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个人站在连絮面前，他总不能一直仰说话。

“谢谢您。”

赵衡客气地了声谢，却没有拉开椅坐，而是了跪的动作，幸好连絮手疾快拽了一把，才没让赵衡在自己面前跪去。

连絮即将窒息，他非常后悔没找人来陪自己面对这一切。他为什么要把姜沉赶去？谁能告诉他，赵衡到底在发什么癫？

“你……”连絮到底没忍住把心里话说了来，“你能不能正常。”

连絮宁愿赵衡和自己吵一架，都不想睁睁看着他这一系列令人崩溃的举动。

他总算是知自己在使用“您”这个称呼时，姜沉有多尴尬了。

不过，一瞬赵衡的眶噙满泪，这不得不又使连絮忏悔起自己稍重的语气。

——姜沉该不会把这孩折磨疯了吧。

估计赵衡这个样，也问不什么有用的话了，于是连絮气，快步推开房门，冲着走廊喊：“赶把你的属带回去。”

连絮一刻都受不了，哪怕是之前赵衡指着鼻骂自己，都没让他说不话来。

姜沉很快现，他在赵衡上巡视一圈，转问连絮说：“他惹你生气了吗？”

“没有。”连絮试图委婉地对姜沉行劝说，“我只是觉得他现了一些问题。适度的惩罚很有必要，但造成某神上的损伤……会不会显得过分严苛，不利于你的名声。”

姜沉难以置信地看向赵衡，这孩什么时候学会了恶人先告状？他怎么就把人罚神问题了？

于对自己的名声考虑，姜沉不得不为自己辩解：“我什么都没，不信你问他。”

着两灼灼的目光，赵衡解释说：“家主说的是实话，我只是为过去的行为到羞愧，所以……”

“所以你到对不起我？”连絮困惑不解，“你因为我愧疚，而不是因为被家主惩罚到不舒服？”

“是的。”赵衡说完这话很快咬住，仿佛说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一样。

“在你我不知的况，很多发生了转变。”在连絮表态前，姜沉率先说，“我什么都没，他从训练营回来之后就这样了，贺钦也没对他动手，是他自己意识到了过去的错误。”

连絮不动声地收回在赵衡上停留的目光，他似乎没必要继续追问去了，他的困惑已经得到了解答。

“好吧，那我已经没什么好问的了。”连絮指了指赵衡说，“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这场尴尬至极的谈话，终于可以结束了……

赵衡似乎并不想走，他壮起胆问：“我以后还可以来见您吗？偶尔来见您，我保证不惹您生气。”

连絮神微动：“我不拦你，你随意。”

赵衡明白，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他微微躬：“谢谢您。”

连絮没说什么，转而对姜沉说：“张妈煲的汤味不错，你嘱咐的吗？”

他一直很喜张妈的手艺，不过放在前几年，想尝到张妈的饭菜，简直是一奢望。

姜沉如实相告：“没有，张妈自己准备的，不过前几天的甜品是我的。”

连絮一：“我尝来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