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锐帆溺般大大地着气。他不想再继续听去了，他很想立刻转逃走，跑到没有人认识他的天涯海角，可是他的两条却像生了一样牢牢地扎在地上。

“‘江锐真’其实本就不存在，江家从来就只有一个‘江锐帆’，是我和小倩的亲生儿，是未来会接手家业的继承人。”江颂还在漠然无地继续说着，“你爷爷还有蕙琳对你有割舍不掉的，那是因为他们并不知事真相，一直真心拿你当家人来疼。但是我跟他们不一样，我从一开始就知你的份，所以永远也不可能拿你当亲儿看待。这么多年，我对你的养育也足够了，你自己不成材不作脸，怪不得别人，以后是好是坏，都与我无关。”

说完，他扬起脸注视着对面人，似乎是在等待对方的回应。江锐帆握住拳，结上动数次，终于声音颤抖地说：“这就是你想说的？你觉得我是个没有脑、又蠢又笨、不当你江家人的野孩，可你当初把我抱回来的时候，有问过我的意愿吗？”

“你们……这么多年，什么都没告诉过我，让我像个傻一样洋洋自得，然后现在跟我说我不？说看不起我？凭什么？！我他妈的也不是自己愿意的啊！”说到激动，江锐帆狠狠一拍桌，把桌面上的台灯书本通通扫开，稀里哗啦的掉在地上。

江颂眉一皱，冷冰冰地回：“我不该看不起你吗？受着同样的教育，享受着同样的优越生活，为什么江家上只有你一无是？你会落得现在的场完全是你咎由自取，不要把责任推给别人。”

“我一无是就活该被你们耍被你们玩吗？！”江锐帆瞪着睛冲对面人咆哮。他觉自己的脑已经完全炸开了，脑浆沸腾着东奔西突，再也无法行理智的思考。“你觉得你的亲儿很优秀？可是在我里也不过就是一个心理变态！我不当江家人，他？哈，对，他最了，你们父两个才是上一心，一藤上的结的两颗臭瓜！他这么变态也是因为遗传了你的基因吧？你……”

未等他说完，江颂忍无可忍地挥手在他的面颊上，接着反手又是一，就这么左右开弓连扇了他十几个耳光，把他扇得嘴角淌血，耳朵嗡嗡直响，不由自主地向后一个踉跄。

这一记毫不留的耳光打得江锐帆说不话来，脑也懵了，整个人傻在原地。江颂几大步从办公桌后面走来，伸手一推把他推倒在地上，俯掐着他的脖沉沉地说：“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否则我会让你知后果有多严重。”

江锐帆咳嗽着呸一血沫，恰好落在江颂净的袖上，留一小块的红污迹。

“能有多严重？像你的好儿一样拿老当狗？你们俩真是一个赛一个的恶心！”

江颂看着袖上的那块污迹，手指愈发用力收，直掐得人面涨红，抓住他的手腕拼命拉扯才猛然松开，随后站起来，毫不留地抬脚踏在他的。

“你以为你还有什么多余的价值吗？你该庆幸我没有把你从江家除名，否则你现在就是一只过街老鼠，别说江锐真，任何对你有想法的人都可以把你在。要不了多久你就会变成一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到时候说不定还要撅着向我摇尾乞怜。”

天已经完全黑了，几抹青白的月光透过窗洒屋里，但并不能起到照明的作用，反倒让屋的一切都变得影影绰绰的，透着几分诡异和不真实。

江锐帆仇恨而悲哀地望着踩在自己上的男人，他怎么也想不到他向来敬重的、如岭之一般贵气而优雅的“父亲”竟然会说这么而极富侮辱的话来。

也是在这时，他忽然发现，江锐真的睛其实跟父亲得很像，都是纤细而不窄小、尾略微上翘的丹凤，笑的时候风拂面，冷的时候最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