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对他发作，他便已经站直了，仍是一副没事人状。

舞剑心很快。

他更意外这样的心不是张不是戒备，而是别的，更多的……

是他的过去，他过去有着的，现在也没有遗忘的东西。

他有些惊惶地看着柳词。

柳词叹了气，似乎从门到现在，只有这一刻他才显得真实了些。

“好些了吗，舞剑？”

“？”

“那，你该回去了呀。”

他每一个字都咬得很稳，没有半不舍。

舞剑低，杯已经见底，残余的茶甚至不够，他抿着，慢慢松了手。

“嗯，是要回去了。”

在慢慢平复的心中，他也答得很平静。

随后他起，若即若离与柳词肩而过，柳词手动了一，好像想拉住他，但最后也只是抚上了腰间的剑。

“你……”

舞剑回过，视线清澈而直接。

柳词居然没躲，他甚至迎着那目光轻轻笑了笑。

“路上小心呀。”

舞剑直到走了很远，远到看不清那间宅邸，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大清早梦游来了，然而已经起来的和好像萦绕在尖的味又提醒他确实没梦。

他想刚才应该说醒酒茶你别拿龙井煮啊梁某哪懂喝，可是又好像显得过于熟络了。碎了的月散一地的寒霜比他泥落的还细碎。

拾不起来，拼不回去，却也没办法丢。

那就放在那儿吧。

“回来了？”

云沐迎上来时很气定神闲，舞剑被他抱怀里时无意间撇到他眸中的如释重负。

“小竹去找你了。”

“……嗯。”

他的手抚过舞剑的脸轻轻一蹭，又顺着去，最后停留在昨晚自己留的痕迹，反复挲，舞剑微微抖了抖，好像那块痕迹突然升温把他着了。

“但是我觉得还是在这里等一等你吧。”

云沐的声音很温柔，好像昨天骂得那么凶的不是他，他从到尾都只是这么温柔的，在这里等着舞剑回来而已。

“因为每次，你都会回来的。”

舞剑的确没预料到云沐会那么生气。

又或者说，他没来得及明白到云沐为什么生气，看客们议论纷纷，竹霖时不时劝两句，小丐帮急得脑门鼻尖都是汗，然而他专注在战局分析，甚至都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其实他心里多少清楚，即使讲得嗓哑了，全程认真听得也没几个，反而是他几句无心之语被人抓住肆意放大后又引来无数风波，这些其实舞剑都习惯了，毕竟他一路走到今天，早就麻木了这些，只要专心好自己想的就可以，反正他也不指望所有人都喜他。

可是云沐那样的态度无疑让他很受伤。

那人冷静甚至冷漠地说着那些话，好像话中对象只是个茶馆酒肆说书人故事里的存在。

他甚至能从话语里看到云沐脸上的不屑一顾。

病着的持风来圆场，白大反来宽，童话也匆匆来劝，都是真挚的关心，却又好似隐隐默认了他的祸从，童话临走前苦婆心，百般叮嘱他慎言再慎言。

我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