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合，中间没有一丝隙。燕羽有一被吞没的窒息。

“你放开我！”

季平渊冷笑一声，“看来你是真的想有观众。”

燕羽焦躁地说：“这里也会被人看见。”

“那就让他们看。”季平渊伸一只手，缓缓地把燕羽的裙摆向上推，“反正他们也只能看见我把手伸了你的裙里。”

他确实把手伸了裙里。了茧的掌心和糙的指腹贴着燕羽的大挲，在细腻柔的肤表面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燕羽突然害怕起来。

这恐惧和刚才被季平渊用“暂时”两个字激起的那完全不同。它是模糊的，源自于潜意识的。它与单纯的痛苦无关，却似乎又暗示着另一更令人痛苦的意味。

“别这样……”他放自尊心哀求。

“别这样？”季平渊凑近他耳边问，“宝贝儿，你真的害怕被人看见我是怎么玩你的吗？”

他的手指伸燕羽的里，却只在他的腹沟反复徘徊，用动作暗示某些更的想法。因为了两官的缘故，燕羽的和位置都比男更靠上一些，季平渊不用太，就可以碰到的边缘。燕羽被这似有若无的撩拨得坐立难安，他觉得难受，又说不是什么样的难受。

他说：“把手拿去。”

季平渊的手指反而探得更，指腹落在柔丰腴的上。燕羽像被电激了一样神经一麻，那恐惧似乎有了更清晰的形象。

他没有被人碰过，不知被碰应该是什么觉。他觉得，又觉到一微妙的不适，藏在阜之中的那个小又酸又胀，更的地方有一让人坐立不安的煎熬。

发期时浪羞耻的记忆向他袭来。燕羽难堪地别过，目光落另外一个人兴味盎然的睛里。那是一个艳动人的女人，独自一人站在离他们大概五米远的地方，脸上挂着讥讽的笑意，双手环抱在前。燕羽认了她。

他不安地推拒：“有人在看。”

“让他们看。”

“是你的前女友。”

季平渊嗤笑一声，“你这是在吃醋吗，宝贝？”

他的手指换了个位置，轻轻地在两中间的隙上，“我就知你喜被人看，已经开始了。”

那个隐匿的致难以抑制地翕动起来，收缩，又松开，每一次蠕动都会吐更多的，从之间挤去，涂抹在男人的手指上。

季平渊低声说：“公主的开始发了。”

燕羽想要叫他闭嘴，又觉得自己没有这个资格。他对自己的厌弃到了极，而季平渊的前女友边的笑意更了。他从来没有比此刻更切地会到自己只是一个玩，他越想要尊严，在这些人里就会越有意思。

他转过脸，不想再和那个女人对视。可是一刻，他对上了第二双睛。

这次是一个年轻的男孩。他趴在二楼的栏杆上，垂看着他们，面无表，显一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沉。

燕羽不觉得这沉是针对他的，因为这个男孩是——

“莫?凯伊在看你。”他轻声说。

季平渊的手一顿。

他知自己猜对了。

凯伊元帅有三个儿，莫是最小的那个。燕羽一直觉得他是个小孩，直到今天晚上季平渊说莫开生日派对，他才意识到那个小男孩已经十八岁了。

但与“成人派对”中的成人只是一个单纯的形容词相反，“莫是个孩”这句话描述的只是一个生理上的事实。

他从十二岁开始踏成人世界，能玩的不能玩的都玩了个遍。他事冲动任，手没轻没重，即便是在主星层社圈这么不讲究的圈里，也称得上是声名狼藉。

早几年，燕羽听过一个模糊的传闻，说小凯伊看上了他们家的狗。现在从季平渊的肢反应来看，传闻多半是真的了。

他觉得很讽刺。季平渊自己也不过是更层权贵的玩。

他想到这一切都只是一瞬间的事。季平渊还没有来得及更多反应，宴会厅的灯光就突然转暗了，随后大厅东侧舞台的背景幕布上现了一个大的3d投影，正是倚靠在栏杆上的莫。

他穿着一件金的丝绸衬衣，敞开的衣领里级鸽血红的吊坠。他的肤洁白细腻，过基因调整的白金短发柔蓬松，整个人就像脖上挂着的那块红宝石一样熠熠生辉。

宴会厅里的气氛立刻就变了。几乎所有人都停他们荒的动作，转去看投影。

季平渊手，离开了燕羽的。燕羽坐起来，缩沙发角落里。

“尊贵的女士们，先生们，”莫说，他的声音从这幢建筑的每一个喇叭里的传来，像他背后家族所代表的权势那样无所不在，“迎来到我的生日派对。我为大家准备了足够的酒和人，希望大家能够玩的愉快。当然，在这场合，我们也少不了别的助兴节目。大厅外的房间里有大家喜的各游戏。不过说实话，我猜大多数人和我一样，对这些游戏都厌倦了，所以今天晚上我决定玩更刺激的东西。”

