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起床他才发现自己的好像一直在的起着，抹了药后更加明显了，像二次发育了一样。

“去饭。”空说，“这儿什么都有，我不挑嘴，你什么都行。”

人偶看了那曾经被空用于威胁“从这里离开”的门，显而易见地有些恐惧。他试探地缩得离空近了些，空没有拒绝他。

“嗯？”空有不敢置信地说：“在我的计划里，让你达到这样连门也不愿意的状态应该是在比较久以后——难我还是成功的？”

“？”人偶无地戳破他，“我只是不想走去真是净善，让民众看到我这副样。”

“别怕。”

空拉起他的手往门走，人偶才乖顺起来，二话不说地跟上他，就算空带他走了屋他也毫不犹豫，只死死把空的手握的更些。

赤——还被绑了一麻绳——这样饭的觉让他非常别扭，又张，不停地四看。空显然注意到了，一只手轻轻扣在他后脑上，禁止他的分心，“不信任主人可不是好事，我向你承诺过这儿没有旁人。”

“……是。”

散兵把鳗鱼装饰在茶泡饭上，再轻盈地端上桌，手依然有些发抖。凉飕飕的风过人偶雪白纤细的，逗他的尖，两个小小凸起分外得难耐，空显然注意到了，朝他伸手，示意他走近些。

“很可，阿散。”空看着少年略微羞恼的神，柔和地加码：“不要躲躲闪闪，我很喜。”

“……真是奇怪的品味。”

话虽如此，意识到主颇为喜这奇怪的样之后，散兵明显放松多了，不再拘谨地站在他旁。空并拢双指，轻轻指了指地面，猫就乖乖跪去，完全不让人心的样。

他的手艺乎意料的好，茶泡饭很香，微苦的茶味和米饭合得浑然一，想不当执行官的人偶怎么还有时间来磨练厨艺。人偶一直仰着看他，他便细心地夹碎一块鳗鱼，喂到小猫嘴里。

“……鳗鱼不好吃。”他嫌弃地哼了一声，大概觉得空随便烤的鳗鱼不上自己心制作的茶泡饭，“真是浪费，不如我来。”

“好啊，谢谢阿散。”空再次暗暗地给予他肯定，不断地全方位地向他施加“我需要你”的概念，让人偶微微笑起来，满足地轻蹭了空的膝盖。

饭后他洗了碗，把人偶带回卧室里，让他在自己准备的一堆玩里挑一个。散兵早就觉得自己浑都得过分，昨天又吃到了睡觉的甜，立刻选个约莫二指宽一指的，好后慢慢后，发满足的叹息。

就是药吧，全都怪罪给药吧。

“好了，阿散。”

空把他的猫抱到床上来，从一旁敞开的箱里拿两枚带铃铛的夹。散兵盯着他的手，被咬上时轻微地瑟缩了一。然而被夹起来的觉好舒服，他也就全盘接受，听话地仰起。

“我该去委托了……嗯，会给你买很的地毯。”少年解释，“所以要阿散等我一会儿，在这里。”

散兵竟然觉自己有些焦虑——他想来想去也不知这是为什么，“我不可以跟着您吗？”

“小猫待在家里就够了，阿散。”空轻柔地拒绝了他，“在担心什么？”

猫沉默，但人偶的确有着诚实的好秉，有问必答，“不想您离开。而且……我想知，你为什么只对我这些……这些无关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