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林徹那样的，只是确实不是那块料。

刘晋倒没责备侄的意思，闻言：“也别这么说，朝廷上得有拿主意的人，也得有在底办事的。比起那些个在家吃闲饭等着分祖产的公哥儿，咱们家的孩已经算争气了。”他的兄弟们都去的早，如今这一大摊家事，落在他的上，每每他也慨，这么多张嘴吃饭，若是家里的弟们像这些天见到的那些人家一样不思取，哪里支撑得住。因而到了京里，听别人叹哪家哪家当年多么风光，如今靠借债度日，他就忍不住想，座山吃空，可不就是这个结局吗？要是祖宗的功绩能用两代、三代的，那朝廷也吃不消啊。

“你和山日后同在京城，要多走动，你们虽不是亲兄妹，但她在京里，也就你一个兄了，你们彼此照应着，我们在老家也放心些。”二哥去得早，正如大哥所言，刘家上对山母女是有亏的，他也怕侄女儿在婆家受委屈，少不得要多叮嘱两句。

刘星一应，又：“怕是妹妹也在京里住不久，都说林徹过不久就要外放了。就是不知要去哪儿。”

刘晋：“总要去历练历练的。他才多大岁数，这速度，已经够惹的了。”

“他一开始就够惹了。旁人羡慕不来。”刘星叹，“不过，看他不顺的估计也不少，就是不知外放后有没有人给他绊了。”京官和地方官多有不同，俗话说得好，龙难压地蛇，古往今来，有多少试图建功立业的折在地方？县官不如现，有些地方，乡绅说的话比圣旨还有效，令不京师可不是说着玩玩的。林徹在

文华阁得风生起，如今外放，也确实是正统升迁的路，可是在地方到底得如何，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刘晋笑：“你见朝堂上如今主持大局的那几位，谁不是一级一级升上来的？只呆在京里，没到面去过，便和武将只会纸上谈兵一样不可取。皇上这是重他呢。”倒也好，山跟着到外去，也不必担心她和婆婆、妯娌小姑们的相了。虽然都说宋氏是个好婆婆，但一大家住一块儿，难免有，哪里会有自己住着自在呢？山算是远嫁，家里人少不得要多些心的。

林徹回了家, 少不得要被追问去了哪里, 他也不瞒着，说是永城亲王来了, 他奉命去了回陪客, 还遇上了周家的人, 喝了一回酒，原还要陪着去礼亲王府的, 陛开恩，准他先回来了。

林滹讶然:“永城亲王还康健么？这大老远地来京里……”他老人家都多大年纪了, 还吃得消？

林徹:“亲王老当益壮，今儿个酒喝得比孩儿还多呢。”

到底了什么事, 需要这位老亲王山？永城亲王当年掌过宗人府，只是太惹了，怕上皇不快，自己找了个由京当富贵闲人罢了，便是如今, 在宗室之中, 他老人家也是数一数二的人, 只是很少罢了。这样一位人不远千里回到京师, 怎么看都像是皇上请回来的。可现在京里局势都稳定了, 能有什么事，需要这位老亲王主持大局？

林滹胡猜测着，又不敢问，只好:“你母亲找了你一天, 像是要你去试什么衣服，快醒醒酒，过去她那儿吧。”

林徹应了一声，又:“今儿个圣上微服，大哥应当是没法早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