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难得爷爷有这样的兴致，孙的，还是要奉陪的。”秦漫不经心，似乎两人在聊今天天气好不好这么简单的问题。

“听说你给一个研究中心拨了一大笔钱。”

秒他们注意力都转到电梯的位置，那里渐渐一张得令人屏息的俊脸。

结束通话，秦站在落地窗前，俯视这座城市。

“都签约了我才知，不算灵通。”

一家人这三个字让秦卫国心转好，然而，这状态持续不了三秒，就被秦接来的话气到心发滞。

“儿，我平常可以不过问你的工作，除了这件事。你必须上暂停这个项目，否则，我会召开东大会，让你分清在公司谁是庄谁是闲。”

没错过他语气里的轻狂嘲讽，秦卫国沉声:“你会这么吗？”

她真是越来越难应付。莫程暗暗吃了一惊，表面上还是和善的表：“其实还有一句，我黑秦少爷这件事，千万别告诉他。”

“爷爷。”秦拿着手机，声寂淡。

“你是不是想跟他谈谈你拿杨教授的过程？”莫程松开她外帽。

这座白天与黑夜的界限已经彻底模糊的城市。

顾念念皱眉看他，还是觉得不对劲，又说不个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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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原本想说的话？”顾念念眸里尽是探究。

“爷爷，对不起，这个项目开始了，就不会结束。除了这个还有其他事吗？”秦淡淡地说，掺杂着些许笑意，让本没有诚意的歉更显得不不类，尤其是最后一句，简直是嫌秦老火气太小，给他加把油。

他眸底思绪复杂。

迷蒙间，似乎有谁在召唤自己，顾念念不听使唤地走过去，走啊走啊，惊觉后方有力量扼制她脚步，秦已踏办公室。

“想我停止开发页岩气？”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透过手机传了过来，落在秦耳边，宛若石坠黑，没有激起一丝波澜。

秦扯一个淡笑：“您消息很灵通。”

你这些天的努力，只是打响了战争的第一枪，不要太兴。莫程很想这么提醒她，话到嘴边，立即变了：“老大刚接到一个电话，可能在忙，你待会儿再去会比较好。”

他还是不痛不的态度：“爷爷，一家人也分庄闲，传去，怕是不好听。”

“……”她好大喜功的特质有这么明显？

“嘛……？”幽怨的神向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