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秋竞魁很快便开始，如同从前一般，签分组，然而各派弟上去比试。

虞禾跟在柳汐音边，以等到接近霁寒声的机会。

剑招来回，虞禾边退边防，飞躲开柳汐音的剑招。

谁知……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柳汐音成了行光十三剑唯一的传人。

她认柳汐音的剑法仍然是行光十三剑，也难怪二人手没多久，便听到周围的看客一片哗然。

“我查过了，何况门前的卷帘上有写。”实际上是因为她在悔过峰之时，就是负责将弟准则挂上告示碑的人。

柳汐音松了一气，低声询问：“我有伤到你吗？”

”

谢衡之的剑法闻名天，然而就在离心剑半步之遥时了，后来再无人见识到他持剑的风采。

虞禾持剑在手，怎么都没能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跟书里女主打一场。

“多谢。”她面终于柔和来，看向顾微的时候也难得笑意。

她的同门前辈也在红枫小筑监察，经常能搜有弟带酒去。

两人都有些意外，上场之后，柳汐音对她了，说：“请赐教。”

柳汐音被分到了第一日，巧的是刚好遇上虞禾。

云崀山这样的无名宗门，往往是一游的实力。虞禾跟十二已经想好了，应付打完便场。

“没有，多谢你手留，接来你还要比试好几场，我就在面给你鼓气！”

说着她就拉着柳汐音台，顾微已经在不远等着了，一见到柳汐音，几乎是起来呼：“汐音！我在这儿！”

虞禾如今这躯，修为还是资质都不是从前能比拟的，学起剑法也是神速。秦玲的剑法并不难，虞禾几日便学会了多数剑招。

虞禾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裙上的灰，几步跑向柳汐音。“打完了，快走啊。”

虞禾假意卖力地应对了几招后，很快输在了柳汐音手上。

“顾微看着也不像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你怎么知？”十二惊讶地看她。

柳汐音收了剑，脸有些复杂，似是有几分愧疚，又撑着不让自己表来。

剑影错，剑气纵横，掀起了空中飞散的芦。

虞禾虽然修炼不算太久，但她如今这躯的修为在柳汐音之上，要胜她不算难事，更何况谢衡之曾一招一式地教过她行光十三剑，还告知了她如何破解。

虞禾想到那些人，忽然有些怅然。

虞禾还记得在她受伤之时抱她去药宗的师，指她剑法的张前辈，还有在罪牢给她送心的同修。以及萍香山、药宗，甚至是剑宗的人，他们很多人都曾对她伸援手。

柳汐音影翩跹，面凝重。

——

“三秋竞魁期间禁酒。”她顿了一，大致知了十二的馊主意，又说：“但时常有弟违规。”

听人说栖云仙府有半数人死在谢衡之手上，看书的时候只觉得是一段文字，可真实经历过，又怎能轻易接受那些鲜活生命的逝去。

栖云仙府与瑶山同是主张有教无类，而瑶山靠近大泽，门中也收揽了不少妖修。

瑶山的比试场地倒是和栖云仙府相差无几，一块大的平台，周围建有亭台小榭，弟们围了一圈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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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都还好好活着吗？还是也像她一样，死在了谢衡之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