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就能听到各各样的机械运作声，声音不大，但不同频率、分贝的声音汇聚起来，显得环境异常嘈杂。

纪光山摇了摇，和田真坐电梯到五楼，看到办公室里灯火通明的景象，不禁慨：“这么晚了，你们都还没走？”

纪光山见了他就问：“姜哲衍最近实验是不是又问题了？”

他正拿着镊，小心翼翼地把样本放到支架上。纪光山见状不敢上前打扰，直到他把样品送显微镜的作室中。

自从和姜哲衍在一起后，纪光山总会意识观察其他人是怎么谈恋的。他看到不远餐桌上坐着一对小侣，桌前架着一手机，有说有笑地看剧吃饭。

“这个还留在工位上的，基本上都是在摸鱼。只有姜学是例外。”田真大言不惭地带他走到实验室门，刷开了门禁。

看见每个窗都排着队，座位上也放满了占座的书包，顿时就没了。

【你能来楼帮我刷门禁吗？】纪光山已经收拾好东西站在理学院门了。

让他意外的是，电话竟然也没人接。纪光山放手机，心里涌起一不妙的觉，赶忙给田真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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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哲衍闻言抬，看到站在门的纪光山，放了手里的工作：“你怎么来了？”

田真这会儿还赖在办公室里空调打游戏，回看了姜哲衍的工位，回复：他还没走，可能在隔实验吧。

“好像是的，据说是一组数据变化不明显。昨天还听他和师兄师讨论来着。”况田真也说不清楚，“他没和你提过吗？”

前面队伍里也有一对，女生正靠在男朋友上，吐槽老师的卷太难。

纪光山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独立的人，但收回神时，明显觉到心中空了一块。

“姜哲衍！”他大声喊了一句。

纪光山震撼地环顾四周，终于在一个将近两人的仪旁边，找到了姜哲衍的影。

他不禁想，姜哲衍说的很忙，到底还要持续多久？明明他们刚在一起，应该是最烈甜的时候，为什么自己却觉不到？

田真回复了一句稍等，很义气地暂停了游戏，走到楼给纪光山开门。

姜哲衍依旧没有回复。等到快九的时候，纪光山终于忍不住给他打了电话。

排了半小时的队，吃完饭后，纪光山找了间教室自习。休息的时候，他发现窗外有一簇开得正盛的绣球，便跑去拍了照发给姜哲衍。

实验室的灯光亮到刺，一台台大的金属材立在炫目的白光里，就像一座用钢泥搭建起来的复杂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