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如瑛想明白了，不由佩服卫希颜的创见和远谋划,衷心赞：“老师之策妙！”

，萨迦派应该是汉传佛教的主要敌人。

陈如瑛哈笑声。老师这个言论，真是闻所未闻，但细想起来，还真是这个理。

卫希颜却：“教在吐蕃，并非全无基础——佛二教在大宋同样昌盛，以大宋作为中国的影响，宗教必然对周边邻国产生渗透、影响。”

陈如瑛嘻笑一声，表示明白。

茶香袅袅中，映得卫希颜的眉目越发清。

“不过，老师,教吐蕃真的能打开局面？”陈如瑛对此有些疑虑,毕竟教不像佛教在吐蕃已有数百年传的历史,大宋佛教此去是分，教却属于开创局面了,其难度自是不同。

“严格地说，我们这个民族其实没有宗教信仰。”卫希颜语惊人，她想起与名可秀曾经讨论的“汉人无神论”，边浮起一抹笑意，“汉人信也信佛，多信仰的实质，就是没有信仰——唯一的、虔诚信仰。人们拜如来、观音、地藏菩萨，也拜玉皇大帝、三清祖、灶神、财神，与其说信佛、信，倒不如说，哪个寺庙或观的香火兴盛就信谁。其实，香火决定了佛祖和三清在人们心中的地位。”卫希颜悠悠调笑一句。

“老师让佛二家同时蕃传教,是要分化蕃民的宗教信仰，弱化单一宗教的信仰力。”

陈如瑛觉得这个时候的老师，少了些疏离之，让人觉得可以亲近。她端谨的神态有些放松，也敢凝眸直视老师，“老师为何让教也去蕃地呢？”比起佛教在吐蕃有信仰基础，教对于吐蕃完全是新事，传教肯定会比佛教艰难得多。如果是要利用宗教控制蕃民，有汉地佛教就可以了吗？还能将朝廷暗中资助的经费集中于佛教，也能节省朝廷的财力——资助一家当然比资助两家的费少。

陈如瑛很快翻阅完，抬眸看向老师。

这一步棋已构划好整局棋的能力,是她现在还远不及的。

世界历史上，为什么印度佛教、吐蕃佛教、伊斯兰教、基督教都有政教合一的历史，而中国却没有？——因为中国有儒家，有教。

卫希颜淡然一笑,眸温,“这可不是我一人的谋划。”

最明的执棋者是她那位师娘呀。

因为萨迦派兴起和传教的南地域即是前吐蕃王朝的政治经济中心地域——以王城逻些（拉萨）为中心的地域，这里是吐蕃最富庶、人最多的地域。而昆氏家族在占据吐蕃南的割据王朝中拥有不小的势力。大宋要统治吐蕃，南当然是重中之重，汉地传教也必须涉足这个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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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之谋（二）

卫希颜笑了笑，中的神莫测，“英华，宗教是面双刃剑，我们在使用它的时候也要防止割伤手。单一的宗教信仰，太危险了。”岂能让佛教在吐蕃一家坐大？后世藏.独闹得起劲，就是跟藏传佛教是藏地单一的信仰有关。如果蕃民信佛又信，或者一分信佛，一分信，即使汉地佛教在吐蕃传教生了野心，也成不了大患。

作为中国的本土宗教，教在中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