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想提剑死自己。

恍惚中，还是师父薛冉冉一掌将他拍醒。

小苏被拍得回过神来，冉冉接来说的话，却教他再次方寸大。

冉冉竟对他说，今夜你和我一起，以合修之法将灵力渡苏易，如此他才有可能恢复清明。

小苏忙拒绝:“啊，什么？不，不可……”

冉冉望着他躲闪的神，不禁苦笑:“你对他的心思，我其实明白。”

小苏心中一惊，连声否认:“我，我没有……”

薛冉冉却叹:“唉，他从来就是这般祸害人心，我都习惯啦。可你……确实不能和他在一起。这其中的原因，以后你会明白的……我却顾不得这些了，比起他的命安危，那些毁誉浮名，理纲常又算什么呢？”

小苏被冉冉这石破天惊的一席话镇住，脑也跟着异想天开起来。

他犹豫半晌，心事已至此，为了前辈的安危，我，我就最后放纵一次。

但他最后一次与苏易亲近，却不能用自己的份。

此夜是个香月明的夜。

他们寻了间豪华的客房，薛冉冉将苏易遮得严严实实，从车抱罗帷。

她特意换了华丽的红衣，鸦鬓堆云，额画钿，打扮得与沐清歌绝无二致。

小苏却服冉冉练的化形丹，变作了薛冉冉的模样。

因为如今的苏易，只允许沐清歌和薛冉冉近他的。

苏易毒发作，一直扯着“沐清歌”不肯放手。待小苏扮好薛冉冉的样，定决心，十分忐忑地揭开罗帷时，苏易已彻底成一滩，倒在沐清歌上。

他两间得不成样，小已将沐清歌的整个吞，十分主动地自行上送起来。三千如雪的发丝也讨好地吻上沐清歌的。

蛇的发作太频繁，这些时日苏易不知过多少回，冉冉怕他伤及，在他玉中了支自己的发簪。此时他粉白的立，簪尾一颗鲜红玉珠卡在铃，与前快烧起来的两嫣红相映，一时分不哪更靡艳。

小苏化的“薛冉冉”看得发愣，正对上沐清歌意味不明的神。

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苏易。

苏易忽然被别人碰，中杀意。

沐清歌却安抚地摸摸他的发丝，微笑:“儿，你看看后是谁？”

苏易回，正对上“薛冉冉”晶亮的睛。

“冉冉？”他神疑惑，心就算是在梦中，冉冉怎会与沐清歌同时现？

冉冉凝视着他满面，毫不设防的模样，心中却又是一痛:原来他对真正亲近之人，是这个样。与当日在湖底冷若冰霜的玉人相比，如今的他才像个活人。

沐清歌见他俩互相对着发愣，用力将苏易得更:“儿，我和冉冉，你喜谁多些？”

苏易的思绪被她得断断续续，一时也无力纠结方才的疑问了。

在沐清歌的示意，冉冉上前托起苏易的双，一边让他将沐清歌吞得更些，一边他的耳垂。苏易闷哼一声，在冉冉的怀抱里，很快便到另一炙的东西迅速立，抵在他间。

沐清歌也在这时他的尖:“冉冉她很想你。”

苏易糊呜咽了几声，也不知算不算回应。

沐清歌只好说:“冉冉，你想要什么，自己来说。”

冉冉期期艾艾地开，声音却带哭腔:“我，我也想和他永远在一起……”

这是小苏将他窦初开，日夜为之黯然销魂的念想，借冉冉之说了来。

苏易被得迷迷糊糊，听见冉冉的哭声，倒还记得摆一摆师父的姿态，轻声训:“没息。”

他满面红，波潋滟，哪像是训人的模样？

冉冉心中一动，那昂扬立的东西不觉朝苏易的探去。

蛇之固然厉害，但苏易一张嘴早被沐清歌撑得满满当当，迷离的意识也隐约还有些廉耻，对冉冉忽然横来的东西很是抗拒。

冉冉却在他耳畔低语撒:“师父，你有了沐清歌，便不要我了吗？”

沐清歌闻言一边加快，一边拍他的:“儿，冉冉在求你呢，你肯不肯应她？”

一个是前世刻骨铭心的师尊，一个是转生后呵护的徒，苏易被这两个女人前后夹击，撒作痴，脑早糊成了一团。他迷迷糊糊地想，也罢，不过是一场荒唐大梦……

他放，扭腰蹭了蹭冉冉，算是默许她的意思。

沐清歌用涂了丹蔻的指尖抠着苏易被填满的，将它掰到最大后，轻轻将苏易往冉冉怀里一推，冉冉的东西慢慢挤了去。甬被清歌和冉冉撑到极致，苏易闷哼一声，泪纷纷落。在烈的刺激，他剧烈收缩，将清歌和冉冉的东西不分彼此地了个遍。大滴滴答答地吐，无师自通地讨好着在征伐连的两位主人。

沐清歌和薛冉冉似有天然的默契，两人对视一，便一个往里送，一个往外，一齐起苏易。

像被一对双剑打通了开关的泉，苏易的被彻底掌控。在无尽的冲刷，他仿佛从蒸腾成了云气，随清歌和冉冉的心意摆各形状。

熟悉的声音从云外飘来，不断敲打他的耳。一会儿是沐清歌恶趣味地叫他儿～，一会儿是薛冉冉乖乖巧巧地唤他师父……他若回应得慢了，两只纤手便一刻不停地捉他无法抒解的玉，玩得他忍不住求饶。他叫她师父，清歌，叫冉冉，好徒儿，可她们说他叫的不对，要罚他。最后苏易也不记得自己被哄着叫了些什么，夫君，主人，或是些更过分的称呼……

他只受到的两东西被他叫得涨了又涨，捣得一比一狠，很快就要劈开他的。

苏易的嗓渐渐哑得叫不了，已得麻木，只剩分被束缚的痛苦，格外清晰难熬。他再忍不住，伸手去前端的玉簪。冉冉却捉住他的手，沐清歌一掌拍在他上，让他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