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裹了得夹不住，我只好拿袖来回把它。莱欧斯利又为此发几声闷哼。夹准夹上突起的红凸起，不小的力度将它挤扁，显得外嘟嘟的，带着孔都大了几分。

我松开那颗铁块。那沉甸甸的东西骤然落在半空中，拽得坠来，相互拉扯地打摆。莱欧斯利猛得弯起腰，这份突然袭击显然足以打破所有准备。眉皱起来，他皱眉也好看，先是忍了会，还是伸手托起自己的，厚地堆起来，像脂肪一样。

我啧了一声，然后把他的手到背后。挣扎期间那粒沉重的铁块——罪魁祸首又开始不老实地摇，扯着也像条样左右晃。莱欧斯利忍了会，那颗可怜的粒已经隐隐红得发紫了。他抬看我，刚要说话，就给我了回去。

“不许说痛，”我住他的手，挑眉，“这才刚开始呢。”

他愣住了，所以也没再反抗。我这才缓了神，笑嘻嘻讲：“要是总亲你，那我的亲吻也太廉价了吧？”

别太撒了，莱欧斯利。”

撒。莱欧斯利彻底愣住了。他意识思考，想到底是什么时候、什么举动给了女孩这样的错觉？和痛混杂了思绪，还没等他找到答案，左的痛楚再一次将他从回忆行拉到现实。

有人如法炮制扣上了第二颗夹，弹了弹，不顾他因此停滞的呼：“第二个。”

痛是痛的，他心里想。在承受痛楚，忍耐这些已经要耗费很多心神了，所以莱欧斯利也不知此时正在思考的人是谁，仿佛这声音天生就现在脑里，自然理智。这个自然的“外来”审视着现状，他在典狱的办公屋，这算件危险事。危险代表利益，他需要些东西去保证自己以及女孩的安全。女孩，她有着金的发，那是生在光的颜，璀璨得很、这座监狱里有不少人喜她。喜那张漂亮的脸，和纤细的手腕，

丽意味着脆弱。

他无端回想起了年幼时的浪经历。逃到小镇，学些手艺。枫丹的海很，几乎覆盖了大半个城市，所以算不上什么景。他晚上会空去海里捡些海星或汐藻，科学院的人需要这些些实验，也有包裹严实的怪人会拿来炼金术。莱欧斯利不在乎这些，只要给他相应的拉，这个手指缠满绷带的小孩可以奉上足量的货。他在那见过一，里是光溢彩的泽，裹着珍珠。那是脆弱的生，人们会用小刀撬开闭的表壳，挖取珠，随手扔掉不再有价值空的壳，继续轻巧地解剖一个同类。

它们原本应该是很固的骨，可惜晾在沙滩上，海没办法再滋养死去的东西，海浪打过来成了杀死它们的一环。这些壳会碎掉，风散了最后的完整，落在沙滩上。人们走在这样的海边时要格外小心，尤其是刚碎开的壳、还带着些死亡的尖锐，脚踩上去或许要血。如果有墓志铭的话，这些生前丽又迷人的估计会被刻不少过路人的脏话。

莱欧斯利曾觉得女孩就是这样的。她那样漂亮，不惹事，也不讨好谁。很多人喜她，也有人恨她，恨本就无缘由的。或许是意识的保护在作祟。他有痛。或许在一开始就了错误决定，在那个里莱欧斯利不该叫女孩他，不该因为那集心，不该搞什么条约。他应该跑得更些、更远些，在一个极暗的隐秘角落——就像以前那样，躲起来，独自忍耐伤痛。

“你在发呆。”

声音把男人从混的思绪中拽来，带着不满。

“你在发呆。”我掐上男人的脖，勒，直掐得莱欧斯利脖颈往上泛起红，哆哆嗦嗦得讲不话，才松手。他蜷起咳嗽，带着前的夹打得叮当响。

我拍了他的，命令：“张开。”

