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话？我又搞不明白了：“你不也杀过人。”

“那不一样，”莱欧斯利笑笑，“你相信我吗？”

“什么？”

“相信我能击败典狱，然后你就不用杀人了。”

我有哽住，又怕伤到对方的自尊心，犹犹豫豫说：“可今天……你看……”

“我故意的，”他又笑了，“我确实没把握彼特会不会指责我，但这场审判我早就知了。”

我惊呆了：“你早就知？”

“嗯，这件事就是我让莱恩去的，好在审判上提决斗，”他想了想补充一句，“典狱边的一名守卫，很有正义，不过你估计用不上他帮忙。”

我真的被吓到的。望着莱欧斯利被我得一副惨样，再想到他的满腹算计，觉得这个人真是坏极了！

——也觉得自己傻透了

“那我是不是破坏了你的计划，”我犹豫讲，“抱歉，我不知……”

“不用歉，安，这么严肃并不适合你，”他还是笑，睛却很认真地看着我，“我很兴。”

——他很兴。

不知为什么，这句话我觉得不是谎话。

所以我跟着兴起来。

“那好吧，”我又亲亲他，有些雀跃，“我不杀人，相信你。”

莱欧斯利的睛弯起来。他鲜少这样笑，看起来有几分少年人的鲜活，又温柔。然后他对我讲：“跟我个易，怎么样？”

“什么易？”

“答应我一件事，然后我告诉你一件秘密。”

我对秘密什么的其实无所谓，但对莱欧斯利想说的事很兴趣：“好啊。”

“以后我要是喊痛，”他言语顿顿，“你就亲我一。”

“然后呢？”

“就这样。”

“行，”我答应的很快，“秘密呢？”

他又笑：“你知我当初为什么杀人吗？”

这个我真的有兴趣，于是起了神：“为什么？”

“因为我当初不相信任何人，”他的睛沉来，那么漂亮的蓝睛，却得能溺死人，“所有，我都不信。”

这算什么秘密？这算什么回答？

我觉得他在糊我，但莱欧斯利又说得认真。于是踌躇了会，在他脸上亲了一。

“好吧，我亲亲你了，莱欧斯利。”

“你看着有好多东西。”

我从典狱桌后面拎来一个箱，忍不住惊叹：“哇哦。”

“什么？”

莱欧斯利走过来时我已经把那一箱东西掏来。有些认识，、，夹上挂了铃铛，拎起来沉甸甸的，还有些我也不清楚，应该都是些玩。

我由衷叹：“典狱私该不会是个变态吧。”

“不能完全否认，”莱欧斯利蹲，“更有可能是搜集来的违禁品。”

确实，这么多的数量玩上一年都不带重样的，很多东西看起来还是全新，没有人会无聊到买来只是盯着它们。不过没有扔掉藏起来，典狱没有一小心思我也不信。

“莱欧斯利——”我喊他，带上甜腻腻的腔调。

“不行，”他的声音冷酷无，“我们是来找东西的，找到再玩。”

那场无聊的审判后不知莱欧斯利了什么，总之梅洛彼得堡又恢复了平静，人们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当然，偶尔对视时躲闪的神还会彰显些过去的印记。

我去咬他的脖，在外的肌肤上留明显的啃咬痕迹：“你不是说典狱不会回来。”

“只是多半，”莱欧斯利神未变，我的扰没有造成丝毫印象，“我想典狱也不希望只是去地面上躲几天清闲，回来就看到有两个犯人在自己的办公地方。”

“有什么关系，”我笑嘻嘻的，“他不敢什么，大不了我去吓唬他。”

莱欧斯利叹了气。他总在我面前叹气，这似乎是某妥协的标志，却不意味着示弱。

“等找到东西的。”他这样说。

我其实并不知他要找什么东西，只知是张写满字的纸。他走这栋钢铁房间时大摇大摆的，看守们目不斜视，好像我们两个是透明人。

透明人。我的思绪发散，开始想象自己变成一个透明人，然后着莱欧斯利。手指搅开他的女，撑大，把满是粘的腔赤暴在空气中，在所有人面前开合，恬不知耻地指，磨得不受控制痉挛、抵达。别人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能看见他倒在地上，被浸透、就像了一样，合不拢的乘着的余韵不住地。

我为这个想象幸福地眯起，接着就听到了莱欧斯利的拒绝。

“好吧，“我忿忿，脆趴到桌上闹脾气，“我不要跟你找了！”

“早找到就能早我。”

“你一都不听话，我才不要你，”我扭到一边，大声讲，“莱欧斯利是全世界最好不的男人。”

隔翻找动作停了一，但很快又重新响起，唰唰的纸张翻阅声加快，也因此带了些。莱欧斯利的声音冷地砸来：“随你。”

坏脾气！小气鬼！

我在心里偷偷骂。不敢当面说，只好继续趴在桌上。桌面放着些玩，大小不一，是刚刚翻箱随手放上去的。我随便抖抖包装，里面就些来，砸到桌面落了几声轻响。莱欧斯利丝毫没被这边的动作影响心神，专心找需要的东西。

我对这东西无师自通，轻易找到了开关，那一连串小小的东西突兀运作起来，震得指尖发麻，打在木桌上噼里啪啦地响。

还有。黑的像某革制品，外形仿的男生——我不太清楚这模仿有什么用，外形得更或者功用更灵巧些不是更让人舒服？总之看上去也像某级货，价格不菲，还会模拟一些黏乎乎的白浊、比起更像。

我独自玩了一会，想象把这些莱欧斯利里。明明人就在边，还要靠想象是全世界最悲哀的事！我挣扎一会，还是黏腻地喊他：“莱欧斯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