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加班嘛，996。

林清又是冷笑。

他生生等了一午，什么也没。差不多到了和齐月凯约定的时间，才黑着脸来。

他觉得自己像个大傻。

付西元继续发微信：我过来了。你在哪？

林清没回，耳边听齐月凯在说去什么酒吧。那是个校园区的清吧，很多学生去。

他突发奇想：“齐月凯，要不换个地方玩。”

“啊，去哪？”

“夜店吧。”林清从兜里烟，咬嘴里。他的瞳仁很黑，在月光像亮得像一匹漂亮的狼，“你不说过想试试吗？”

齐月凯被看得不好意思，“但是……”

“没事，不去算了。正好我回寝室收衣服。”

齐月凯：“……”

林清也是个混，明知人家对他有意思，当然想让他去。只能：“好嘛，我问问他们。”

林清，上网查阅上海名的夜店，啪啪打名字，发给付西元。

林清：不用请，在喝了。

付西元：……

林清挤兑完人，心好了一。跟齐月凯打车到黄浦区，那劲儿过去了，这才后悔：

太幼稚了。

如果平时，他不会……都怪付西元。那么漂亮能是什么好东西，他为什么会期待？疯了才会因为他躁动不安。

半小时后，大家在夜店门集齐，都是齐月凯的朋友，女生偏多。偷偷打量林清，却不敢搭话，太挑了。

齐月凯不禁想炫耀，故意和林清靠得很近。

林清也没抗拒，只要对象不差，谁不乐意被人喜。刚在付西元那儿被晾了又怎样？他也不缺人陪。

刚夜店，过安检时，突然有人把他们拦来，“是林清林先生吗？”

所有人都看向林清。

那人：“您的包间已经安排好了，请跟我上楼。”

齐月凯茫然，和朋友们面面相觑。

刚想问，就见林清拧着眉，周萦绕着危险的黑漩涡，面无表盯着手机：这人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手机屏上，付西元发了个可的转圈表，四个字：玩得开心。

付西元等散了局，把辈送回家，才不不慢赶到夜店。

林清坐在角落，和人玩骰喝酒，嘴里叼着烟，灯光肤冷白，看起来又帅又坏，很不易亲近。

有个好看的男生贴着他，举止亲密。

付西元关门动静不小，引得一些人抬，看到他都怔了，里闪过惊艳。唯独角落里也不抬。

付西元并不在意。暧昧关系最怕把自己当回事，投付都算个，要随时准备好打漂，否则玩不到最后。

就像当年他和林骁……

太可笑了。同样的错他不会再犯。

于是付西元挂上笑，懒洋洋地走过去，姿态自在而坦然。陌生人的目光如雨般黏在上，而他习以为常。

到林清对面，他隔着桌面倾，住对方肩膀，声音有很天然的磁：“不介绍我啊？弟弟。”

齐月凯小声：“你们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