至于仍在发作者，则只能暂时羁押于地衡司公廨或拘束于丹鼎司医馆病房，待十王司动停歇，再次启程前往一世。

“我的印章就是证明。”白，“至于报告容，你们回家慢慢看，有不清楚的地方……彦卿，你还有我行动玉兆号码不？”

彦卿翻玉兆，在通讯录里查找丹鼎司白，将屏幕转向白侧：“还是这个号码？”

“是，都用了几百年了。”白说，“有问题的话，你和景元直接发讯息给我就成。”

白说完这话便不再言语，再次神地望着空中一，似乎在思索什么。

彦卿压抑着兴奋，低喝茶，这贡给持明一族之首的茶叶真是不一般，汤透亮，香气馥郁，虽然彦卿平常不附庸风雅，都忍不住想要再讨一杯。

他用睛看了看一旁的景元，景元手里还握着茶杯，没喝几，杯里茶满得很，他另一手撑着脑袋，一副言又止的样。

彦卿左看右看，只觉得这二人在打什么他没明白的哑谜，他看了看白，白低着批病历，一手敲键盘，另一手从屉里偷偷摸猪脯吃，他又扭再次看景元，景元一脸无辜地回望他。

彦卿被景元看得脸，转视线到自己手中的茶杯上。

最终景元还是什么都没说，慢悠悠喝完了茶，又和白叙旧片刻，这便一手夹着报告，另一手拉着彦卿走了。

了丹鼎司的大门，上了租来的星槎，彦卿这才问：“您刚刚在白那儿可是有话要问？”

景元微微一笑，随手将报告丢去后座：“是，本想问问她，男人哺后的房能否恢复如初，但想来想去，一是涉及隐私，太太的毕竟不是我的，二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没什么不适应，何必折腾这一遭，便作罢了。”

彦卿耳朵发红，小声辩驳：“问这个甚？您不是喜的吗？！”

景元坦然：“是很喜。”

彦卿回想起这几日和景元在房里的荒唐行径，顿时一张俊脸红到脖。

端午那日，彦卿绕路去东市买了为自己扩张的假。仿息壤原理的自适应假破开了他闭的，在他的缓缓膨胀，直到他适应这大异为止。景元致地观看他自我玩，之后一边抚摸他的小腹为他放松，一边了那死、换为自己的活去。

彦卿躺着又是适应了好一会儿，景元这才慢慢动起来，之后越动越快、反复彦卿脆弱之。彦卿那时却迟迟不了状态，兴许是景元太久没这样来了，他仰望着客栈天板的琉璃灯，五彩的滤片照一个缤纷的光影，影影绰绰映在窗楹上。外天已经全黑了，初夏亥时的天空是蓝，屋里却亮堂堂的，他们渴求彼此的，更想将每一都瞧得清楚。

景元便是在那时将手伸向彦卿的的。

灵巧的手指与的分别绕上两侧的时，彦卿微微吃了一惊。

景元趴在他的得很卖力，表与动作都不像是勉讨好。

彦卿在生育前那便就被景元开发得，只要人的手指轻轻掠过，他便会尖叫声，生育后或许是受了激素的影响，更是连自己碰一碰都受不住。景元这样毫不留地又又又，自然搞得他震颤连连，很快便过去一次，景元见此举能取悦他，更是上开弓，嘴上他的，另一手则沾了油打着圈逗他起的。彦卿哭着去了两次，床单被他的得透，琉璃灯在他脑海里晃来晃去，光影支离破碎。

之后数日景元便在客栈静养，不需担心，脑震却仍余患未消。他忽然开始每日准时疼起来，早饭后疼一刻钟，午饭后再疼一刻钟，到了晚上就更不得了了，要疼上足足半个时辰。彦卿起初被吓了一，又是跑去附近的药房买止痛药，又是遣儿去东市，到广云袖旗的品牌广云家居买特制枕，直到后来景元说不妨事，从彦卿的大上一路往上躺到了，他这才渐渐觉不对来：老家伙借病耍氓呢！

彦卿起先有些抗拒。这微微隆起的虽不显，也不影响日常生活，但多少是个违背他意愿、后天来的东西。生育后的几年，彦卿总盼着前的这对玩意儿能自己缩回去，但后来他发现这是不可能的，于是剩的选择无非放任它去、或是手术去除。彦卿思来想去，最后决定随它去了，只是偶尔照镜或是洗澡时凝视自己的胴，仍有些微妙的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