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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奖赏(6/10)

到让人觉得他脸上闪闪发光的不是汗,而是油。他的左手里搂着一个材婀娜挑却衣衫不整的女。女的裙原本应该开叉到大中间,现在却被人撕扯到了腰际。开叉之的光肤上一丝不挂,向全场暗示着她的已经被人脱掉了。男人后还跟着两个众的男女,上的衣同样残破不堪。

燕羽只看了他们一,就飞快地垂帘。这个组合让他觉恶心。

季平渊向这个胖打了个招呼,“晚上好,斯坦伯格先生。”

“听说你刚从放星球回来,”斯坦伯格说。他费力地睁大睛,粘腻神在燕羽的脸和之间不停徘徊,“还带回来一个让人神魂颠倒的大人。就是这位吗?”

季平渊闻言笑了笑。他转看了一燕羽,把他更地搂向自己。燕羽被迫依偎在他的前,丰腴的球被厚实饱满的肌压变了形。独属于季平渊的气息透过男士香的味向他铺天盖地地袭来,他想要挣扎,结果换来季平渊更用力的禁锢。

季平渊的手指状若无意地微微托起他的左。燕羽知他是故意的,也知这个动作的潜台词——如果他不听话,他不介意当着这个猥琐的胖的面玩他。

燕羽认输了。他放松肢,乖顺地依偎在季平渊的怀里。

季平渊这才对斯坦伯格说:“这位就是我的新人,杨圆女士。她其实来自于灰鸟星球,我们只是恰巧在放星球遇见。宝贝,”他贴近燕羽的耳,用温柔溺的声音说,“这位是的特别顾问,斯坦伯格先生。”

男人在此刻刻意表的亲昵让燕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他不自在地偏了偏,努力保持着平静的表,对面前的胖说:“很兴认识您,斯坦伯格先生。”

他对这个男人依稀有些印象。似乎在某个正式场合,也有人这样向他介绍过这位先生。但那时候他是有权利态度傲慢和超然的,他可以只施舍给对方一句问候,然后转就把这个人忘个光。可现在他只能站在这里,任凭对方用油腻的神猥亵他的脸和曲线,行压抑从胃一直翻涌到间的恶心,同时又因为担心对方会认他来而到恐惧。

在斯坦伯格里,他显然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玩意儿。他用神放肆地视着燕羽的嘴和被季平渊压得更加突中却对季平渊说:“和传闻中一样,你的这位人的确很像我们的公主殿啊。”

公主?什么公主?他们又不是帝国,怎么会有公主?

燕羽到迷惑。

季平渊的手指像铁钳一样钳住他的迫他扬起脸,用冰冷的神上打量了一番,然后轻哼一声,说:“是吗?我觉得还不够像。”

燕羽突然明白过来,公主就是他自己。

他们……私里叫他公主。这当然不是于尊敬。燕羽读得其中的羞辱意味,明白这个词真正的义是,贵的婊

那么季平渊又是在什么,对谁,用什么样的语气称他为公主的呢?

他想起过去那些他们都席了却没有什么集的社场合。他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看向那个人在的方向,而这个男人却从来没有看过他一

他不看他。但他叫他公主——

燕羽在这一瞬间忽然知了真相:季平渊已经觊觎他很久了。

他像一条蛇,隐藏在黑暗里,用神盯着他。

一直盯着他。

他的背脊窜过一阵恶寒。

“老实说,脸已经很像了,就是气质还差事,不够大方。”斯坦伯格说,“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上几堂礼仪课的事。”

季平渊搂着燕羽的手向上移动,漫不经心地摸了摸他的黑假发,说:“毕竟是小地方来的女孩,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聚会,有被吓到了。”

“是吧,”他低问燕羽,“宝贝?”

