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羽惨白着脸，嘴唇无声地蠕动了两xia。

他不知dao季平渊只是想羞辱他，还是真的想要羞辱他。恐惧让他难以思考，他沉默了很久，才勉qiang说chu“不要”这两个字。声音哑得厉害。

季平渊轻笑了一声。

燕羽很难分辨chu对方笑声里真正的han义。他不安地偏过tou，想要观察季平渊的表qing，却被突然响起的说话声打断了——

“季将军，好久不见哪。”

声音是从右侧传过来的。

他被季平渊搂着腰转过shen，看向说话的人。

那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胖是他整个外形中最让人印象深刻的bu分。gao耸的苹果肌把他的yan睛挤成了一条细feng，两颊鼓鼓nangnang地往xia垂，xia巴在脖zi上叠chu好几层fei肉，胖到让人觉得他脸上闪闪发光的yeti不是汗，而是油。他的左手里搂着一个shen材婀娜gao挑却衣衫不整的mei女。mei女的裙zi原本应该开叉到大tui中间，现在却被人撕扯到了腰际。开叉之xialouchu的光luopi肤上一丝不挂，向全场暗示着她的neiku已经被人脱掉了。男人shen后还跟着两个长相chu众的男女，shen上的衣wu同样残破不堪。

燕羽只看了他们一yan，就飞快地垂xiayan帘。这个组合让他gan觉恶心。

季平渊向这个胖zidiantou打了个招呼，“晚上好，斯坦伯格先生。”

“听说你刚从liu放星球回来，”斯坦伯格说。他费力地睁大yan睛，粘腻chao湿的yan神在燕羽的脸和xiongbu之间不停徘徊，“还带回来一个让人神魂颠倒的大mei人。就是这位吗？”

季平渊闻言笑了笑。他转tou看了一yan燕羽，把他更紧地搂向自己。燕羽被迫依偎在他的xiong前，丰腴的乳球被厚实饱满的xiong肌压变了形。独属于季平渊的气息透过男士香shui的味dao向他铺天盖地地袭来，他想要挣扎，结果换来季平渊更用力的禁锢。

季平渊的手指状若无意地微微托起他的左乳。燕羽知dao他是故意的，也知dao这个动作的潜台词——如果他不听话，他不介意当着这个猥琐的胖zi的面玩弄他。

燕羽认输了。他放松肢ti，乖顺地依偎在季平渊的怀里。

季平渊这才对斯坦伯格说：“这位就是我的新qing人，杨圆女士。她其实来自于灰鸟星球，我们只是恰巧在liu放星球遇见。宝贝，”他贴近燕羽的耳gen，用温柔chong溺的声音说，“这位是nei政bu的特别顾问，斯坦伯格先生。”

男人在此刻刻意表louchu的亲昵让燕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他不自在地偏了偏tou，努力保持着平静的表qing，对面前的胖zi说：“很gao兴认识您，斯坦伯格先生。”

他对这个男人依稀有些印象。似乎在某个正式场合，也有人这样向他介绍过这位先生。但那时候他是有权利态度傲慢和超然的，他可以只施舍给对方一句问候，然后转tou就把这个人忘个精光。可现在他只能站在这里，任凭对方用油腻的yan神猥亵他的脸和shenti曲线，qiang行压抑从胃bu一直翻涌到hou间的恶心gan，同时又因为担心对方会认chu他来而gan到恐惧。

在斯坦伯格yan里，他显然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玩意儿。他用yan神放肆地视奸着燕羽的嘴唇和被季平渊压得更加突chu的xiongbu，kou中却对季平渊说：“和传闻中一样，你的这位mei人的确很像我们的公主殿xia啊。”

公主？什么公主？他们又不是帝国，怎么会有公主？

燕羽gan到迷惑。

季平渊的手指像铁钳一样钳住他的xia巴，qiang迫他扬起脸，用冰冷的yan神上xia打量了一番，然后轻哼一声，说：“是吗？我觉得还不够像。”

燕羽突然明白过来，公主就是他自己。

他们……私xia里叫他公主。这当然不是chu于尊敬。燕羽读得chu其中的羞辱意味，明白这个词真正的han义是，chushengao贵的婊zi。

那么季平渊又是在什么qing形xia，对谁，用什么样的语气称他为公主的呢？

他想起过去那些他们都chu席了却没有什么交集的社交场合。他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看向那个人在的方向，而这个男人却从来没有看过他一yan。

他不看他。但他叫他公主——

燕羽在这一瞬间忽然触知了真相：季平渊已经觊觎他很久了。

他像一条蛇，隐藏在黑暗里，用阴冷chao湿的yan神盯着他。

一直盯着他。

他的背脊窜过一阵恶寒。

“老实说，脸已经很像了，就是气质还差dian事，不够大方。”斯坦伯格说，“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上几堂礼仪课的事。”

季平渊搂着燕羽的手向上移动，漫不经心地摸了摸他的黑se假发，说：“毕竟是小地方chu来的女孩，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聚会，有dian被吓到了。”