他笑起来，仿佛一个纯真的孩，“不，不是什么实验室里的新药，也不是什么新的玩。我将从今天受邀席的男士们中间取一个幸运儿——很抱歉，女士们，这个游戏你们不能参与，因为这位幸运儿获得的终极大奖是——”

他眯起睛，的粉尖从红上过。

“——我。”

当这个词落时，大厅里一片寂静。然而一秒，窃窃私语又像蚊虫一样从各个角落里冒来。莫淡定地倚在栏杆上。他没有再说话，仿佛要给大家足够的时间去消化他刚刚造成的惊讶和猜测。

“你让他气疯了。”燕羽忽然听见有人说。他循声望过去，季平渊的前女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们边。她这句话不知是对谁说的，神却直白地看着燕羽。

她叫艾米丽，是某位合议员的女儿。她和季平渊往是很早以前的事。据说两个人是和平分手，分手后的这些年也没什么特别的八卦传来，但燕羽此刻却嗅到了一唯恐天不的气息。

“这没你的事。”季平渊说。

女人轻笑一声，“我又没跟你说话。”

季平渊眯起睛，“艾米丽——”

“嗯哼？”

“别打我的人的主意。”

“你的人？”艾米丽吊起眉梢，“那你又是谁的人呢？”

“别在这胡搅蛮缠！”

“今天晚上胡搅蛮缠的人肯定不是我。”漂亮的女人一边说一边轻飘飘地扫了一舞台上的投影，然后又把目光落回到燕羽脸上。

燕羽有担心这个女人会认他。他低，假装自己腼腆害羞。季平渊弯腰，抓住他的手腕。燕羽茫然地被他从沙发上拖起来。

这时投影又说话了。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又异想天开了？”莫一只手撑着，另一只手不不慢地敲着栏杆，“我确实过一些让人吃惊的事。我父亲也骂过我事不过脑，不负责任。可我还是个孩嘛，小孩什么不能被原谅呢？”

“不过今天我十八岁了，成年了。我得像一个真正的成年人那样对自己所的事负起责任来了。所以我说奖品是我自己并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要和诸位玩一夜的游戏。我将和今天晚上的幸运儿建立一段稳定的关系，为期……先三个月吧。”

他眨眨，忽而嫣然一笑，“当然，我并不排除将这段关系延到六个月甚至更时间的可能，如果我们双方对彼此都很满意的话。”

大厅里顿时炸开了锅。

蚊变成了蜂鸣又变成了喧嚣。

莫不是在宣布一个游戏规则，他是在宣布一个登堂室的机会。从这一刻起，主星上所有没参加这场派对的投机分都将懊恼得捶顿足，夜不能寐。

莫本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背后站着星盟真正的权力第一人凯伊元帅，站着星盟排名第一的世家凯伊家族。在这个婚姻关系几乎消亡的世界里，公开向外界宣称一段稳定的是一个十分郑重的承诺。郑重到尽小凯伊的这个宣称如同儿戏，但凯伊家族绝不会允许他把这件事变成儿戏。

“哦。”艾米丽说。语调先抑后扬，听上去十分幸灾乐祸。

季平渊抓着燕羽转离开。艾米丽轻盈地转到他们面前拦住去路。

“不想知谁是那个幸运儿吗？”她看向季平渊，“还是你不敢呢，季将军？”

“开。”季平渊说。

“打个赌吧，你走不这里。”

“不关你的事！”

“你确定吗？”艾米丽说。

季平渊伸手去推她的肩膀。她被推得向后踉跄了半步，却毫不在意。

“瞧，奖结果来了。”她偏看向舞台，和莫同步念了被中的邀请函编号，“04522。”

她在莫的“请智能家帮我们找一找这位幸运的先生在哪里”的声音中笑：“你猜这位幸运儿是谁呢？”

一秒，的灯忽然亮起，圆锥形的光线将季平渊暴在在场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艾米丽张开嘴，无声地夸张的型，“啊——哦——”

全场寂静，顷刻又哗然。

议论声中，莫拿腔作调的语气响起，仿佛一个拙劣的演员在演舞台剧，“哦，这位幸运的先生竟然是我的老熟人！”

他从栏杆边缘探，俯视着此刻所有人的目光中心，说：“真巧呀，季将军。”