燕羽迫自己乖顺地回答:“是。”

挤了一睛,半边脸颊的都因此而抖了几抖,“哦,这就被吓到了吗?我看你们衣服这么平整,倒像是什么都还没哪。要不我也去那些偏远星球度个假吧,恐怕只有在那里才能捡到这么清纯可的宝贝了。”

季平渊说:“那就祝你好运了。”

“你这样的好运估计是遇不上了。”斯坦伯格遗憾又恋恋不舍地扫过燕羽的脸,“得这么像那位公主的人儿恐怕很难再找到第二个了。当你想要换人的时候,请务必告诉我,我和你一样,对那位公主垂涎很久了。我真佩服你,对那样的人儿也得了手。”

胖男人顿了顿,突然一个猥琐的笑容,“当然,如果你今天晚上想换人玩玩的话……”

他把自己怀里的人向前推了推,“这个宝贝是我亲手发掘的,除了我,还没人碰过,保证净。”

燕羽心一颤。在这派对上,人是最普通也最常见的玩法。他不了解季平渊的癖,不知这个男人会不会为了刺激把他送给别人玩

如果他真的被送去……被送给这个胖,或者其他什么人……

他左手大拇指不自觉地从无名指的第一个关节上过。那里藏着一个装置,里面有三枚微型电磁弹,每一枚可以击一个成年男。他不知为什么季平渊给他搜的时候放过了这个小机关,但如果真到了让人生不如死的时候,把这三枚电磁弹全送给自己,应该足够让他死亡了。

季平渊没有直接回答行或不行。他垂眸看了燕羽一会儿,忽然对斯坦伯格笑了笑,说:“夜还很,斯坦伯格先生。”

斯坦伯格仰大笑,上的不停震颤。

“好吧,”他说,“我们待会再说吧。也许晚些时候你就会改变主意了。”

目送着胖男人领着他的后团离开,燕羽微不可察地松了气。他轻轻挣扎了一,示意季平渊放开自己。然而季平渊并没有松手。他低,用恶一般冰冷的声音说:“宝贝儿,斯坦伯格先生倒是提醒我了,乡随俗,在这派对上我们什么都不,可太不礼貌了。”

燕南归带燕羽去参观私狱这件事仿佛是一个信号。那之后燕家的年轻人们开始带他成人派对。

事实上成人在这里只是一个单纯的形容词,和参加人员的年龄毫无关系。那里有发几乎全白的老人,脸上皱纹堆叠,看上去肯定超过一百五十岁。他们那么老了,东西却还活着,丑陋又苟延残,但是活着,像垂死的妖怪,靠年轻人的续命。有正当盛年的男人,他们有的是力和创造力去发明新的游戏,有些游戏到最后甚至需要医疗机人来收尾,而那往往是他们最喜的。还有致的贵妇人和鲜人,他们的区别在于是被伺候还是伺候人。也有未成年,像燕羽这样的未成年人,敞着稚,接受一切东西他们的

燕羽缩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前的炼狱。

“你还小,现在可以只看看。”他的某个继兄说,“但你不能不懂。”

他那个时候的确什么也不懂。不懂为什么有人能从这事中得到乐趣,也不懂为什么会有人愿意被这样侮辱和伤害。成人世界的肮脏像散发恶臭的污将他淹没,他不明白为什么这里的会这么臭,他只是本能地到恶心。

后来他懂了。

因为他就生活在化粪池里。

他不想表现自己的恐惧,撑着问:“你想什么?”

季平渊微微一哂。他像一个贴的人那样替燕羽拨了一垂到前的假发,嘴里说来的话却冰冷又恶毒,“那取决于你和白旷在这派对上过什么。”

燕羽极力想把向后仰,避开季平渊散发的充满侵略的气味。“我们没来过这场合。”他说。

“真遗憾,”季平渊说,“看来我们得自由发挥了。”

燕羽看不他信还是没信。他看不这个男人在想什么,反复地提起白旷,又显得并不在乎;故意要在公共场合羞辱他,语气却平淡得好像只是例行公事。

“当然,也可以参考一别人是怎么的。”

他搂着燕羽的腰转了半个圈。燕羽看见大厅里有几群人已经搞在了一起。有些人和他们一样驻足观看,但那些人中没有一个人在意。

季平渊评论:“,群,往酒,觉没什么新意。你觉得呢?”

燕羽拒绝评论。

季平渊扫了他一,似笑非笑。

“莫觉得自己是个正经人,”他说,“不许人在大厅里搞得太过火。所以真正刺激的都在外面的房间里。这里的玩法你看不上,要不我们去外面找找?”

