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叶容大概是在替人事，有人想抓你，他得知消息后就联系我了。”

韶芍，汤昭也说有人要抓她，午的时候她已经见证过了，来的人不是善类。

她想了想，想抓她的人大概就是那群犯罪组织了。如果找不到证据，那就杀人灭，这最为保险。

“几十年前叶容在实验室里作失误，造成一位同事意外伤亡，这事被我父亲压来了。他要的资料就是当年的试验记录，里面记了他的失误，一旦被查来就要吃官司。”

韶芍垂了眸，想起来叶容说的话，她确信那人暗指的就是她手里所谓的证据。

那关于人贩卖的刑事案件，他又了解多少呢？

前的迷雾一层一层越积越厚，她觉得自己像陷了沼泽中，有人在把她往拉。

“你需要给家人打个电话么？报个平安。”

韶芍站在玄关换鞋，抬看到递来的手机。她犹豫了一，接了过来。

刑穆把外衫挂在衣架上，看见女人举着手机走向客厅，毫无知觉地勾起了嘴。

家里有了两个影，有一瞬间，男人觉得他们也像无数寻常夫妻一样了。

他换好拖鞋走室，从衣橱里找来一件宽松的衬衣，递给韶芍，：“没有女士衣服，你先将就一。”

韶芍把手机还给他，：“明天可能要去警局笔录。”

“我陪你去。”

刑穆说了一半，想到女人其实不需要自己，便改了，随意地收拾着衣服：“或者有别人陪你，别一个人去。”

韶芍抿了嘴，看向他，嗯了一声。

男人拿着睡衣去浴室了，韶芍抱着衬衫坐在床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今晚睡哪儿？——

海市的另一边，郊区。

郑清源喝着咖啡坐在沙发上，他旁边还有一个助理。

桌上摆着一台电脑，上面播着路监控的回放。

郑清源端着杯，抿了一咖啡，指着屏幕：“暂停，把画面拉近儿。”

画面定格在韶芍摔倒的那一幕上。

“后退。”

画面倒放，黑白影像被拉大。助理照吩咐把驾驶座上的人相定格，那张面孔不断放大，模糊的影像上只能看到半张脸。

“再找找，顺着他们走的路线继续调录像。”

郑清源双膝叠，把咖啡放了。

影像不断搜索，他们又看了几个路的监控记录，查到了两三张面照片。

助理把人像放档案库里识别，短暂的搜索后，屏幕上来一列档案资料。

“豹猫？”助理一愣，鼠标放大档案库里的人像后确信了，转过来面向郑清源，：“是豹猫，他来海市了。”

“嘶……”郑清源有些意外，轻笑了一声，坐直。他抱起来电脑又看了几，抿嘴笑着摇摇：“一个汤昭，一个豹猫，海市是何德何能，同时容了这两尊佛爷？”

臭名昭著的两个暗杀人员，业界也算平分秋。

“那要不要动用武力抓捕？”助理着鼠标退档案库，看向郑清源，愁容锁。

男人倒不着急，摆摆手：“你又抓不住他们，没必要劳神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