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禾扫了一圈，并没有看到霁寒声的影，倒是看到了几个姑山的弟。

她状似无意：“我前两日见到你和那位姑山的仙尊说话，你不是栖云仙府的人吗？怎么会与那位仙尊结识？”

“霁前辈与我师父有些渊源。”

虞禾倒是没想到，都到了这地步，柳汐音还愿意称谢衡之一声师父。

也难怪，依然不放弃谢衡之的剑法，也承认自己与他的师徒关系，所以才会在栖云仙府受人冷。

“别问这些了，汐音，我带你看好看的，快跟我来。”顾微一把抓住柳汐音的手腕，拉着她便要走。

“秦姑娘她……”柳汐音却回看向虞禾，像是要她一起去。

顾微不耐烦地对着她摆手，说：“你哥一会儿要比试，你留着安他吧。”

虞禾倒也没真的跟上去，等她看到了十二的对手，才明白为什么顾微笃定十二会输。

十二对上的人，是瑶山掌门之琴无暇。

琴无暇一场，虞禾就听到边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仿佛一瞬间回到了当初谢衡之场的时候。

她看向台，瑶山掌门也来了。

见人有几分熟，她低着回想了一会儿，猛地想起来，这不就是当初三秋竞魁之时，瑶山的那位琴夫人吗？

她死前在苍云山受到重创，那位手持铜锏的前辈，正是如今的瑶山掌门。

琴无暇修的是音律，抱着一张琴缓缓场。

天青的衣袍，玉白的绦带坠着环佩苏，同抹额穿过绸缎似的墨发，好似仙人一般脱尘的姿，将对面的十二衬得像是个活的家仆。

虞禾换了一个角度，终于看到了琴无暇的正脸。

她见过最好看的男是谢衡之，但他锋芒太盛，睥睨一切的目光，足以让人不敢直视。

而琴无暇得更像是女，柔到有些雌雄莫辨的五官，让场上的男也移不开视线。

虞禾全程只顾着看琴无暇仙女似的姿，连十二怎么输的都没看清，直到十二了场，将她拉到一边，小声说：“琴无暇，生擒三千金。”

“生擒？”虞禾不解。

“得好看，多的是觊觎他的人。”

虞禾脱而：“谢衡之不是也好看？”

十二一掌打在她后脑，咬牙：“没被他打死，我看你是不甘心。”

——

一连几日，柳汐音与顾微都赢了比试，排名已经靠前，比试也越来越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