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他的肩，“要记得多给小猫买零吃！”

而猫——他已经和空相了这许久，对方没有真刀真枪地过他的，没有吻过他，甚至没有在除上药以外的时候时间地抚摸过他。这总是让他觉得有些焦虑。

空只是一遍遍化着小猫对“主人”的认知。人偶现在已经乖得愿意在他边睡觉，接受了脖上的项圈，并且会在他外委托时乖巧地给自己上夹和，好饭等他。

他只是经常会问：“您从来都不肯碰我，是不需要我吗？还是……不喜……”

空这时就回答他：“当然不是，等到阿散让我满意以后，我才会奖励你。”

猫就有些可怜地望着他，很不熟练地把低去蹭他的手，试图让自己尽快变成“值得主人一”的乖巧。

最后一块地毯也铺好了，空让他去地上试试看，散兵有些黏人地不肯爬远，就在他旁温顺地跪立着，用那近乎虔诚的神认真地望着他。

“还可以吗？”空问，“痛不痛？”

猫摇了摇。他的双被包裹在驮兽柔的里，几乎没有一不适的觉——何况他本来就并不是很挑剔的人，刚开始没有毯的时候他其实也没觉得怎么样，是空心疼他。

“我看你的伤也好透了。”空轻轻抚摸着小猫的，人偶了听些苗，立刻竖起了猫耳朵。

“那么……我们该正式的课程了。”

“是。”

“先让我们复习一。”空收回手，无视了小猫的挽留，“叫人。”

“主人。”他回答得很迅速，腰都微微直了。

这时空的终端忽然响了两声，空愣了愣，随即若无其事地摆摆手，“把我的终端叼过来。”

猫眨眨，很快转过去取那枚终端了。他的材极纤细，却有着不一样的丰满圆，肌肤粉白，爬行时翘得的，隐约能看见其中粉的谷，可得很。

说起来，那还是块没怎么开发过的女地……空最近的调教只是用了尺寸不算大的玩，也该让他试着吃儿别的东西了。他可不想让他和散兵的初夜血来。

散兵把小小的终端叼在嘴里，很小心地用牙尖儿咬着，认真地放在空的手里。

空说：“安静些。”

人偶不知在想什么，见他把通讯接了起来就趁机拿小脸贴上了他的手心，空也就无奈地允许了他的行为，顺势轻轻抚摸着人偶极的。

“喂，纳西妲？”

“是我。抱歉，也许我不该太过于关注……但我还是想问问，散兵怎么样了？”

她似乎说才意识到不妥，立刻解释：“我的意思是，他的完全好了吗？”

空低看着正向自己献媚的紫小猫，笑眯眯地回答：“当然，我每天都有给他很仔细的上药，现在一疤痕都没留——是吧，阿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