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漂亮，阿散。”空真诚得毫无虚假，对着人偶这样说，“我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好喜你，你得让我念念不忘了很久，幸好现在，我得到你了。”

散兵只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对接来可能发生的事充满了恐惧——真正的被占有吗，从此变成别人的什么东西。

但他的主人并没有过分地蹂躏他，只是他的脸颊，又轻轻地抱了他一。

“现在，阿散，乖一，跪到地上去。”

人偶攥手里的被角，低声说：“你……非这样不可吗？”

他不喜……如果可以，他更想让空把他关笼里绑起来，迫自己他喜的那些事。如今空却非让他自己来，自己上象征隶的项圈，自己这些把他的尊严一打碎的事……为什么非要这样呢。

“嗯，这样怎么了？我很喜你，我已经说过了。”

“……”

“还是说，阿散并不喜？”

散兵死死盯着他。

而空轻巧地一摆手，“那就算了，人偶，你走吧。”

“我？你让我去哪里？”他死死握着天关牒，不敢置信地抬起看空，“可是你……”

你刚刚才说过喜我？

“当然是离开啊。”空不似开玩笑，随意地勾住了他的项圈，了个要解来的动作，“既然你不喜我’使用’你的方式，你大可以走。”

“凭什么？”他用力地护住项圈，低着不让空拿走他，生怕被夺取了最后的“意义”一样，“你明知我无可去！旅行者，你……”

“嗯？”

空笑眯眯地应了一声，挑的尾调像是在空气里画了个圆的弧，自信得漫不经心，“去了以后想什么？哦，差忘了，除了我没人要你。”

人偶不擅鄙之语，憋了半天也只能一句趁人之危，空无所谓地了，说就是趁人之危怎么了，如果现在要你跪你都要闹，过几天你的时候你是不是还要上吊。

“门在那儿，给你调好了，门你就能去了，应该还是在净善那里。衣服在这儿，穿上，你走吧。”

……可是他还能去哪里呢？

人偶着气站起，空就那么看着他，刚才的温柔和夸奖似乎是又一场梦境。他递给散兵那蓝白的衣服，猫却狠狠地打开了他的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离失心的人偶而去。

他还是跪了，面对着空。很标准的姿势，虽然不不愿。

“嗯，还是很听话。”

空笑了笑，从那个空间诡异的背包里翻翻找找，最后拿了一大罐白的药膏。

“认得吗？”

人偶无喜无悲地抬看了一，摇了摇。

“这东西，一般是用于人改造的。”空耐心地为他解释，“虽说不知对人偶的效果如何，不过还是应该试一试——它的作用主要是增方面的改造，以后我会每天给你涂，嗯，说明书上写的是大概一周就可以有初步成效。而且它没有副作用，持续时间非常非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