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踏步转到他面前，呼急促的抬起另一只手住前人的肩膀：

“忘生，我心悦你，不是因为知晓你我已成侣所以唐突，而是因此知晓，我对你早有不轨之心。”

他几乎是有些急促的解释：“我、我早就对你……早对你生了慕艾之心，只是过去没意识到我们除了是师兄弟之外，还可以作为合籍侣，合同修。我一直觉得，我们理所当然要在一，你会永远是我的师弟，是我最亲近的人。可刚才我、我突然意识到，我对你才不是普通的师兄弟，外门弟那么多，哪一个我也没另相待，每日回返纯，只想与你呆在一，腻在一起。”

“所以，”他看着李忘生清透的双眸，小心翼翼反问：“既然如今你会选择与我双修，那是不是……你也、也对我……”

李忘生怔怔看着前神真挚的师兄，听着他语无次的肺腑之言，一时只觉心如擂鼓。

师兄这是在向他表明心迹吗？

他不是在梦？

此此景，竟比他午夜梦回所见还要好，好的太不真实了。

毕竟——今早醒来之前，他的世界还是一片空茫，面对的也还是师兄远遁、杳无音讯的现状。

可是……

受着手腕与肩上传来的温温，看着前除却一白发外一如既往的谢云，李忘生心底终于生几分真实来。

“忘生？”

见前人定定望着他，却迟迟不曾开，掌躯甚至还微微颤抖起来，谢云本就忐忑的心中更生几分彷徨：

难是他误会了？师弟并未心悦他，先前不推拒也不是默许，而是单纯不知要如何拒绝……他心里并没有自己！

这、这让他如何接受！

可若是师弟不愿，对他也没有那些心思，又为何会主动提与他双修？

不对，他怎么忘了，那是五十年后的师弟，并非前才经历过离别与抛弃的李忘生，也许现在师弟对他并无那些心思，他却可笑的混淆了过去与未来，一厢愿认定他是愿意的，甚至没经任何铺垫就仓促表白。

这让他何以堪！

左思右想都觉自己过于唐突，谢云暗叹气，收回扣住他肩膀的手掌，艰难开试图缓和尴尬的气氛：“罢了，是我误会了，若你不愿……”

察觉肩上源离去，李忘生反丢手中灯盏，一把抓握住那要远离的手掌，终于定心神迎上对方犹带忐忑的双眸：

“师兄，不是误会。”

他咬了咬，有些赧然：“忘生也早已心悦师兄。”

骤闻此言，如听天籁。惊喜瞬间扫去谢云心底顾虑，他几乎抢一般将人揽怀中，颌死死抵着对方颈窝：“我就知我们是两相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