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问过。只是他仅剩那一条狐尾也变得越发灰暗，李白几乎灵力尽失，甚至快要维持不住人形。韩信这些年也找了无数仙丹灵药，可都不起作用。

这会瞧着李白苍白的面，一阵心疼。李白瞧着他那副意重的表只觉得恶心，脆转过去自顾自往前走。

李白停在拱桥的最，朝着韩信说我放了，我愿意好好你的小妾，将你当成夫君。韩信拢拢他被风散的发，吻了吻他的额，说我会好好待你，绝不会再伤你一分。李白搂住他的背，将脑袋埋在他前。

“韩信，我对你的喜是真的，不是骗你，也不是装的，是真的”

话音刚落，李白猛的将剑刃送他的后心，剑尖直直将他了个对穿。韩信闷哼一声，看着李白的眸里却没有丝毫震惊。李白松了手，看着他不断涌着血的心，将逆鳞扔在他上，如脱力一般坠到地上。韩信弯着腰扶着桥边着冷气，雪白的桥上印上了个血手印。

“李白，你方才说的话，可是真的？”

他勉抬起脸瞧着地上的人，李白这会突然哭了，他抹了把泪站起正视韩信的双，一字一顿地说“我喜你？别梦了，都是骗你的”

韩信中暗了去，李白继续说“你灭我全族，害我被砍了八条尾沦落成你们龙族的，你日复一日的暴我，还想要我喜你？我是多贱才会喜你？你清醒吧”

韩信捡起地上的逆鳞，鳞片早已失了光彩，他已然命不久矣。他从来不知李白遭受过的痛苦，他宁可代替李白受这些伤，遭这些罪。可一切都晚了，一切都无法挽回。确是他带着黑甲军平青丘，一把火将阙烧了个光，确是他关了他好些年，整日疯狂的索取。这都是他的，他认。

韩信幻了个狐狸形状的面人攥在手心，他抓着李白的衣袖，将它放在他掌心。李白始终不愿张开手，韩信疼的浑发抖，面人掉到地上，摔断了脑袋。韩信抓着他的胳膊，几乎哀求的语气问“李白，你真的一丁都没过我么？哪怕一，你骗骗我行吗？我求你，骗骗我…”

李白冷漠的瞧着他，挣开他的手说“我骗够了，也骗倦了，我告诉你韩信，我恨不得把你剜骨，恨都来不及，哪来的？”

他上前短剑，韩信跪倒在地上，呕来一血。李白用剑柄抬起他的颌，恶狠狠的说“韩信，去死吧”

说着他将韩信拽起来，推了河。

扑通一声，世界最终归于平静。

李白这心里却像少了一块似的，脑里突然涌来韩信对他的好。李白记着那阵他突然上了用饭来打发时间，韩信倒也乐意陪他，陪他用面团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来。李白手笨的很，总是将面团成四不像，韩信便手巧的多，面团在他手里便成了栩栩如生的小人儿。

韩信依着李白的样了一个小人儿送给他，他说你收了我的面人此生便是我的人了，你往后可要好好侍候夫君才是。李白将一块奇形怪状的面团扔给他，韩信只稍微了几便了个小狐狸。李白不服气，偏要韩信教他，他握着李白的手一一的了条龙来，他说那小狐狸我留着，这小白龙你留着，如此也算换信了。

李白幻那条小白龙握在掌心，他明明该开心的才是，却为何一都喜不起来。明明韩信死了，被他亲手杀了，他该是喜的，他也必须是喜的。他将断了脑袋的小狐狸捡起来，和着那白龙一并扔河里，最后跌坐在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