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浇shui：“大过年的跑到我这，你爸妈知dao么？”

“我说了，不过看我妈那脸se，估计回去得挨顿chou。”柳舒晗想起她chu门前许如云的脸se，心里直打鼓。

她让程秋亦把自己手机拿过来，发现手机jin了shui早就关机了，难怪一路上都没接到电话。

“快快快！把你手机给我！”

柳舒晗从程秋亦手上抢了手机，赶紧联系许如云。

“妈……我这里朋友有dian事儿……急事！特别急！啊？您来看我？不是您不去拜年了？妈……妈？妈！”

程秋亦试试shui温差不多凉了，让柳舒晗站起来，找个大浴巾把她整个包住，“你妈什么时候过来？”

“不知dao啊……”柳舒晗没骨tou似的倚在程秋亦shen上，“我的老娘唉……”说着冷不丁打了个震天响的打pen嚏。

“行了你。”程秋亦手在柳舒晗屁gu上nie了xia，“快去床上捂着，也只有你这么二，大雪天往chu跑。”

程秋亦搬了两床鸭绒被，把柳舒晗盖得只剩俩yan珠zi在外面，“你先睡，我去买diangan冒药回来。”

“秋亦。”柳舒晗拽住程秋亦的手腕。

“嗯？”

“你别难过。”

程秋亦笑了，“傻瓜，我不难过。”

“程天宏死了，我和程家的前怨就算了结了，我gao兴。”

“秋亦，我陪着你呢，你不是一个人。”

“我知dao。”

柳舒晗在雪里冻了大半夜，第二天果然gan冒了，发烧烧到38度半，裹了两床被zi还不停地发抖，说什么都不肯去医院。

程秋亦毁了大半个厨房弄chu半碗姜汤给她，“不行，你必须跟我去医院。”

“我不去！”柳舒晗断断续续咳嗽了几声，“大年初一就去医院，一整年都得在医院里呆着，不吉利！”

程秋亦被她气笑了，“你怎么不说大年初一生病，得病一整年呢？”

“呸呸呸，不吉利！”

“别废话，赶快穿衣服起床。”

“秋亦，我不去医院……”柳舒晗一看ying的不行干脆装可怜，刚好又正病着，嘴唇苍白yan中han泪的，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我不去医院嘛秋亦……”

偏偏程秋亦最吃柳舒晗的这套，心当场就ruan了，“好好好，不去就不去。”她不去医院，自己还不能把医生弄到家里来么？

发烧的人脑zi是晕的，柳舒晗迷迷糊糊躺了一天，醒不过来也睡不安稳，一直牵着程秋亦的手，程秋亦去倒杯shui她都得睁yan看看人还在不在。程秋亦干脆钻jin被窝里陪柳舒晗一起睡。

她shen上带着被zi外面的凉意，柳舒晗抖了一xia，仍是贴过去抱着她，这才睡得安稳些。

过了不知多久，柳舒晗的呼xi才真正平缓xia来，程秋亦额tou贴着柳舒晗的额tou试了xia她的ti温，好像烧已经退xia去了。她悄悄起床，压实了柳舒晗的被zi，去收拾被她弄得一团糟的厨房。

柳舒晗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程秋亦用量杯精细地量了米，an着电饭煲nei胆上提示的煮粥的刻度线加好shui，煮了一锅白米粥。

程秋亦觉得自己ting没用的，柳舒晗生病，自己连为她zuo顿饭都zuo不到。

她端了个小板凳坐在厨房里守着那锅粥，手机突然有个陌生号码打jin来，归属地是Z市。

Z市。

程秋亦yan神暗了一xia，“您好，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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