“是吧，”他低tou问燕羽，“宝贝？”

燕羽qiang迫自己乖顺地回答：“是。”

胖zi挤了一xiayan睛，半边脸颊的肉都因此而抖了几抖，“哦，这就被吓到了吗？我看你们衣服这么平整，倒像是什么都还没干哪。要不我也去那些偏远星球度个假吧，恐怕只有在那里才能捡到这么清纯可ai的宝贝了。”

季平渊说：“那就祝你好运了。”

“你这样的好运估计是遇不上了。”斯坦伯格遗憾又恋恋不舍地扫过燕羽的脸，“长得这么像那位公主的mei人儿恐怕很难再找到第二个了。当你想要换qing人的时候，请务必告诉我，我和你一样，对那位公主垂涎很久了。我真佩服你，对那样的mei人儿也xia得了手。”

胖男人顿了顿，突然louchu一个猥琐的笑容，“当然，如果你今天晚上想换人玩玩的话……”

他把自己怀里的mei人向前推了推，“这个宝贝是我亲手发掘的，除了我，还没人碰过，保证干净。”

燕羽心tou一颤。在这种乱交派对上，交换qing人是最普通也最常见的玩法。他不了解季平渊的xing癖，不知dao这个男人会不会为了刺激把他送给别人玩弄。

如果他真的被送chu去……被送给这个胖zi，或者其他什么人……

他左手大拇指不自觉地从无名指的第一个关节上hua过。那里藏着一个pixia发射装置，里面有三枚微型电磁弹，每一枚可以击晕一个成年男xing。他不知dao为什么季平渊给他搜shen的时候放过了这个小机关，但如果真到了让人生不如死的时候，把这三枚电磁弹全bu送给自己，应该足够让他死亡了。

季平渊没有直接回答行或不行。他垂眸看了燕羽一会儿，忽然对斯坦伯格笑了笑，说：“夜还很长，斯坦伯格先生。”

斯坦伯格仰tou大笑，xia巴上的fei肉不停震颤。

“好吧，”他说，“我们待会再说吧。也许晚些时候你就会改变主意了。”

目送着胖男人领着他的后gong团离开，燕羽微不可察地松了kou气。他轻轻挣扎了一xia，示意季平渊放开自己。然而季平渊并没有松手。他低xiatou，用恶mo一般冰冷的声音说：“宝贝儿，斯坦伯格先生倒是提醒我了，ru乡随俗，在这种派对上我们什么都不zuo，可太不礼貌了。”

燕南归带燕羽去参观私狱这件事仿佛是一个信号。那之后燕家的年轻人们开始带他churu成人派对。

事实上成人在这里只是一个单纯的形容词，和参加人员的年龄毫无关系。那里有tou发几乎全白的老人，脸上皱纹堆叠，看上去肯定超过一百五十岁。他们那么老了，kuaxia那gen东西却还活着，丑陋又苟延残chuan，但是活着，像垂死的妖怪，靠xishi年轻人的shenti续命。有正当盛年的男人，他们有的是精力和创造力去发明新的游戏，有些游戏到最后甚至需要医疗机qi人来收尾，而那往往是他们最喜huan的。还有精致的贵妇人和鲜nen的mei人，他们的区别在于是被伺候还是伺候人。也有未成年，像燕羽这样的未成年人，敞着稚nen的shenti，接受一切东西jinru他们的tinei。

燕羽缩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yan前的炼狱。

“你还小，现在可以只看看。”他的某个继兄说，“但你不能不懂。”

他那个时候的确什么也不懂。不懂为什么有人能从这种事中得到乐趣，也不懂为什么会有人愿意被这样侮辱和伤害。成人世界的肮脏像散发恶臭的污shui将他淹没，他不明白为什么这里的shui会这么臭，他只是本能地gan到恶心。

后来他懂了。

因为他就生活在化粪池里。

他不想表现chu自己的恐惧，qiang撑着问：“你想zuo什么？”

季平渊微微一哂。他像一个ti贴的qing人那样替燕羽拨弄了一xia垂到xiong前的假发，嘴里说chu来的话却冰冷又恶毒，“那取决于你和白旷在这种派对上zuo过什么。”

燕羽极力想把tou向后仰，避开季平渊shenti散发chu的充满侵略gan的气味。“我们没来过这种场合。”他说。

“真遗憾，”季平渊说，“看来我们得自由发挥了。”

燕羽看不chu他信还是没信。他看不chu这个男人在想什么，反复地提起白旷，又显得并不在乎；故意要在公共场合羞辱他，语气却平淡得好像只是例行公事。

“当然，也可以参考一xia别人是怎么zuo的。”

他搂着燕羽的腰转了半个圈。燕羽看见大厅里有几群人已经搞在了一起。有些人和他们一样驻足观看，但那些人中没有一个人在意。

季平渊评论dao：“kou交，乳交，群交，往屁yan里灌酒，gan觉没什么新意。你觉得呢？”

燕羽拒绝评论。

季平渊扫了他一yan，似笑非笑。

“莫lun觉得自己是个正经人，”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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