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电话不接，我担心啊。”纪光山微微皱眉看他。

“你打我电话了？”姜哲衍赶紧摸了xiakou袋，发现手机不在shen边，赶忙转tou看向shen后。

“我再给你打一个。”纪光山说着拿chu了手机。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在实验室的某个角落，传chu了一个比环境音更响亮的震动声。

姜哲衍站在原地没动，凭着记忆往某个方向看去，yan神反而更加茫然了。

在如此混乱的环境中，他分辨不了声音的方位。

纪光山循声往里走去，翻开一堆杂乱的文件夹，找chu了压在xia面的手机。

“谢谢。”姜哲衍接过手机，摘xia护目镜，louchu了那双被疲倦包裹的yan睛。

田zi真指着电脑上扫描成像的图问：“这个样品能用了吗？”

姜哲衍单手撑着桌zi，移动拨杆反复看了几遍数据，突然一声不吭地关掉显示qi，处理掉样品，走到垃圾桶旁摘掉了乳胶手套。

一系列动作弄chu了不小的声响，纪光山愣了几秒，上前拉住他：“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和我回家。”

姜哲衍却条件反射地推开了他：“别碰实验服，上面很脏的。”

纪光山闻言后退了半步，姜哲衍又在实验室里走了一圈，确认设备都关闭后，走到洗手台前消毒，然后脱xia实验服挂到衣柜里。

等他处理完所有步骤，纪光山再次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跟我回家。”

“嗯。”姜哲衍dian了diantou，“你等我回办公室拿xia东西。”

纪光山看他故作平静的shen影，扭tou问田zi真：“姜哲衍一直都这样吗？”

“师兄真的把自己逼得很紧。”田zi真叹了kou气，“特别是确定要去mei国交换之后。”

纪光山担忧地跟了上去，不chu一分钟，姜哲衍就拎着书包从后门chu来了。

纪光山看到他手里的车钥匙：“你的车在学校？”

姜哲衍轻轻应了声。纪光山朝他摊了摊手：“今天我来开。”

姜哲衍没有推辞，把钥匙交到他手里。两人转shen和田zi真说了声再见，在他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一齐走jin电梯。

大楼后面就是停车场，到了xia班的dian，就只剩几辆车了。

姜哲衍系好安全带，等纪光山把车开到大路上，疲惫地摘掉助听qi，靠在椅背上看他：“抱歉，我这几天好像……有dian焦虑。”

“……”纪光山也不知dao该怎么处理，小心地试探dao，“你有问过导师原因吗？”

“问了，他回了我一篇论文。”想起那篇还没弄懂的文章，姜哲衍更加tou疼。

如果有选择的话，姜哲衍真心希望纪光山永远不要看到自己这幅脆弱狼狈的模样。

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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