燕羽明白真正刺激的是什么意思。他用力去推季平渊的,“你到底想什么?”

季平渊抓住他的手腕,“你在这派对上跟人过吗?”

燕羽不回答。

“应该没有。”季平渊自问自答,“如果有人睡到了公主,哪怕只是到了,他都不可能忍住不炫耀。因为我们的公主……”

他搂着腰的那只手向动,“可有一个好。”

掌心炽,衣料单薄,量肆无忌惮地侵袭燕羽的,让他有一被烧灼的错觉。他不自觉地绷,季平渊扬起手在他的上扇了一掌。

清脆的掌声招来附近几个人的注目。他们饶有兴致地盯着燕羽被打的位,有人过来问季将军的惩戒是否需要鞭和观众。

燕羽的呼几乎停滞了。

如果被当众惩戒……

“暂时不用。”他听见季平渊回答,“我的小人现在还有放不开。”

燕羽不安地瞥了一季平渊。

暂时。

季平渊低,用额抵着他的额轻笑,好像他们之间的关系有多温柔缱绻一般。

“如果你乖的话,”他说,修的五指在丰腴饱满的上抓了一把,“今天晚上我们不会有观众。”

燕羽抖了一

他想起在离开莉莉号之前季平渊向他描述的那个恐怖场景。他不知这个男人究竟是在恫吓他,还是确实打算有一天把凌辱游戏推到那个程度。

他的绷,连声音都有变形,“你想要我什么?”

季平渊观察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我要你乖一。”

他搂着燕羽离开宴会厅的中央。燕羽以为他要找个偏僻的角落羞辱他,但季平渊却并没有带着他走多远。

整个宴会厅太大了,被各观赏植、家和遮挡分割成不够封闭却又勉算是彼此独立的区域。季平渊停的地方,正是其中一个半开放空间。它的中间位置放着一张宽敞舒适的沙发,沙发周围摆着几株比人更大的绿植,基本能够隔绝旁人的视线,但唯独沙发正前方什么遮挡都没有。

季平渊把燕羽扔在沙发上。燕羽想要坐起来,又被对方掐着脖回去。

“我说过要你乖一吧。”季平渊漫不经心地说。

他整个人向燕羽压来。他们的密贴合,中间没有一丝隙。燕羽有一被吞没的窒息

“你放开我!”

季平渊冷笑一声,“看来你是真的想有观众。”

燕羽焦躁地说:“这里也会被人看见。”

“那就让他们看。”季平渊伸一只手,缓缓地把燕羽的裙摆向上推,“反正他们也只能看见我把手伸了你的裙里。”

他确实把手伸了裙里。了茧的掌心和糙的指腹贴着燕羽的大挲,在细腻柔肤表面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燕羽突然害怕起来。

恐惧和刚才被季平渊用“暂时”两个字激起的那完全不同。它是模糊的,源自于潜意识的。它与单纯的痛苦无关,却似乎又暗示着另一更令人痛苦的意味。

“别这样……”他放自尊心哀求

“别这样?”季平渊凑近他耳边问,“宝贝儿,你真的害怕被人看见我是怎么玩你的吗?”

他的手指伸燕羽的里,却只在他的腹反复徘徊,用动作暗示某些更的想法。因为了两官的缘故,燕羽的位置都比男更靠上一些,季平渊不用太,就可以碰的边缘。燕羽被这似有若无的撩拨得坐立难安,他觉得难受,又说不是什么样的难受。

他说:“把手拿去。”

季平渊的手指反而探得更,指腹落在柔丰腴的上。燕羽像被电激了一样神经一麻,那恐惧似乎有了更清晰的形象。

他没有被人碰过,不知被碰应该是什么觉。他觉得,又觉到一微妙的不适,藏在阜之中的那个小又酸又胀,更的地方有一让人坐立不安的煎熬

期时浪羞耻的记忆向他袭来。燕羽难堪地别过,目光落另外一个人兴味盎然的睛里。那是一个艳动人的女人,独自一人站在离他们大概五米远的地方,脸上挂着讥讽的笑意,双手环抱在前。燕羽认了她。

他不安地推拒:“有人在看。”

“让他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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