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他了，肤泛起了粉，甚至于他觉得自己那从没被注意过的后在粘稠地发。

“乖孩。”空好像转就忘了刚才的对峙，亲昵地夸他，“刚才什么非要拌嘴，对吧？好了，药收得差不多了，明天想吃什么？”

病人不宜着凉……病人偶应该也一样。他把地上呆滞的人偶拉起来，叫他伏在自己上，拿起一旁的修补为他涂抹背后的伤。这是在他恢复期间每日必的事，空觉得自己并不想在自己的人偶上看见疤痕，因此格外重视这项活动，抹得极仔细。

现在已经能很明显地看他的脊背比要白很多，被抹了药的地方都是透粉的，很可，而人偶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反抗，似乎自从他跪起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

连这都可以，还有什么不可以呢？

“人偶不用。”他闭着睛，语气几乎有些疲惫，“我倒是会些稻妻家常饭菜，你吃吗。”

“那么，明天就让阿散饭了。”空结束了对他的护理，重又恢复了微笑的模样，“好了，该休息了——我本打算绑你一夜，让你适应一，但你的伤上了药，不宜，所以我们先过这一节。”

人偶甚至已经不关心自己接来的遭遇，只问：“不打算把我的……我的衣服还给我吗？”

“以后就不用穿衣服了，阿散。”空愉悦地摸了摸人偶的，察觉到他猛然一僵，“反正这里没有别人，没我的允许派蒙都不许来，这一我向你保证。我这么喜你，怎么可能让别人看你呢，小人偶？”

散兵心烦意，他似乎明白空到底想让他什么了。

这也算是有用的吗？

空取来了一个手提箱，当着散兵的面打开它，里面装着一些从外表来看就并不友好的东西。

“不知你之前有没有过经验？”空指了指他的，猫意识地伸开爪挡住了自己的，随即又意识到这并没有什么必要，很慢地摇了摇。

他在至冬时不是没遇见过对他有兴趣的属，亦或是普通人，当时的第六席可以放肆地他们耳光，踩着人家的，笑着讽刺你真是痴心妄想，现在他显然没有这本事。

空递给他一瓶。

“给你……看在你是新手的份上，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好了。”空晃了晃手里不算大的一枚圆，“自己一，十分钟以后我会把它去，你要着它过夜。”

人偶麻木地仰起看他。

“怎么？”旅行者的心更好了，“那还可以这样，你来亲我一，我就给你扩张，怎么样？”

散兵立刻从他手里抢走了。

不是他没见过同恋，只是就算他见过也不可能去观人家，明白怎么扩张——人偶只好仗着自己不会被坏的本事暴地借着往里，给空看的直皱眉。

散兵以为自己这从没被使用过的地方会很，但居然在去时到了自己的在亲昵地嗦着手指，更恐怖的是他居然没觉什么不适，甚至于被的觉让他的兴奋得要命，再次立了起来。

他难以置信地问：“……你的药？”

空在慢悠悠地欣赏他，人偶的很漂亮，净又稚，他哪里是残缺的人偶？

他完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