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要利息……早一日恢复，就能早站起来，纪刚就不会担心他觉得他有负担，他们的生活也能再次重归光明。

纪平咬着牙挤几个字，“谢谢你。”

明明之前也过谢，面对面对卓言讲，却又难以开。

平心而论，卓言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反而一直在帮忙，是他总控制不住疑心病发作，以为卓言有所企图……

都怪馅饼太大了，如果只有几十万，他都不会担心被馅饼砸死。

那才是他能负担得起的重量。

“谢谢你。”纪平又低声说了句，“我现在晚上上班，白天在医院照顾他，你想来可以过来，东西就不用带了。”

他不想欠卓言更多。

“小孩。”卓言在他脑袋上拍了，“你才多大啊，就学会逞了。”

纪平眉一皱，想说不要拍他脑袋，但看着卓言笑眯眯的样，他又忍了。

拍就拍吧，又拍不死他，就当还今天的利息了。

纪平心突然好了一，“十八，不小了。”

卓言撇撇嘴。

今天他的表格外丰富，看在纪平里，生动活泼之余，又让人忍不住嘴欠。

“不像某些人，快三十了还自称哥哥。”

“行啊纪平，觉得和我混熟了是吧，又不是我说十句你回一句的时候了。”

“我是三十不是八十，怎么不了哥了。”卓言也觉得好笑，对着纪平勾了勾手指，“来，叫声哥听听，从来都是我叫别人哥，今天就收了你这个弟弟。”

见纪平无动于衷，卓言拿大杀，“弟弟还钱给打八折，不是弟弟不打折。”

“……”纪平无语了，“你幼不幼稚。”

不过这么一闹，刚才不愉快的气氛全被冲散了。

卓言还穿着他那几件西装大衣，今天是一偏蓝的，很沉稳优雅的雾蓝，玉立，仪容俊，在一片白得晃的世界里，是那么突。

也难怪会被当作……

念一起，纪平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恶心。他以前可没有这肮脏心思。可见到卓言后，他就忍不住胡思想，卓言得异常俊，卓言上总是散发淡淡的不腻人的清香，卓言的一举一动很优雅，卓言的笑容很漂亮，卓言的神……卓言看他的神，就像看着全世界，温柔宽容带着无尽的与柔。

这样好的人，为什么会现在他的世界。

他有时会后悔那天说得太多，他以为过去只是过去，没想到过去面隐藏的居然是未愈合的伤。

他不想让卓言以为他在卖惨，幸好卓言的反应很平常……也让他借机知了卓言的过去。

也许有些东西会从血脉遗传来吧，让人恶心的猜疑和想法，统统来自于那个已经死去的人。

纪平开导着自己，是卓言的到来唤醒了那个人留在他的基因，不完全是他的问题。

“去走走吧，叔叔睡着了。”

“好。”

卓言在前，走几步就要回看，他今天很不一样，特别不一样，就连刚才和纪平争吵，脸上也带着笑容，现在更是笑靥如。

纪平的脚步慢了，卓言也放慢，纪平快了，卓言就呆在原地，等纪平超过他，他再迈着大步超过去，心很好地说，“你好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