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的？”

徐灵十分得意：“那天贺哥告诉我，这个信息采集系统会在本地储存信息，果然没错。”

贺哥叫贺淳，是社区志愿者，在望山苑附近的房屋中介工作，如今门店关停，小区也不去，天天来检测帮忙，好跟居委会打好关系。

喻述低一看，界面上果然是陆归程的个人信息，连份证号都有。她锁着眉拿回手机：“这不好吧？”

徐灵不以为然，掏自己的手机：“只有多卡bug，才能促使研发人员尽快修复，我是在为系统升级贡献。他的手机号就是微信号诶，我现在就加他！”

喻述正在犹豫要不要拿自己血淋淋的例来劝她，就听见徐灵惊喜的声音：“他通过了我的好友申请！”

喻述劝说的话被噎在嗓里，半晌才声音涩地说：“这么快？”停了一会儿忍不住又问：“你验证消息写的什么？”

徐灵忙着给陆归程发表包，随答：“没写什么呀，就说我今天给他测过酸。”

喻述心一沉，坠重的无力中。有些事她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企及，旁人却来得毫不费力。

比如她当年为了考青大，日夜苦读，终于线录取，却被调剂到最边缘的中文院，而陆归程二就提前保送了信科院全国瞩目的实验班。比如她为了一条没有回音的验证消息夜夜辗转，而徐灵转就成了陆归程通讯录里的好友。

她状似不经意地瞥向徐灵和陆归程的聊天界面，见她发了一连串小兔表，旋转打星星，显得活泼可。

“他怎么还不回我？你说我要不要给他发张自拍？”徐灵一边问喻述，一边翻找相册。

忽然手机一震，陆归程发来一个【？】

徐灵起来：“他回我了！”

然后赶回复：【小哥哥你好呀，我叫徐灵】后面缀了一个小心心的表。

对方半天没有回音，徐灵有些懊恼：“他是不是不喜被人叫小哥哥？我不该加那个心的，他会不会嫌我轻浮？”

“他可能在忙吧。”对于陆归程的喜恶，她毫无绪。

过了片刻，对话框里多了一条消息：【抱歉，我认错人了。】

徐灵把手机举到喻述面前：“这是什么意思？”

喻述一雾：“我也不知。”

他把徐灵认成了别人？她捂得严严实实，只一双睛，认错也很有可能。只是，认成了谁呢？

她甩甩，把疑问从脑中驱赶去。这是个无解的问题，自己对陆归程本就知之甚少，总归不会是自己，想也没用。

徐灵心直手快，反手一个【？】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