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述正在埋对信息，忽然听见徐灵一叠声地喊自己的名字，抬起来，见她从陆归程的后面探，眉飞舞地朝自己喊：“别忘了给我买冰儿！”

喻述手上不停，但总觉背后有一审视的目光，让闷的天气一降温三度。

男孩双手接过，一脸庄重：“保证完成任务！”

喻述面罩急速升温，轻咳两声，转向一旁的小男孩：“来吧这位先生，我给你拿采样。”

晚上收了摊，她招呼徐灵去便利店买冰儿，谁知徐灵竟然说没心。

“妈妈也不知。”

喻述叹着气对徐灵比了个好，然后转过椅，留给她一个自闭的背影。

喻述同受，伸手揽住了她的肩。

喻述没有多想，掏手机递了过去。

当年，她也曾辗转要过陆归程的微信，五十个字的好友验证消息写了又删，最终只剩一句的“师兄你好，我是中文院的喻述。”

她忐忑了好几天，验证消息却如石沉大海，别说回音，连个都没有。

“不是，我不是说我记住了，是系统记住了，真的！”喻述怕他误会，极力撇清，还想拿手机给他看返显界面，可是信息已经提，不禁十分懊恼。

徐灵垂丧气：“我问京a男神要微信，被拒绝了。”

了确定。

她不敢置信：“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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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的名字，喻述忽然觉得有些脸，仿佛把一个沉默已久的秘密宣之于。

小男孩呼一声，蹦蹦上前来，陆归程适时让位。

徐灵在上面了几，嘴角翘起来，念一串十一位数字，竟和喻述脑里挥之不去的那串一个不差。

正要招呼小男孩过来，却发现陆归程还站在原地等着，疑惑地看了他一。

妈妈摸了摸他的圆脑袋：“什么叔叔，叫哥哥！”然后又向陆归程谢：“谢谢你呀，对小朋友这么有耐心，和那个社工小一样。”

陆归程眉目舒展开：“知了。”

他走到陆归程后两米停，激动地举起采样：“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呀？为什么是红的？”

陆归程中惊讶一闪而过，静静看着她。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黄昏，也曾有人对他展这样的笑颜。

陆归程听见心念一动，前闪过女孩郑重托付男孩的神，鬼使神差转了：“这里面是灭活型病毒保存，有裂解盐，可以裂解病毒释放rna。”

喻述贴好标签，郑重其事地给男孩：“让妈妈先测，然后把它稳稳地给采样的，知了吗？”

陆归程看向喻述，她正仰起脸对面前的人笑，金的夕映在她的面罩上，弯弯的睛里盛满了光。

“陆归程，他叫陆归程。”

男孩听得似懂非懂：“叔叔你好厉害啊，比我妈妈懂的还多。”

“走吧，你心好或者不好，冰儿都在那里，过时不候。”

陆归程指了指手机：“你没问我手机号。”

徐灵扬了扬眉：“手机借我用一。”

“怎么了？刚才不是还生龙活虎的？”

徐灵抬起：“你今天记住他叫什么了吗？”

喻述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忽然想起揪她错别字的科，忍不住笑了：“这次不用，记住了。”

陆归程听见“喻述”两个字，顺着徐灵的视线转过来，正看见她飞快地背过，背后用克笔写的“喻”字。