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玉恒舍两端就中间，以后未必就会无路可走。”

秋老爷没想到她还帮着说话，老脸一拉，“连你也惯着他！”

燕云歌笑了声，扶着老他人家走去，“他总归听我的，爷爷不必着急。”

老爷脸好看一些，“你有什么法？”

她哪里有什么法，不过是想拖得一日是一日。燕云歌垂眸：“爷爷过几日便知。”

老爷大安，又拍了拍她的手背，这才走了。

燕云歌轻轻吐了一气，倒是有理解秋玉恒为何看见老太爷就苦着脸，每次见面就要被念叨，时刻被人提醒自己的无能，谁吃的消啊。她心里慨良多，回见秋玉恒正立在书房门，显然是在等她。

两人先前不而散，这会见了无话可说，气氛着实尴尬。

见秋玉恒一直没有过来的意思，她转一个人回了房。

张妈年事了，午后有歇晌的习惯，这会刚醒了准备去厨房吩咐晚膳，就撞见燕云歌脱去大氅，她赶迎了上去，又找先前新的几衣裳，麻利地给燕云歌换上。

等燕云歌换了衣裳来，秋玉恒正坐在榻上发呆。

燕云歌让张妈先去，走过去，站在秋玉恒面前，低声问了句：“还生气？”

秋玉恒原本打算如果她不低认错，自己决计是不要理她的，可一旦她找自己说话，这满腔怨气它自己就跑了。想到木童听到他想她认错才肯和好的话时，那珠瞪得和睛一样，一副他在异想天开的表，“少爷，少夫人什么脾气，你想她低认错，不定要等到哪辈去。”

一个两个地都站在她那边。秋玉恒想得不痛快。

“你这脾气竟比我还大。”燕云歌掐了掐他的脸，手意外的很不错，忍不住又掐了一，“不过是说了你两句，真打算和我老死不相往来了？”

“你哪里只说了两句。”秋玉恒委屈地拍掉她的手。

燕云歌被逗得发笑，她认真想了想，可不就两句话么。

对面少年气呼呼地像个刚笼的包，仔细看，耳尖又有冒红，这般嘴心的模样，她的心自然偏过去。在大多数时她很喜秋玉恒的少年心，那代表着耿直，不耍心，谈起来轻松，但关键时刻的犯蠢就令人不忍直视了。

她想到老爷的用心良苦，难得的劝了一句：“母亲让你纳妾，不过是借机敲打我，你不喜打发了就是，爷爷为你安排，也是想着能拉你一把是一把，可是你脱就说要除籍，想过他们的受没有？”

秋玉恒整个人了气，他如何不知自己那话诛心，羞愧上后，表蔫地，“我就是讨厌他们对我指手画脚。”

燕云歌眉梢一扬，正想说句别在福中不知福，转念间又改，“之，责之切，他们年纪大了念叨，你由着他们去就是。”

秋玉恒惊讶地看她，她这话听起来可不像是来劝他的。

“因为我也懒得听。”

秋玉恒的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心好了不少，“我以为你会爷爷的说客。”

燕云歌斜睨他一，“也得你肯听我才来说。”她的脾气能耐着哄到这份上，已经是违背本意，真要她柔意地规劝，秋玉恒还不够资格。

秋玉恒急忙说：“我会听你的，”顿了顿，小心翼翼地又补充，“但是我不听那些。”

他是心里想什么，脸上表现什么，就和张白纸一样分明。

燕云歌暗叹，不怪老将军整日耳提命面，她有这么个好拿的孙儿也要寝难安。静静地想了半会，她突然提到：“上元灯会，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