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上你，大氓。”

“啊？”柳舒晗放手里的空碗，“她没说什么吧？”

程天宏的葬礼程秋亦没席，只找了个人帮着程博明把事安排妥当了，发了帖，有多少人去她概不过问。

年里举办葬礼不吉利，好在现在人没那么多讲究，过了初七就算过了年了，也没什么吉利不吉利的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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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说你从上学就老提我。”程秋亦把柳舒晗压倒在床上，“舒晗，我在你们家这么名么？你怎么不告诉我？”

“原来你是秋亦啊？我们家舒晗从前上学就老说你，说你品学兼优人又上！好嘞好嘞，舒晗跟你在一块我就放心了！那行，你让她好好休息，我改天看你们去。”

程秋亦有想笑，不知这位妈妈如果知了自己女儿被她中品学兼优的好孩给拐走了该作何想。

程博明开学早，办完葬礼就回了学校，又过几日，柳舒晗的病终于好了个七七八八，正准备找个时间回去上班，她家的皇太后，许如云许女士给她来了接驾的通知，“舒晗，我已经到C市了，我不认识路，你过来接一我。”

“你是……”

柳舒晗睡了个安稳觉，醒来后胃大开，一个人吃了大半锅粥，“不错不错，秋亦，你煮的粥真好吃。”就一个没滋没味的白粥，也不知有什么好吃的。

☆、62.第 62 章

“舒晗，你现在真是越来越熟练了。”程秋亦称赞。

“他从前一心想要个传宗接代的男孩儿，如今程博明去给他披麻孝，只怕他在地底要兴得来，还得着我？”

“那就赶快传染给我，换你来照顾我……”

“舒晗，你吃了我的饭，这是不是该到我吃你了？”

程秋亦笑得意味，“她倒是说了东西。”

“刚才你妈电话打到我手机上，正巧你在睡觉，我就给接了。”

“我冒了……传染……”

冒的人畏寒，柳舒晗缩在被窝里擤鼻涕，“秋亦，你不去合适吗？”

哪位。”她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缓和，不那么冰冷刻板。

“请问……请问柳舒晗在吗？”

程秋亦手指冰冰凉凉的，却像着了火，在柳舒晗上游走，所到之肤泛起一片粉。柳舒晗又冷又，不甘示弱地也把程秋亦剥了个光。

“她说了什么？是不是要打断我的？”

“是舒晗的妈妈吗？阿姨，舒晗在休息，待会儿她醒了我让她给您回过去。”

“好的，阿姨再见。”

“整个C市都知程家了我这么个不肖孙，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丝，柳舒晗一病就是一个多星期，期间经历了程天宏的葬礼。

“可他毕竟……”他毕竟是你爸爸，生前关系再不睦，死后的表面功夫也得足了，否则白白给人留个说辞。

“告诉你嘛？”柳舒晗脸红红地瞪她，“我就知你知了要笑话我。”

彼时柳舒晗骑着她的电动车正在去上班的路上，一听急了，

“我是舒晗的朋友，我姓程，我叫程秋亦。”

程秋亦凑到柳舒晗嘴边，轻轻去她角被遗忘的一粒米，在自己嘴里回味了半天，发现她的厨艺果然大有步，这次煮的粥乎意料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