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掌声招来附近几个人的注目。他们饶有兴致地盯着燕羽被打的位，有人过来问季将军的惩戒是否需要鞭和观众。

他说：“把手拿去。”

他想到这一切都只是一瞬间的事。季平渊还没有来得及更多反应，宴会厅的灯光就突然转暗了，随后大厅东侧舞台的背景幕布上现了一个大的3d投影，正是倚靠在栏杆上的莫。

燕羽不安地瞥了一季平渊。

他搂着腰的那只手向动，“可有一个好。”

燕羽想要叫他闭嘴，又觉得自己没有这个资格。他对自己的厌弃到了极，而季平渊的前女友边的笑意更了。他从来没有比此刻更切地会到自己只是一个玩，他越想要尊严，在这些人里就会越有意思。

季平渊观察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我要你乖一。”

他知自己猜对了。

燕羽的呼几乎停滞了。

季平渊低，用额抵着他的额轻笑，好像他们之间的关系有多温柔缱绻一般。

燕羽明白真正刺激的是什么意思。他用力去推季平渊的，“你到底想什么？”

季平渊把燕羽扔在沙发上。燕羽想要坐起来，又被对方掐着脖回去。

他没有被人碰过，不知被碰应该是什么觉。他觉得，又觉到一微妙的不适，藏在阜之中的那个小又酸又胀，更的地方有一让人坐立不安的煎熬。

“暂时不用。”他听见季平渊回答，“我的小人现在还有放不开。”

整个宴会厅太大了，被各观赏植、家和遮挡分割成不够封闭却又勉算是彼此独立的区域。季平渊停的地方，正是其中一个半开放空间。它的中间位置放着一张宽敞舒适的沙发，沙发周围摆着几株比人更大的绿植，基本能够隔绝旁人的视线，但唯独沙发正前方什么遮挡都没有。

他搂着燕羽离开宴会厅的中央。燕羽以为他要找个偏僻的角落羞辱他，但季平渊却并没有带着他走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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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

他转过脸，不想再和那个女人对视。可是一刻，他对上了第二双睛。

“我说过要你乖一吧。”季平渊漫不经心地说。

凯伊元帅有三个儿，莫是最小的那个。燕羽一直觉得他是个小孩，直到今天晚上季平渊说莫开生日派对，他才意识到那个小男孩已经十八岁了。

“这没你的事。”季平渊说。

季平渊低声说：“公主的开始发了。”

“应该没有。”季平渊自问自答，“如果有人睡到了公主，哪怕只是到了，他都不可能忍住不炫耀。因为我们的公主……”

燕羽焦躁地说：“这里也会被人看见。”

“你放开我！”

他穿着一件金的丝绸衬衣，敞开的衣领里级鸽血红的吊坠。他的肤洁白细腻，过基因调整的白金短发柔蓬松，整个人就像脖上挂着的那块红宝石一样熠熠生辉。

“你让他气疯了。”燕羽忽然听见有人说。他循声望过去，季平渊的前女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们边。她这句话不知是对谁说的，神却直白地看着燕羽。

他不安地推拒：“有人在看。”

他整个人向燕羽压来。他们的密贴合，中间没有一丝隙。燕羽有一被吞没的窒息。

他的咙涩绷，连声音都有变形，“你想要我什么？”

“尊贵的女士们，先生们，”莫说，他的声音从这幢建筑的每一个喇叭里的传来，像他背后家族所代表的权势那样无所不在，“迎来到我的生日派对。我为大家准备了足够的酒和人，希望大家能够玩的愉快。当然，在这场合，我们也少不了别的助兴节目。大厅外的房间里有大家喜的各游戏。不过说实话，我猜大多数人和我一样，对这些游戏都厌倦了，所以今天晚上我决定玩更刺激的东西。”

“如果你乖的话，”他说，修的五指在丰腴饱满的上抓了一把，“今天晚上我们不会有观众。”

这次是一个年轻的男孩。他趴在二楼的栏杆上，垂看着他们，面无表，显一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沉。

女人轻笑一声，“我又没跟你说话。”

他眯起睛，的粉尖从红上过。

发期时浪羞耻的记忆向他袭来。燕羽难堪地别过，目光落另外一个人兴味盎然的睛里。那是一个艳动人的女人，独自一人站在离他们大概五米远的地方，脸上挂着讥讽的笑意，双手环抱在前。燕羽认了她。

