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不手安他，只能唤：“陛……”

天轻轻把睛来，望着大殿上空华的藻井，惨然：“天还有这样狼狈的天吗……”

余至清将天放到地上，很认真地望着天说：“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受国不祥，是谓天王。”

他抚了抚天的脊背，说：“陛今日重民生而轻君威，贵义而贱虚名，天日朗照，明君之质，不宜自谦。”

“先生从不骗人，朕相信了。”天抬手，宽大的袍袖重新搭在意中人肩上，再被抱起来时，心也轻松了许多。

袖里落一朵红山茶，跌到了御座上。

冬夜，风声呼啸。

简陋透风的驿馆，吱吱作响的木桌，毕剥有声的火炉。

余至清记录完了白日观察到的民生吏治，又拣了几件重要的，写到了呈送天的信笺里。

明日一早还要发，他熄了灯，躺在散发气的床上，却有些睡不着了。

他行军时连旷野地铺都睡得踏实，如今难眠，不能责怪驿站条件简陋。只是之前因照料君主，日日和天同起同坐，习惯了睡前给天，也习惯了天夜半睡着睡着就钻到怀里，现在总觉得有些空落落。

想到这里，余至清也有些惦念天夜里睡得如何。

天年少新婚，恋恋不舍，连帝后分居二都不肯。也不知是天生多还是因怀了皇嗣，恨不能夜夜度宵，偏又太肯动，只同床共枕、喁喁私语就会透，羞红脸求。

余至清幼年练剑，恪守节保、炼化气的训诫，对此略觉棘手。

不，幽闭怨旷，易多病不寿。任肆意，又恐损命折年。堵不如疏，天又怀珠有娠，只好为君上小心疏解。

前四十年都没自渎过的手，为了侍君重新捡起黄书合气之术，导引蹻，轻拢慢捻，新婚数月，已然对天多的御了如指掌。

正因如此，他非常明白，天孤恐怕难睡好了，只是不知要受多少磋磨。

余至清心中想：国事为重，也是无计可施，空自惦念，反而误了明日计划，更不易早日还。

只是闭躺着，思绪纷飞，总也静不心。

他一向喜静居独，天亦谦和宁静，两人一起多是默默理公务，间或闲谈诗书，品评人，不觉喧闹，也不觉寂寞。

此时分居两地，孤枕难眠，倒好像太安静了些。

他索披衣而起，一气儿写了三首短诗，决定明日和信笺一并托青鸟寄给天，又去中练了半个时辰剑，这才平心静气，安然睡。

天睡得确实不太好。

空的室，层层帷帐里，天喃喃了一声先生，从朦胧的梦里骤然醒来。昏昏沉沉向旁边一倚，却倚了个空，才想起先生已经离京了。

这是真的醒过来了。

天半闭着睛，已是了一薄汗，漉漉蜷在锦被里。意中人不在边，他独守空房，火易动，煎熬不已，又觉无趣，往往胡抚一番，草草了事，好再回梦乡见一梦中人。

天慢慢将手往探。

玉已经翘起，因为意中人临走前告诫保养气，天夜里又总会动，索白天黑夜一直着玉针，只在更衣时。独自一人懒得动这里，继续往。

女里加了枚稍大一圈的玉环。天每日借着镜一边探看一边抖着手放去，能看见玉环如何破开脂红的。以前隐秘的夜里，意中人担忧他太多，会在他求时抚女……

天闭着睛摸到玉环的丝绦，绕着珠勒了一圈，模仿意中人的动作，着胀鼓起的蹭，总是不得其法，不一会儿就手腕酸，却迟迟不解。

天少年时看过许多艳史，掌镜窥看便知的女号称玉壶一线，极为罕见。两一分就大开，膨大，完全在之外，稍一动就汩汩，里更是前窄后松，重峦叠嶂，有层层褶，时极易，又能将满腹系数留在腔，是和谷不同的极乐之地。

可惜贤臣担忧御，绝不肯在期女。他一旦决定，天无论如何也违逆不了。虽然意中人只靠抚就足以令天不止，可至今未尝女的乐趣，令天隐隐遗憾。

天发散，从玉枕垂落到榻上。鬓发微，黏在红的脸颊。从锦被里跨一条光的，夹着被边蹭边碾磨那枚豆，闭目意正直的人。

余至清在床笫之间一向温柔，行房前要么蘸取脂膏，要么抹开，总是要来来回回把整个女抚到光潋滟，确保珠红透亮不会受伤，才肯行一步。只是再怎么轻轻抚，臣十指上糙的茧总不来，稍一挲就得又又。

锦被太凉太柔，哪里都不像人，更比不上人。

天初尝就被好好珍视调，再怎么并夹被角，也只觉如隔靴搔，半晌才有一意。

天半是厌倦，半是烦闷，狠心又掐又拧，把珠折磨得充血红，火辣辣地又疼又，得女的都沁了被褥，也还是没能。

明明在先生手里很快就能，现在好像没有那个人就没办法。

天蹙眉想着，伸手从床暗格里摸索了人的旧亵衣。

余至清在前朝几次狱，抄家的小吏一无所获，是天皆知的素朴节俭。这件旧衣颜素净，料普通，也不知洗了多少次，轻薄柔，白得透光，还打了五六个补丁。天悄悄把它藏起来，将丝绸的新衣放回原位，就是知先生不好意思讨要，只好穿天准备的衣服。

好心有好报，现在这件亵衣派上用场了。

天攥着旧衣，犹豫了一会儿，轻轻盖在脸上，了气，只闻到了淡淡的皂角香气。

天在清冽的淡香里绷双，夹着被角磨蹭，一边沉在柔的锦衾里幻想意中人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