他的惊讶半都不惊讶。这不是暗示，而是赤明示，这场游戏的目标就是季平渊，他要这个男人，哪怕需要用昭告天来获取也无所谓。

季平渊皱眉抬看向莫。

“老实说，”年轻鲜的男孩笑起来像一朵带晨的罂粟，“季将军可不是什么好选择，毕竟他名声在外嘛。但是……”

他眨眨，向季平渊伸手，“愿赌服输。请上来吧，季将军，我们稳定的亲密关系从现在开始。”

他顿了顿，像突然又发现了什么似地补充：“哦，对了，我的意思是，请你——

“一个人上来。”

舞台上的投影消失了，大厅里的灯光却仍然没有调亮。在昏暗到几乎看不清旁人的环境里，只有一盏异常明亮的灯孤零零地笼罩着季平渊全，迫他变成全场人的视线焦。

他看不见周围人的神，但不用看也知是什么样的：叹、惊诧、嫉妒、恼怒、兴味盎然……他也知那些人看的不仅是他，还有燕羽，他始终抓着没放的燕羽。

燕羽挣扎了一，他反手，用更大的力气抓住他。

燕羽小声说：“他让你现在就上去。”

季平渊瞪着燕羽的脸。可他在灯光，燕羽却在灯光外。他什么也看不清，却仍然固执地瞪着燕羽的脸。他知这位天真的公主在想什么——逃跑。他想告诉对方，想都别想。但艾米丽就在旁边，张着整个主星最八卦的耳朵，所以他什么都不能说。

他瞪了燕羽好一会儿，才转向艾米丽，说：“替我看好她，我上就回来。”

艾米丽的语气充满嘲笑，她说：“哦，上就回来。”

“艾米丽——”

“好的好的。”他的前女友敷衍地说，“我知了。”

她伸手去拉燕羽的手腕，“走吧，人儿，我们到那边去，放你的将军去当别人的男朋友。”

季平渊是凯伊元帅养的狗，这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

所谓的狗，就是要忠心耿耿，要摇尾乞怜，要替主人所有上不得台面的事。铲除异己，暗杀政敌，甚至——

带孩。

“带孩？”燕羽疑惑地问。

他年少时对季平渊产生那近乎无脑的崇拜，是被学校里疯狂的造神气氛所染，从而短暂地遗忘了这个世界的真相。而当季平渊作为英雄主星的权贵社圈后，对燕羽来说，他上的偶像光环就渐渐黯淡了。

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是神，甚至连自己的人生都无法控制。但即便如此，也不至于还要替人带孩吧？

艾米丽笑笑，“只在意他带孩？我说他是条狗，你好像没什么反应？”

燕羽一怔。他终于想起来自己的人设是个边远星球来的，没见过世面的漂亮姑娘。他自嘲地笑了一，“可能是因为我们这样的人，连狗都不如吧。”

艾米丽地看了他一，说：“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十年前，星盟和帝国的战争基本结束了，季平渊回国，军事委员会直接授予他中校军衔，真是风一时无两。”她继续说，“可谁能想到呢？这么风光的未来之星，每周却至少要五个小时来带孩。真讽刺，我一周都见不到他五个小时。哦，对了，我是不是忘了说了，那时候他是我的男朋友？但我们没往几个月就分手了。其中一分原因就是小莫。你能相信吗？他那时候才八岁，就已经拿我当敌看待了。我跟季平渊说这事，他说我想太多。”

“所以啊，”她一脸幸灾乐祸，“现在这样，是他活该。”

燕羽抿着，不知该如何接话。

艾米丽冲路过的侍者打了个响指，从对方的托盘里取了两烟，递给燕羽一。

燕羽摇摇，“谢谢，我不烟。”

这烟里添加了少量的迷幻剂，对于艾米丽这样的瘾君来说，只能略微提神，对燕羽来说，却是可怕的成瘾品。

艾米丽没有勉他，自己了一，忽然一笑，说：“真有意思。你不烟，不习惯公开场合的行为，一脸冷漠，却会乖乖地跟着季平渊现在这里。真是太像了。”

燕羽呼一窒。艾米丽话语的指向太，让他无法有第二理解。他的心脏被恐惧攥住，几乎停止了动。他作镇定问：“太像……什么？”

“太像某个人了。”

她认来了！这个念如闪电一般击中了燕羽。他惶恐地想，她会怎么？他又该怎么办？季平渊不在这里，如果艾米丽真的心怀恶意，那么他只能自杀，或者被凌辱，本没有第三可能。心脏猛然一颤，继而疯狂地动起来。在剧烈嘈杂的心声中，他听见女人继续说：“难怪他非要把你带回来。从前那些人，他可从来没费过这么多心思。你知我指的是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