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空位坐来, 捡着桌上摆着的一碟酸甜果吃。

山楂去去，放糖浆里翻炒, 直到外层裹上一层绵密的糖霜, 就是后来的糖雪球——饭前吃酸的，尤其开胃。

看见两个熟客, 林稚端着麦冬仁饮过来，“两位郎君要吃些什么？外风寒, 先喝些饮胃。”

“麦冬仁饮？是新上的吧，之前从未喝过。”

杨六郎跃跃试，这就要端起壶给自己斟上一杯，然而想起友人刚才所说的“当心占了胃”，又讪讪收回了手。

林稚见状有纳闷, 这位大肚汉今日转了？

“可是饮不合郎君胃？”他笑问。

“并非如此, 并非如此！”杨六郎讪讪，“店主郎君……还是先菜吧。”

林稚笑：“好。”

最后二人了三菜, 豆腐酿香菇、清蒸鲈鱼, 还有一炸小酥。

“郎君今日不从前常的猪肚汤、火焖笋吗？”都是些不带汤的菜。

许郎君终于坐不住了, 笑：“不瞒店主郎君，我二人今日特意了不带汤的菜，就是为了用完这顿午，再去新开的茶坊品一品茗。”

林稚懂了，这是给肚里腾地方呢……

“其实两位郎君可以等到日后闲来无事，再来品茶。”

也是，为了留着肚去喝茶，结果自然是饭也没吃尽兴，茶也没品好。两人回过神来，都觉得刚才的行为有些嚼牡丹。

许郎君温和一笑，“多谢店主郎君提醒。”

于是杨六郎放飞自我，把猪肚汤、火焖笋都了个遍。

豆腐酿香菇鲜郁，清蒸鲈鱼清香可，炸小酥外焦里，还有那熬得白白的汤……

半个时辰过后，两人捧着吃得满满的肚，一同约定明日再来品茶。

翌日，杨六郎和许郎君在酒楼门前对视一，径直奔赴三楼，一门，便瞧见了坐满大半间的茶坊。

郎君女郎各自品茗独酌，偶尔有三两个人聚在一起说说笑笑，堂中央站着个说书艺人，仔细一听，讲的正是《关大王战蚩尤》。

说书人面前围坐了一排人，个个听得聚会神。

找了个地方坐，还没听两句，那说书人一拍醒木，却是要走了，“知后事如何，且听回分解！”

杨六郎还没听过瘾，急忙拦住那人，“敢问先生，回分解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