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怀念着，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音响起，伴着这格外闹的背景音乐，林稚和阿蓝把没用完的浆糊装车，又把写好的桃符装了起来。

“小郎君说的是。”阿青。

第85章 除夕夜宴

回忆着小摊贩那日与他说的，林稚：“单响，双响，好像还有连响？”

沈小七手上的珠，蹲拨那一小箱炮竹，“阿郎，你买的这些炮竹都有什么啊？”

“我是不是也该去学学饭？”沈小七择着葱叶，“不然总觉格格不的。”

自己的手艺能得到认可，当然令人兴。林稚重新裁了两张条红纸, 笑：“都有，一个一个来。”

平日里要是靠扮鬼吓人讨钱，定要挨一顿打，可到了元正节日，却能为人们讨来吉利——钱让这些“鬼怪”离开，就等于驱走了恶鬼，未来一年都会是个吉祥年。

他有欣喜又有郁闷，怀念起自己那消失的三厘米来。

隔着四炸的炮竹，林稚对正捂着耳朵的陈三娘一笑，对方也笑着回了一礼。

“那敢好！”沈小七喜不自胜，“阿娘肯定喜。”

林稚当然了解，谁小时候不是这样过来的？不过他小时候更喜放烟。

沈小七嘀咕：“阿郎，你给他们的钱也太多了。”

1 “元正令节，不胜大庆，谨上千万岁寿”自《宋史》

许是炮竹声音太响，刚一停，几个着面，打扮成神鬼、判官、钟馗的动艺人，张牙舞爪地冲林稚他们晃晃悠悠走过来。

沈小七一面往墙上刷浆糊，一面：“虽然我不识字，但我能看阿郎的字写得是好的。”

到底还是孩，看见这些红红火火还带响的小玩意儿，沈小七和阿青睛都亮了。

“你愿意的话，当然可以。”

这便是本朝特有的新年活动“打夜胡”了，说得通俗一，就是装神鬼吓唬人，再把这些装神鬼的人赶走。

写完四句平仄押韵的吉祥话, 林稚想了想，又写了两句, 打算也给自己南湖那宅贴上。

三人恍然大悟。

原因无他, “柴”通“财”，“鹿”通“禄”，发大财这件事，对他还是很有引力的。

完这些，那响声居然还没停。

林稚觉得自己又捡着穿越的便宜了。

林稚一手推一个，推完还有恍惚——才过了多久，这两个小崽居然都差不多和自己一样了。

看着被装饰得红红绿绿的酒楼大门，林稚满意了，从厢房拿自己前些日买的宝贝——一小箱炮竹。

几人洒扫完炮竹，估摸着快到饭，回到庖厨理年夜饭的材。依旧是林稚和阿青阿蓝当主厨，沈小七打手。

贴完桃符, 又贴完那张“顺天行化”的横批，到贴“财门钝驴”和“回鹿”的门神了。

阿蓝想了一，“应该没有。”

沈小七兴奋：“都是我喜的！”

一旁正在理那两张门神的阿蓝笑着：“小七有, 我和阿青是不是也得有一对？小郎君可不能厚此薄彼。”

林稚收了笔, 把写好的桃符贴上大门。

“我买的炮竹有那么多吗？”林稚忍不住问。

阿蓝见状笑：“小郎君，你可真了解他们。”

是以阿青和阿蓝本没问他，为什么偏偏选这胖驴瘦鹿、不选两名赫赫有名的武将, 纷纷心照不宣地帮他刷浆糊, 只在贴牌的时候问了一句，“这牌为何要倒着贴？”

林稚说完，给他讲上辈听来的名言，“不过我从前听过一句话，每一个成功的厨郎，背后都有一个伶俐的小工。”

其实此时的门神多以前朝武将秦叔宝和尉迟恭为主, 但林稚还是喜那驮着两大筐柴的胖驴，以及那只扭回望的鹿。

牌就是福字, 这时候还不行倒着贴, 林稚解释：“福到福到, 福字倒着贴，可不就是福到了？”

他们鼓噪邪呼、大声喊叫，闹了一会儿，接过林稚递过来的几串铜钱，这才乖乖走人了。

要和老婆凑成一对。

两人过去一看，自家酒楼这边的鞭炮仪式早已偃旗息鼓，隔陈三娘家的晁哥儿又接力起来，这才续上了一波。

林稚笑着看他, “你喜的话, 一会儿也给你写一对。”

“喜就去放，记得在酒楼门，喜庆。”

可惜烟这东西数量稀少，就算有也都被官宦人家买走了，他没买到。

林稚倒很无所谓，“给得越多，平安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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