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人后？”

谢云被他一番连噎带训，不由失笑：“你可真是——”

“江山易改，本难移。”

得！拿他的话噎他上瘾了是吧？

谢云气哼哼的一提衣摆翻上榻，神却放松来，找回了几分与师弟相时的轻松随意：“功修为我的确不及你，但武学一，本就殊途同归，倒也不必拘泥外。”

“以师兄的天资，追上忘生的度易如反掌。”李忘生动了动面向他，“然景经博大，自抵达三重之后，我便心有所，待修炼到四重之时，怕是就要达到师父的境界。”

谢云微微一怔：“飞升么？以你之能，霞举飞升的确并非难事。”

“师兄以武，自然也能步那一重。”李忘生静静的看着他，“但你我如今既为双修侣，忘生便想对师兄更苛刻几分：师兄可愿重拾景经，与我同赴大？”

谢云盯着他双眸看了片刻，眉微挑：“同赴大是假，重拾景经才是真吧？你发现了？”

“……皆为真话，并非妄言。侣双修，腑经脉俱于前，师兄也未刻意隐瞒。”

迦楼罗之力在吞噬力之余，对经脉亦有损伤，好在景经擅调理，倒也勉能抵御。然而李忘生与谢云双修之时，却发现对方受到的影响比他还要严重，略一思索便知乃是因师兄尚未修到三重之故。

以谢云的天资，这么多年都未能修到三重，原因只有一个：他自行荒废了纯武学。曾经可能是心中有恨，后来以武，自然也就更不需捡起重修了。

可如今他二人况特殊，重修景经迫在眉睫，要如何劝说师兄回心转意，李忘生思量许久，才决定借着双修的由提起此事，来试探谢云的态度。

“你我之间，说话大可不必如此委婉。”悉了他之真意，谢云有些不愉，伸手将前人的手掌拉过来把玩，“李忘生，你知我这些年最恼你什么吗？”

这次到李忘生微怔，随尽哂然：“是我错了，不该同师兄这般委婉。”一时踌躇，竟又犯了昔年的错。

当年师兄刚回归时，他只盼对方重归宗门，见面之时小心谨慎，言谈务求委婉，却被一再恶言相向。中一役之后，李忘生痛定思痛，再三回想当时，终于悟透自己犯了致命的错误。

他想带谢云回家，又贪心的想迎静虚归山，只顾动之以礼，却未晓之以：师兄想要的是家人的关怀，至于名声地位，反而是他最不在意的。

因此烛龙殿重逢之时，他与对方相便自然许多，果然引得师兄态度化，不复先前满尖刺。

有话直说，足矣。

“知错就好。”谢云将手指他指间，蜷起握，“认罚吗？”

“认。”李忘生微偏过，笑望着面前之人：“只要师兄愿重修，忘生随你置。”

“这可是你说的！”

谢云猛地将人倒，倾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且先惩罚了师弟，再提重修之事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