“——我。”

掌心炽，衣料单薄，量肆无忌惮地侵袭燕羽的，让他有一被烧灼的错觉。他不自觉地绷肌，季平渊扬起手在他的上扇了一掌。

他的手指伸燕羽的里，却只在他的腹沟反复徘徊，用动作暗示某些更的想法。因为了两官的缘故，燕羽的和位置都比男更靠上一些，季平渊不用太，就可以碰到的边缘。燕羽被这似有若无的撩拨得坐立难安，他觉得难受，又说不是什么样的难受。

季平渊眯起睛，“艾米丽——”

燕羽不觉得这沉是针对他的，因为这个男孩是——

季平渊的手指反而探得更，指腹落在柔丰腴的上。燕羽像被电激了一样神经一麻，那恐惧似乎有了更清晰的形象。

季平渊抓住他的手腕，“你在这派对上跟人过吗？”

季平渊冷笑一声，“看来你是真的想有观众。”

“别这样……”他放自尊心哀求。

当这个词落时，大厅里一片寂静。然而一秒，窃窃私语又像蚊虫一样从各个角落里冒来。莫淡定地倚在栏杆上。他没有再说话，仿佛要给大家足够的时间去消化他刚刚造成的惊讶和猜测。

燕羽不回答。

“嗯哼？”

“别在这胡搅蛮缠！”

宴会厅里的气氛立刻就变了。几乎所有人都停他们荒的动作，转去看投影。

“不许人在大厅里搞得太过火。所以真正刺激的都在外面的房间里。这里的玩法你看不上，要不我们去外面找找？”

季平渊手，离开了燕羽的。燕羽坐起来，缩沙发角落里。

他笑起来，仿佛一个纯真的孩，“不，不是什么实验室里的新药，也不是什么新的玩。我将从今天受邀席的男士们中间取一个幸运儿——很抱歉，女士们，这个游戏你们不能参与，因为这位幸运儿获得的终极大奖是——”

这恐惧和刚才被季平渊用“暂时”两个字激起的那完全不同。它是模糊的，源自于潜意识的。它与单纯的痛苦无关，却似乎又暗示着另一更令人痛苦的意味。

他从十二岁开始踏成人世界，能玩的不能玩的都玩了个遍。他事冲动任，手没轻没重，即便是在主星层社圈这么不讲究的圈里，也称得上是声名狼藉。

那个隐匿的致难以抑制地翕动起来，收缩，又松开，每一次蠕动都会吐更多的，从之间挤去，涂抹在男人的手指上。

他的手指换了个位置，轻轻地在两中间的隙上，“我就知你喜被人看，已经开始了。”

早几年，燕羽听过一个模糊的传闻，说小凯伊看上了他们家的狗。现在从季平渊的肢反应来看，传闻多半是真的了。

但与“成人派对”中的成人只是一个单纯的形容词相反，“莫是个孩”这句话描述的只是一个生理上的事实。

他确实把手伸了裙里。了茧的掌心和糙的指腹贴着燕羽的大挲，在细腻柔的肤表面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他觉得很讽刺。季平渊自己也不过是更层权贵的玩。

“你的人？”艾米丽吊起眉梢，“那你又是谁的人呢？”

“那就让他们看。”季平渊伸一只手，缓缓地把燕羽的裙摆向上推，“反正他们也只能看见我把手伸了你的裙里。”

季平渊嗤笑一声，“你这是在吃醋吗，宝贝？”

“莫?凯伊在看你。”他轻声说。

她叫艾米丽，是某位合议员的女儿。她和季平渊往是很早以前的事。据说两个人是和平分手，分手后的这些年也没什么特别的八卦传来，但燕羽此刻却嗅到了一唯恐天不的气息。

燕羽抖了一。

“是你的前女友。”

“让他们看。”

“今天晚上胡搅蛮缠的人肯定不是我。”漂亮的女人一边说一边轻飘飘地扫了一舞台上的投影，然后又把目光落回到燕羽脸上。

“别打我的人的主意。”

他想起在离开莉莉号之前季平渊向他描述的那个恐怖场景。他不知这个男人究竟是在恫吓他，还是确实打算有一天把凌辱游戏推到那个程度。

季平渊的手一顿。

燕羽突然害怕起来。

如果被当众惩戒……

“别这样？”季平渊凑近他耳边问，“宝贝儿，你真的害怕被人看见我是怎么玩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