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真的待他越来越温柔，像是要把他捧在手心里似的，只要李白想要的，就算是那天上的月亮他也能闯上九重天为他摘了来。

李白尝试着厨，结果以差炸了别院的厨房收尾。韩信脆赐了他几个丫服侍，还给别院提了个牌匾，和倚诗阁那块一样提了青莲二字。如此这便是单单为李白建的青莲苑，一时间他的风甚至要盖过韩夫人。

可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他一直被关在笼里，先前是暗无天日的笼，如今是红墙绿瓦的笼。他每日都要换上不同的面去面对韩信，装作很喜他的样，如此才能换来平静日。可他也累了，再怎么装他也不会去喜韩信，龙族永远是他恨之骨的仇人。

可韩信却像陷去了似的，越发贪恋李白的温柔，贪恋李白靠在他说着他听的话，贪恋他看向他的眸里存着意，哪怕是假的，他也喜。

若是从前他留李白一条命带回来是为了折辱他，后来他娶了李白是想给他一个名分叫他好好留在府里，以他妻的名义留在这。到如今他才是彻底想要李白他，想要李白的真心。

怪可笑的，他上了这个想要杀他的人。

他幻想着李白对他的一切意都是真的，他开始无限沉沦，开始自欺欺人，可这一切不过是他威胁来的，是他威胁来的，是他威胁来的温柔。

韩信后来直接从将军府搬到了青莲苑，他教李白厨，他听李白念诗，他再也没伤过他，就连床笫之事也温柔的过分。可李白丝毫没到愉，只要他在这一日，只要韩信还活着一日，他便是痛苦的。

韩信会拥着他眠，再轻吻他醒来。他赐了李白无数奇珍异宝，李白不说要什么他便将九州最好的宝贝统统送给他。直到李白问他可愿将逆鳞赠予他，他戳破了这平和的假象。

“你要逆鳞什么？除了这个我什么都能给你”

李白突然收了笑意，从他怀里退来。

“你不是说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我么？不过是片鳞而已，不舍得了？”

韩信被他一激二话没说就扯开领将逆鳞剜了来，带着血的鳞片轻飘飘的落在李白掌心。李白微微一怔，他没想过韩信真的能剜给他，如此没了护心鳞，他便不堪一击。

李白主动吻上韩信的，一次主动求。韩信将他推倒在榻上，李白任他吻着，只想着别叫他生了疑心，待他找到机会，便能一刀杀了他。

他以为机会要等很久，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上元节那天韩信少有的带他府赏灯，朱雀街一片灯火通明，韩信抓着他的手，生怕他丢了似的。李白倒是一门心思放在灯上，那天着些小雪，韩信瞧着李白发一层薄薄的的雪，染白了他的发。李白少有的真心喜，其实他的真与假意韩信都是能分得清的，他知李白一直在骗他，他也知李白要他的逆鳞是为了杀他，可他赌李白没有机会，他赌他足够大，足够让李白无机可乘。

李白小跑着隐匿在人中，韩信大声叫着他的名字，耳边人声鼎沸，一时间他像是了鬼蜮一般，甚至听不见自己的声音。韩信逆着人寻着那一抹紫的衣角，他好怕，他怕李白就这么跑了，他怕这些年的日最终不过黄粱一梦，终是会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