虽然这么说，但我率先上手制分开了他的，也没废什么力气。面的早就红了，裹，一副上的作态，上次的痕迹还没消净，两片着嘟嘟地挂在外面，把里掩了完全，只留一条在。

我拍了拍他的女，夹着黏稠的拍打声格外脆。莱欧斯利随着这羞辱般的动作打了个抖，很快又忍耐住。回过神后他的手臂取代了我的禁锢，牢牢环住双，几乎能把自己抱起来，将透的展现给我看。

我满意极了，手指他的里。莱欧斯利一声，能很明显受到那加了，并开始有规律的收缩。发的艰难裹着袭来的异，它们也没有能力可以阻止东西去。我随意了几，然后再次命令他：“掰开。”

莱欧斯利仰起看我。

“掰开这，”我冷酷的，“我要玩。”

有时候就是如此神奇。平时我是不敢这样对莱欧斯利讲话的，莱欧斯利也向来对我随到任的要求无视理。可现在他沉默掰开自己的女，覆着伤痕的手指在厚的上，显得这样气。里的腔仍在吐，那个小漉漉的，也随着被掰开显里的艳，那里过各样七八糟的东西。我去扣上面的——那也毫无保留地，在发沉的间一个鲜红的角。那很不经玩，才拧上去莱欧斯利就差松了手。他像条缺氧的鱼，拱起，地着气，整个人得不像话。

我俯，朝着的了气，那就急急缩着搐起来。我觉得他这样好玩得很，于是故意笑话他：“莱欧斯利，是不是什么都能让你？”

他没说话，我的角度看不清莱欧斯利的表，只是掰着的手指更用力，几乎把那碾成两片扁。中间还在。我了他的，得那又不住得抖，然后拿起了第三颗夹。

“你太能了，”我说，“我要惩罚你。”

是脆弱的位，我有想过在那打个环，以后牵绳，就可以拽绳拉着人走。但是那就太痛了，而且会留痕迹，我虽然喜在事上欺负他，但不想变成一伤害。那颗偌大的红豆得破开表里，因愉而吐脆弱的籽，本就是快乐事，可惜接来迎接它的不是亲吻。

我拽着那颗得像樱桃的豆，用夹夹了上去。

莱欧斯利几乎弹起来。他也顾不得什么掰着的命令，手掌捂住，脸一就白了，整个人蜷在桌上一句话也说不。我被他吓了一，急忙上去搂他。抱着亲吻安抚了好一会，莱欧斯利才松开咬的牙，哑着嗓讲：“你要搞死我了。”

我有委屈：“只是有一痛。”

莱欧斯利侧过脸，不看我。我锐地察觉他耳廓浮起红，狐疑地往探，果然摸到一的。

我惊讶：“这么快就了？”

“……闭嘴。”

莱欧斯利的话像挤来的，又沉又涩。我才不他，掰开闭的，拍掉他的碍事的手，红彤彤的再次展现在前。夹仍牢牢挂在上，把那夹扁，籽被迫挤，颤巍巍立在端。而带着一定重量的铁块打在，刚好被去，一前一后地、吐，磨得那玩意亮晶晶的。

“再怎么讨好这东西也不会变轻哦，”我把铁块移走，笑着讲，“不如讨好我。”

讨好我也没用的。我定决定好好欺负他的，恨不得箱里的东西都放他上试一遍。我找了链，银的，扯了扯怪结实，于是把莱欧斯利前的夹和的夹连起来。看起来气得很，但这还没完。我调整了链的度，缩到莱欧斯利不得不蜷起才结束。这链结实把三连接起来，但凡动作大些都要扯着和一起动。我拎着绳慢悠悠地拽，看男人愈发柔地弯，直不住地，才满意地松手。

莱欧斯利看起来被折腾狠了，一直不住地气，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他的发被汗打了，有一缕黏在额前，打在睛上，他就睁得单只看过来，语气意外得温和：“可以了吧？”

我帮他理好发，把那缕不听话的发顺到脑后，顺便了脸上的汗。他在这时候很乖，仰着脸任我，会让我产生一瞬的误解，以为莱欧斯利是脾气很好的人。不怎么说，目前更恶劣的确实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